守衛隊長認識那幾個人,他們前幾天給幾位親王送貨,確定他們幾個身份不可疑。 也就放他們離開迦勒次城,等差不多的時候抓幾個可疑的人交差就是了。 徐銘他們順利地出城了,阿巴斯的同伴說他不夠意思,才來不到一天就要離開。 阿巴斯笑著,他要跟徐銘離開去合夥做生意,徐銘讓他從原來的商會辭職。 跟他做大生意,以後所賺的錢比他現在賺的還要多,以後車子房子美女多多。 這說的阿巴斯很心動,徐銘這不是騙他,他打算開養生保健公司。 這年頭營養保健是非常賺錢的,他們要出售的營養保健商品比市場上的還要好。 徐銘跟他說出售一些養生保健商品就算是利潤低,可購買的人多,那利潤也是可觀的。 還有一些修真者所需要的丹藥,也出售寶兵之類的資源。 阿巴斯聽了之後兩眼放光,這可都是很賺錢的,只要源源不斷地提供商品。 最好找個代理商,這樣也避免同行的排擠打壓,也讓自己免得一些麻煩。 徐銘來到了城外,他們繼續向南出發前往靈劍宗,徐銘要去的就是傳送陣所在之地。 他得知在靈劍宗有一道傳送陣,徐銘覺得回去還真是一波三折。 他們走到距離迦勒城很遠的地方,他把蘇子健他們放出來了。 蘇子健看到徐銘和周漣漪他們,他心中無比的恨,他們來救他們太晚了。 “你們來的也太遲了,你們覺得這樣做還有意義嗎?”張子志一臉的憤怒。 “你怎麽說話的,我們好心來救你們。你們卻這樣的態度對待我們,他差點丟了命。真是好心當驢肝肺,哼。”陳米音雙手環抱。 她也是一臉的怒氣,她就知道對方會這麽說,換作別人可不會做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 “我們是向別人求助,可沒向你們求助,你們自作多情罷了。” “我們自作多情,要不是有人求著我們來,誰願意來這裡冒險,還有,當初我姐可是勸說你們不要去探險,可你們不聽。你們覺得你們受了天大的委屈和傷害,害的我們為此受了重傷。” 陳米音越說越來氣,周漣漪俏臉寒冰,陳米音說的沒錯。 “徐銘受那點傷算得了什麽,他實力很強。可我們呢,變得男人不男女不女。” “你的意思就怪我們嘍,我們被傳送到這裡。差點成了大蠍子的口中餐,不比你們好到哪去。”陳米音衝著蘇子健怒吼。 “小米,不用跟他吵了,他們已經被帶出來了。把他們交給他們的家人,這事也就完成了。還有你們,誰也不想發生這樣的事,我多次跟你們說過。不要輕易冒險,可你們不聽,怪得了誰。”周漣漪冷聲斥責。 常話說得好,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 周漣漪雖然不是老人,但她的勸告不是沒有用,若是徐銘當初跟他們一起來。 為了保護這幾個人,他有可能把命丟在這裡,前幾天被傳送到沙漠中。 很快被一大群蠍子圍住了,徐銘身中劇毒,他肩膀上留下了深深的傷口。 看的都讓人觸目驚心,徐銘沒有抱怨一句,那傷口帶來的痛苦。 只有他自己能夠體會到,周漣漪每每看到他肩膀上的傷,她的心真的很痛。 徐銘是她的管家兼保鏢,有些事本不該他來管的,他可以在莊園內做最輕松的工作。 可以享受愜意的生活,不用在這裡風餐露宿,不用時刻高度警惕。 徐銘為了保護他們,大部分時間都沒睡好覺,他可曾有怨言。 那天晚上,徐銘才睡了一個好覺,周漣漪心裡也踏實了不少。 “你們有什麽資格抱怨,徐銘的付出可不比你們少。若不是我同意,他是不會來救你們的,你們若是恨就恨我好了。” 蘇子健他們真是忘恩負義,他們幾個冒著生命危險來救人,對方卻並不領情。 周漣漪氣得心悶得慌,她恨不得將蘇子堅他們幾個丟在沙漠中不管不顧。 可答應別人的事,就要說到做到,她真後悔讓徐明接這個任務。 “你們還有閑心在這裡爭吵,就不怕危險來臨,老夫不得不佩服。” 就在此時,一道渾厚的聲音傳來,一道白光落地。 迎面走來一個白發老者,他的面容看起來也就三四十歲,他穿著一身灰色的道袍。 “你是何人?來此有何目的?”徐銘警惕著看著對方。 “本作玄和尊者,這位小友。本座很欣賞你的才能。本座要收你為戰仆。”鐵玄和滿意的看著徐銘 “就你,你還不夠資格。”徐銘冷聲回應。 “本座夠不夠資格,不是你說了算,你不答應也得答應。” 