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把蘇子健他們幾個弄暈了帶出去,以蘇子健的報復心。 若是在清醒狀態之下把他們帶走,他們一定會把守衛叫來。 那就免不了一場戰鬥,他肯定恨他和周漣漪,這就是狹隘之心。 當初周漣漪勸他們不要輕易探索未知的區域,可他們就不聽。 他們付出了應有的代價,這是他們咎由自取,這也怨不得周漣漪和徐銘。 把他們交給他們的家人就完事了,如果他們後續再報復,徐銘會讓他們後悔的。 別把他們的好心當驢肝肺,若不是丁航請求他幫忙,他才不會來這裡自找麻煩。 徐銘找到了布裡諾和張子志,他們一個在東院,一個在西院。 徐銘猶如夜貓一般,悄無聲息地向他們靠近,又在對方毫無察覺的情況下將其弄暈。 其他男女同學被分配到文武大臣府邸,那些女同學成了那些權貴的女仆。 他們的遭遇可想而知了,都是蘇子健他們三個害的,徐銘對他們又氣又恨。 當初跟他們說進入椰子山,可以找到寶藏。到時候大家一起分了。 在好奇心的驅使下,其他同學也同意了,寶藏沒找到,卻成了別人的奴仆。 徐銘把他們裝進玄絲包中,周漣漪看到徐銘把他們也裝了進來。 他們三個真的不值得同情,徐銘悄無聲息地把他們帶離王宮。 還有十七個男女同學等待救出來,徐銘總感覺有一雙眼睛盯著他。 他用靈念探查過去,也沒有發現什麽,那只有一種可能。 對方的實力比他高一點,對方暫時沒有出手,並不代表徐銘就安全了。 今天晚上要把那些同學救出來,那個暗中觀察徐銘的高手也在試探。 如果對方的實力比他弱,他毫不猶豫將其擊殺,他隻察覺到徐銘把三個人帶走了。 這並不是他關心的事,能夠輕易地潛入王宮把人帶走,說明徐銘有點本事。 那個暗中觀察的他的人,看中了他身上的血脈。等到四下無人的地方,將他抓住並奪取他身上的血脈。 一個晚上的時間,徐銘把失蹤的男女同學都救出來了,他們的情況真的很糟糕。 一個多月的時間,就瘦的不成人樣了。尤其是那些女同學,她們的精神狀態很差。 他們收到了非人的折磨,蘇子健他們三個的情況稍微好一點。 徐銘總感覺有人盯著他,可又找不準對方的方位,這是直覺告訴他的。 周漣漪也有這種直覺,這可真不是一件好事,他們得趕緊離開這裡。 卻被一個高手盯上了,不知道能不能順利的出城。 想要離開這個世界,首先要找到傳送陣,他們又擔心傳送陣會把他們傳送到別的地方。 “等我們離開這裡。再把他們放出來吧,交王發現王紅中有人失蹤。必然會全程戒嚴。” 他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通過易容混出城去。 他留下來拖住那些人,周漣漪也猜到他的想法,她要與徐銘共進退。 早知會遇到這樣的事,就堅決不讓徐銘來了,還不如在椰子島開心度假幾天。 最近一些事真的很糟心,這真是危險不討好的事,她沒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她能通過做夢預知即將發生的事,這種能力時有時無。 徐銘感覺到了危機,這並不是他的錯覺,對方要麽實力在他之上,要麽就是用了特殊手段屏蔽自己的位置。 到快天亮的時候,蛟王聽手下人匯報王宮之中有幾個人失蹤了。 很快又收到個文武大臣府邸有人失蹤,這讓蛟王大為震怒,防守嚴密的王宮和文武大臣府邸讓人來去自如。 那個人實力很強,這讓蛟王嚇得一身冷汗,就連王宮和個文武大臣府邸的高手都沒有察覺到。 不得不讓蛟王高度警惕,就好像一把刀劍架在自己脖子上。 他下令嚴加搜查,找出可疑之人,防止蘇子健他們離開迦勒城。 守城衛隊在心中抱怨,這不是給他們增加工作量嘛,找人如大海撈針。 在大街小巷貼出蘇子健他們的畫像,提供有價值信息者有重上。 所謂重賞不過才200金幣,很多人還是願意提供消息,所謂蚊子再小也是肉。 畢竟在迦勒城內200金幣真的是花不了多久,徐銘自然有辦法帶大家離開。 等待天亮之後,迦勒城門守衛肯定嚴加盤查,他們易容成別的模樣。 混出城外不難辦到,讓他們擔憂的就是暗中盯著徐銘的那個人。 很顯然,對方的目標是徐銘,先出城再說吧! 對方沒有將此事告知蛟王,很顯然有點私心,對方想從徐銘身上得到什麽。 