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銘知道這不是她的錯,她不是主要參與者,她只是負責收集數據。 “既然你負責收集數據,他們為什麽還要派人把她帶走收集數據。” “具體計劃內容我不知道,聖櫻分工不同。有些數據不變在黎國進行,他們打算把她送到東桑國研究中心。” “東桑國簡直禽獸不如,總有一天,你們東桑國要亡國滅種。” 秦琴沉默不語,他說的這話還真有可能,這不是她能改變的。 她要做的就是把家族安排的任務完成,本來今晚把徐銘抓回去交給聖櫻的人。 她實行的計劃已經很周全了,結果還是被對方輕易的抓住了。 現在身體動不了了,自己猶如對方砧板上的魚肉,或死或生,在對方一念間。 “你可以殺了我,但不可以玷汙我清白。你要是能做到,我就敬佩你。” “那你的功法有什麽特殊之處?你說你45歲了,你看起來也就20來歲。” “我修煉的是不老神功,雖然不能長生不死。但可以延緩我的衰老,修煉此功者,終身不得婚嫁生兒育女。一旦失去完璧之身,修為全廢。” “這功法確實很神奇,想必不是所有人都能練。” “這功法修煉不限男女,能否修煉得成,完全看個人的天賦。” 可以確定一點,她的天賦很好,她的實力確實很強。 徐銘用了點手段,不然,未必打得過她。 “從今以後,你聽我的安排,你的命已經不屬於你自己了。也不屬於你的家族了,記住了吧。” “你剛才對我做了什麽,我為什麽要聽你的。” “我對你施展了神控術,從今以後,我的命令你要絕對服從。就算你的家族讓你殺我,你都不會下手的。” 她聽徐銘說神控術,這不是一般人能練成的,對方也不會拿這件事來騙她。 “我很佩服你們家族的能耐,你居然能擁有黎國的國籍。還隱藏的這麽好,可惜你今天栽在我手中。” “你是不是很想說我愚蠢,非要親自來對付你。” “我可沒這麽說,恰恰相反,你很聰明。在抓我之前下足了功夫,只是你運氣不太好。反被我抓住了,你真的很聰明。”徐銘說的是實話。 她的確很聰明,也很有實力,就是運氣差了點。 秦琴不由得苦笑,她被自己的運氣給打敗了,原來不是她愚蠢。 她只是接到聖櫻高層發來的命令,讓她試探徐銘,最好將他抓回去。 若是讓別人來執行這個計劃,可能會打草驚蛇,那注定是失敗的。 之所以讓她來實行這個計劃,他執行任務很少失敗的。就算被發現了,她也能順利逃脫。 “以後你還是秦醫生,做好你自己的工作。聖櫻那邊有什麽消息,要隨時告訴我,現在你是我的人。” “呸,誰是你的人,莫非你喜歡上我了。我覺得聯誼那丫頭很適合你,你可不要花心。” “你誤解了,從此以後你是我的手下,要聽從我的命令。” 她還真誤解了,她不由得臉紅了,真的好尷尬。 她以為對方要佔有她,對待男女感情,她真是一張白紙。 “你若是表現的好,以後你的家族有我庇護,說不定我還能讓你成為家族的族長。你不要懷疑我的能力,我絕對不會說沒有把握的事。” “我覺得你在說大話,我的家族那麽龐大。我只是一個女人,你怎麽可能幫我成為家族的族長。” 她不太相信徐銘說的話,東神家族又不是他的家族,就算族長繼任。 永遠輪不到家族的女子,那更輪不到她。她無論對家族有多大貢獻也不行。 “你是不是打算以後漂亮的女人留下,男的殺了,就像小說裡那樣。” “那要看情況,對我有用的,我就留下,明白了嗎。” 他說的不一定,如果對他沒有用的女人,又是他的敵人。 他會毫不留情的殺之,跟他為敵的人,是不分男女的。 在他眼裡只有死人與活人,他之所以要留下秦琴和之前那個年輕女子。 她們對他有用,那年輕女子被天方盒吞了,現在生死不知。 秦琴是東神家族的人,他多少知道一些關於聖櫻的事,所以要留她一命。 “我對你來說沒有太大作用,我知道聖櫻的事並不多,我隻負責橫江市的數據收集。就算你把我記憶全部讀取了,你所知道的也就那麽一點點。” “看著你多年為漣漪治療的份上,我才不殺你的,你最好不要跟我為敵。否則,我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她聽完冷哼一聲,誰不會說狠話。