對方要收他為戰仆,說白了就是打手,從對方的話語中聽得出不容拒絕。 “這老者來者不善,我暫且把你們收起來。”徐銘對周漣漪他們說道。 “本作的目標是你,只要他們不與本作做對,本座不會為難他們的。” 鐵玄和根本就沒有把他們放在眼裡,他炙熱的目光看著徐銘。 對方看中了徐銘的天鳳血脈,若是將其收為戰仆,在慢慢轉移他的天鳳血脈。 他當然不能明著說出來,怕別人跟他搶,把他收為戰仆也說的過去。 “徐銘,那位尊者看中你的實力,你還不快答應。”張子志勸他。 如果徐銘被對方收走了,那周漣漪他們不就好拿下了嗎。 “他不夠資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的想法,最好不要招惹我。否則,我讓招惹我之人後悔來到這個世上。” “你也不看看現在的狀況,你打得過他嗎?若是惹惱了他,咱們都得跟著玩完。”布裡諾也勸她。 “你們三個就是懦夫,我姐夫不怕。你們怕什麽,對方那目標不是你們。” 陳米音站在徐銘身後,她要與徐明並肩作戰,羅惠文向徐銘身邊靠攏。 周漣漪沒有一點實力,她會用自己的血肉之軀幫徐銘擋一下。 “徐銘,雖然我是個普通女生。我會用自己的血肉之軀為你擋下一擊,哪怕粉身碎骨,我也不怕!”周漣漪目光堅定對他說道。 周漣漪昂首挺胸,她做好赴死的準備,她要與徐銘生死與共。 “你們不會有事的,聽我的安排。我幫你們收起來,我要與他一較高下。” “你們居然不怕死,本座是為他而來。勸你們不要參與進來,快快離去。”鐵玄和揮了揮手。 徐銘一揮手將他們收入玄絲包之中,與對方戰鬥就無所顧慮了。 這玄絲包能夠存放活物,將他們分開存放,以免他們對周漣漪她們三個造成傷害。 蘇子健這幾個人不能小瞧,現在就剩徐銘和鐵玄和了。 現在他可以安心與對方生死一戰,對方的實力遠在他之上。 “你是鳳凰一族,本座收你為戰寵。你若是不反抗,以後好處少不了你的。否則,本座將你徹底煉化,你可明白?” 如果將他徹底煉化,那與傀儡無異,徐銘豈能不明白。 “你真是口出狂言,以為自己有點本事,就認為無所不能了。”徐銘輕蔑一笑。 就是戰死也不能讓對方如願,對方聽他不答應,他召喚出鐵寒雕。 徐銘看到他身邊那隻巨大的冰藍色雕,正如周漣漪夢中所見的那樣。 她那天晚上做的噩夢應驗了,接下來徐銘會被那冰雕所傷。 周漣漪擁有這樣的能力,也許是一件好事,周漣漪之前還做一個噩夢。 她被一個看不清容貌的人,對方將她的腿重傷,讓她再一次失去了行走能力。 也許下一次那個噩夢會應驗,徐銘看不透他的實力,對方也不會給他逃跑的機會。 方圓百裡被陣法籠罩,這就是徐明為什麽不跑的原因,他暫時跑不出去。 他要拚盡全力獲得一絲生機,他更不可能屈服於對方。 這也許是他人生的一大劫數,度得過去,他的實力會突飛猛進。 度不過去,要麽生死道消,要麽成為對方的傀儡。 徐銘會為自己的尊嚴而戰,他有的是手段,就看對方能接過幾招。 他現在可以毫無顧忌的與對方一戰,真以為他是好欺負的。 鐵玄和命令鐵寒雕向他發起攻擊,先消耗他的力量。等差不多了,他再出手收了徐銘。 他早就看出徐銘是鳳凰一族的天驕,自從他進入這個世界,他就感應到了。 他一直等待徐銘的到來,鳳凰可是神獸,他一生的目標就是收集一些強大的神獸。 也許今天能如願,鐵玄和覺得徐銘不堪一擊。 徐銘很討厭他貪婪的目光,徐銘看到他身邊的鐵寒雕不錯。 等把他打敗了,把那鐵寒雕收為自己的坐騎,對方想把把他收為戰仆。 他是人不是神獸,也許對方的眼神有問題。 徐銘覺得自己有那麽點貪心了,想把對方的飛行坐騎據為己用。 那鐵寒雕體型碩大,鐵寒雕的背上坐十個人也沒問題。 徐銘右手凝聚一團火球,先把鐵寒雕打敗,再收拾鐵玄和。 鐵玄和冷哼一聲,他覺得徐銘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只有展現出強大的實力才能讓對方屈服,這是亙古不變的道理。 周漣漪她們看到徐銘即將與那修真者全力一戰,她們為徐銘擔憂,同時為他祈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