等徐銘離開迦勒城,對方就會下手的,徐銘也做好了應對。 如果對方威脅到他和他身邊的人生命,他會以命相搏,就看對方能不能承受得起。 徐銘覺得阿巴斯是個不錯的商業管理人才,離開之前問問她願不願意跟他們去他們的世界。 讓他在周漣漪的公司擔任高管,公司即將開業,確實需要一大批管理人才。 次日清晨,徐銘獨自一人來到城門出入口,周漣漪他們待在玄絲包中。 他把蘇子健他們幾個用結界隔開,以免他們傷害周漣漪,徐銘問阿巴斯要不要跟他一起離開。 阿巴斯有些震驚,才來這裡不到一天就要離開了。 “你是不是有什麽急事要離開?今天我看到城內好多衛隊在搜查,聽說昨天王宮有人失蹤。這些衛隊為了完成任務,隨便抓幾個人去交差,咱們可要當心了。”阿巴斯提醒他。 “這就奇了怪,王宮守衛那麽森嚴,人就這麽失蹤了?顯然,王宮的守衛制度有問題,我們還是趕緊出城吧。” “你的美女老板和你的女人呢?不帶她們一起出城嗎?”阿巴斯沒有看到周漣漪她們。 “我已經安排好了,她們跟我們一起出去,我怎麽忍心把她們留在這裡呢。” 像她們幾個那麽漂亮的女孩子,那些守衛肯定會起色心的。 徐銘跟阿巴斯一起出城,那相對輕松一點,還有那個暗中盯著他的人暗中跟著。 “我來這裡本來就是找人的,等出了城再說。” “王宮失蹤的那幾個人不會跟你有關吧,你這也太膽子大了吧。若是被抓住了,有可能小命不保,也有可能被送到礦場挖礦。” “你是我的朋友,有些事暫時不便說,等出橙再說吧。”徐銘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覺得阿巴斯為人還可以,如果他去告密,那朋友就沒得做了。 “咱們商人逐利,等離開之後。我想跟你合作,有錢大家一起賺。比告密獲得的利益更大,這你信不信?” “我不會告密的,我還想活得更久。你要跟我合作,這讓我有很高的好奇心。” 阿巴斯也不知道他要做什麽生意,似乎這個生意很火爆。 徐銘笑著拍了拍他肩膀,於是他們離開了會客室,他們離開了這家客棧。 街上的守衛比平常多了好幾倍,他們對路上的行人進行排查。 徐銘鎮定自若走著,他們一看就知道是做生意的,如果有守衛上前盤查刁難。 徐銘會給他們一些金幣,他們不就是為了錢嗎,有錢能通路。 也減少不必要的麻煩,阿巴斯看他出手大方,他這麽做也是對的。 那些首位拿到金幣之後,就簡單問了一下,就放他們走了。 他們來到了城門口,那個暗中盯著他的人真是陰魂不散,對方是想在城外動手。 城門的守衛盤查的更嚴了,他們收取往來旅行者的金幣。 對極度可疑的人,他們將其捆綁起來,有時候給金幣也沒有用。 徐銘看到迎面走來幾個身著黑色盔甲的守衛,領頭的應該是低級軍官。 他腰間掛著寶刀,這是他的身份象征,他穿的盔甲比身後守衛要高級一點。 “你們過來。”那個守衛隊長向徐銘和阿巴斯招手。 他們向那守衛隊長走過去,他懷疑他們跟昨晚失蹤的人有關。 “你們是什麽人?來這裡做什麽的?叫什麽?年齡幾何?可有擔保人?”守衛隊長一連串的問。 “這位大人,我們是海通商會的人。我們來這裡是做生意的,前段時間我們在路上遭到野獸襲擊。與同伴走散,還有一部分貨物丟失,我們身上還有點傷。”阿巴斯回答。 “我和他是合夥商人,我也受傷了,是被一大群蠍子圍攻。僥幸逃了出來,可我有的同伴不幸隕落在蠍子群中,貨物丟失。” 徐銘和阿巴斯拿出了自己的身份銘牌,守衛隊長看了一下。 他要當場檢驗他們身上是否有傷,徐銘掀先開衣領,他左肩上還有蠍子留下的傷。 阿巴斯身上的傷比較輕,顯然是野獸的抓痕,他們所說的不差。 徐銘向他靠近,也只有一米的距離,他快速塞一個錢袋子給守衛隊長。 守衛隊手中的錢袋子沉甸甸的,至少有一千金幣,他覺得徐銘很懂得一定的規矩。 徐銘和阿巴斯雖然看起來陌生,但面向和善,應該跟失蹤的那幾個人沒有關系。 此時,阿巴斯的幾個同伴過來了,他們跟阿巴斯打招呼。 又跟徐明打招呼,守衛隊長看他們很熟,他也認識那幾個人。 於是就將他們放行了,等差不多的時候,隨便抓幾個人交差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