她倒想知道對方怎麽讓她求生不得,求死不得。 徐銘看她不信,那好,就讓她吃點苦頭。 他心中默念咒語,秦琴感覺體內有螞蟻再爬,隨後是撕咬般的痛苦。 這痛苦不是很強烈,這痛苦持續著。她忍耐不發聲,決不能讓對方小瞧了她的耐力。 徐銘就站在床邊雙手環抱看著,這個女人不吃點苦,還真以為他在說大話。 隨後,她忍不住悶哼,這種痛苦持續著。 她心中告訴自己絕不求饒,如果對方敢玷汙她的清白,那她就想方設法自盡。 她的身體能動了,但痛苦持續讓她在床上打滾,她緊咬牙關堅持。 她感覺越來越多的螞蟻在啃咬,徐銘在她體內留了控魂咒,刺激著她的神經。 她才能感受到萬千螞蟻撕咬般的痛苦,她痛苦得汗流不止。 徐銘看得出她是一個忍耐力超強的女子,她有一點桀驁不馴。 徐銘對她的身體並不感興趣,只是給她小小的懲罰,他確實需要幫手幫他做事。 秦琴主動上門,那豈能輕易放過她。她越是不聽話,徐銘就馴服她為止。 她就像一頭倔強的鹿,神控術可以完全讓她服從命令,他覺得還是有些不足。 “你乖乖聽話,好處少不了你的。你若是不聽話,你每天都要受這樣的痛苦。別怪我手段殘忍,你們東桑國做事就是喪心病狂。” “東桑國人並不是都是你想象的那樣壞。”她反駁了一句。 “是嗎,你們東桑國入侵其他國家。所作所為,難道就是對的。不尊重他人尊嚴,他人生命。你們動桑國多次入侵黎國,你別狡辯。” 他所說的,他不否認,最近一次是180年前了。 “快停下吧,真的好難受。你不是說尊重別人的尊嚴嗎,你這麽折磨我,這就是你所說的尊重他人尊嚴。” “誰讓你是一頭不聽話的小鹿,你是屬鹿的吧。” “你才是屬鹿的,我是屬馬的。你快停止折磨我。你想要馴服我,也不能用這種手段吧。”她漸漸服軟了。 這種痛苦並不強烈,但持續時間很長,換作是誰也受不了。 徐銘停止了對她的小小懲罰,讓她記住不聽話就是要受到懲罰的。 看他面相並非惡人,有時候身不由己,他對人對事都很講道理。 “我隻想說一句話,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殺之!”他的語氣很重。 秦琴被他的氣勢震懾了他說的沒錯,只要不招惹他,大家相安無事。 她就是個很好的例子,她歎息一聲,錯的終究是聖櫻。 “你回去好好休息吧,若有事吩咐,我會聯系你的。” “你控制了我,就這麽把我趕走。你也太狠心了,我偏偏不走了。” “怎麽,剛才的痛苦還想再受一遍。” “我知道那很難受,你難道就只會用這樣手段來折磨我,你還是不是男人。” 徐銘覺得她說的無可反駁,不能因為自己的情緒來隨意折磨她。 剛才那麽做就是讓她長記性,想必她已經牢牢記住剛才的痛苦了。 “好吧,我服了你。今晚你睡在床上,我睡沙發。” 徐銘轉身前往客廳,讓她這會兒離開,還真是有點不合適。 “算你憐香惜玉,想讓我為你做事,那也要看什麽樣的情況。” 徐銘沒有回她的話,他轉身將門關上了,想必她天亮之後就會離開的。 徐銘在離開之前給她一隻儲物袋,裡面放了一些修煉資源。 他不會虧待為他做事的人,他知道秦琴並沒有把事情全部跟他說。 以後再問吧,秦琴看著離開房間之前給了一隻儲物袋。 “黎國聖櫻分部負責人是司空越,你若是有本事的話。你就把他控制了,那就等於控制了黎國的聖櫻分部。” 這也算不上出賣自己人,她很清楚只要徐銘想知道。 她那點記憶就被徐銘輕易的讀取,整個過程徐銘尊很重她。 徐銘說她很漂亮,身材也很好,不管他說的是不是真心話。 她都很愛聽,她對自己的身材和容貌還是很自信的,她覺得聖櫻做的一些事確實過分了。 正如徐銘所說的臉,要把黎國惹惱了,東桑極有可能亡國滅種。 她的力量那麽的渺小,他左右不了一個國家的命運,也許徐銘可以阻止。 徐銘還真沒有把聖櫻這個組織放在眼裡,對方找他麻煩不過是撓癢癢。 秦琴盤坐在床上,她進入修煉狀態,只有實力強大了。 在家族和聖櫻才能掌握更多的話語權,徐銘讓她有點看不透。這次的計劃失敗了,她覺得丟人丟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