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銘並沒有趁她睡著佔她便宜,徐銘也是有原則的,更何況處於修煉初期。 在徐銘看來修煉比其他事都重要,修煉初期過於親近女色,毀了修為道基要不得。 她也有意給徐銘機會,徐銘並不是裝作正經。他很清楚有可為,有可不為。 “你們去洗個熱水澡,早點睡吧。”周漣漪對她們說著。 “姐,你喝了太多酒,跟我們一起洗吧。”陳米音走到她面前。 周漣漪端起茶幾上的水喝了起來,她微微點頭。喝了點酒,弄得身上有點酒氣。 她喝完水之後,要站起來,羅惠文和陳米音扶著她。 她們三個進入浴室洗熱水澡,徐銘在自己房間內修煉,他感覺快突破到七階。 只要擁有強大的實力,黎國的高手才會懼怕他,以後做事不會受到太大阻礙。 只要擁有強大的實力,才能將天林這個組織從黎國驅逐出去。 甚至將東桑國的聖櫻徹底抹殺,以絕後患,他們為什麽對周漣漪糾纏不放。 從她身上得到數據,事情可沒這麽簡單,他要搞清楚這件事。 到了次日清晨,徐銘的修為達到了天門境七階,離突破地海經也快了。 幾個小時的修煉,他沒有達到鳳凰二變,鳳凰一變只有小小的進步。 他的實力更加凝實,此刻的他全身泛紅,就好像剛出鍋的大螃蟹。 他看到自己這副模樣,如果讓周漣漪她們看到,肯定會嚇著她們的。 以為他生病了,或者修煉走火入魔了。其實不是,他只是修煉的時候天鳳神火還沒有退去。 陳米音打開了他的房門,她也是剛睡醒,還有點迷糊呢。 看到徐銘上身一片紅,她揉了之後眼睛再看一下,徐銘就像煮熟的螃蟹。 “姐夫,你這是怎了?像是被煮了大螃蟹一樣。”陳米音小聲驚呼。 “噓,別那麽大聲,別讓你姐知道了。我這沒事,只是修煉導致陽氣旺盛,等一會兒就會好,” “哦,我懂,怕抱歉。沒有經過你的允許,推開你的門,我不會告訴我姐你現在的樣子就像煮熟的大螃蟹。” 好在徐銘上身穿著白色的短袖衫,只是他身上那紅通通的太像煮熟的螃蟹。 “小米,什麽煮熟的大螃蟹?你是不是偷吃海鮮了,你可是對海鮮過敏的。”這時傳來周漣漪的聲音。 她從房間裡走了出來,陳米音趕忙將徐銘把房門關上,不讓她看到。 “小米,你站在他房門外幹什麽?不要打擾他休息。” 周漣漪穿著粉色的絲質睡衣,她看起來更加美豔動人。 她烏黑秀發披肩,她能夠離開輪椅獨自行走,這兩天的治療效果顯著。 她行走的時間越來越長,這回她起來洗漱,今天要參加時空越邀請的茶會。 “沒什麽,只是問姐夫喜不喜歡吃大海蟹。我覺得他經常吃烤鴨,是該換換口味了。” “我看你是想吃海鮮了吧,你吃海鮮容易過敏,一過敏全身發癢起紅疹子。” “我就是想問姐夫有沒有辦法治,那麽美味的海鮮不能吃,那對我來說這輩子太痛苦了。” 周漣漪很清楚她就是個小吃貨,她先天對海鮮過敏,她也看過知名中西醫。 有些先天過敏體質不是那麽好治的,她這麽一說。徐銘或許能治好她的這過敏體質。 周漣漪看到她的手握在門把手上,剛才似乎他把門帶上了。 “徐銘昨晚是不是忘記鎖門了,這也太粗心大意了。” 她在想可能是昨晚太累了,你就隨手關門沒有鎖上,他向陳米音招手。 “過來跟我一起洗漱,待會去參加茶會。” 陳米音紅著小臉走過去,周漣漪也看到了,莫非她看到了什麽不該看的。 那可是徐銘的房間,這丫頭也真實毛毛躁躁的,難道不知道在這套房之中有男生居住。 為了更好的保護她,她才讓徐銘住在套房內,她也相信徐銘不會佔她們便宜。 徐銘一直很安守本分,本來他有好幾次機會可以佔她便宜的。 徐銘每次給她蓋好毯子就離開,也沒有趁她睡著的時候親她一下。 或者對她亂摸,她是睡著沒錯,可她能夠感覺到的。 也慶幸當初招聘他為管家,徐銘在她困難的時候不離不棄。 到了七點半,徐銘身上的紅色褪去。徐銘換好衣服洗漱,周漣漪她們洗漱好之後,等徐銘一同用餐。 在用餐期間,陳米音看著他,想笑又不敢笑出來,怕她姐問她為何發笑。 周漣漪看出陳米音憋著笑,她也沒有問。用過早餐之後,他們乘車前往茗莊茶樓。 對方邀請的是徐銘,在邀請函中也點了周漣漪的名字,徐銘才是這次茶會的主角。 “我們到了,這次你是他們請的重要客人我陪你來只是紅花配綠葉。一定要在氣勢上把他們壓倒,為我出氣。”周漣漪這會兒還有氣呢。 “我覺得你更適合但這次當主客,甚至能夠反客為主,東桑國這幫人虛偽的很。” 表面上看很有禮貌,他們骨子裡殘忍、暴虐、虛偽,真是十足的小人。 “就是,姐,這次用你的智慧反客為主。他們一次又一次欺負你,這次讓他們顏面盡失。” “不,並不是我怕了,我覺得讓徐明給他們留下深刻的印象。他們這次請徐寧去喝茶肯定會切磋武藝,就讓徐銘教訓她們一下,讓他們知道我們黎國不是好欺負的。” 東桑國一些人如豺狼,他們總是對黎國不懷好意,東桑國在古代一直是黎國的附屬國。 徐銘跟周漣漪並肩而行,周圍的人看他們真有夫妻相,他們昂首闊步。 他們看到周漣漪,最近網上關於她的熱論最多,有的說她是東桑國派來的間諜。 怎麽看都不覺得像,如果真是的話,她就不應該明目張膽出現在這裡。 他們來到了竹閑居雅間,蘇子健和張子志也在受邀請之列,他們幾個卻沒來。 時空越看起來也就20來歲,他代著一副銀絲眼鏡,看起來很斯文。 有著書生的秀氣,會場內茶香四溢,悠悠古樂傳入耳中。 “周小姐,徐先生,你們來了。請坐!”司空越指著東面的座位。 周漣漪和徐銘順著他指的位置坐下來,桌子上擺著茶點,茶是上等的烏山茶。 “我們都是年輕人,也有著共同的話題。在此之前,我想說幾句。周小姐,關於最近網上的熱論,你也看到了,不知你有沒有打算回國?” “回國,回哪個國家?這才是我的祖國,你說這話什麽意思。”周漣漪秀眉一蹙。 “你不要生氣,你是我們東桑國人,有人說你是東桑國派來的間諜。那純粹是莫須有的事,你就沒有想過回東桑國。” “你要搞清楚一點,我不是東桑國人。如果你再談論這事,恕我不奉陪。”周漣漪慍怒。 她驀然站起身來,周圍的人被她這氣勢嚇到了,感覺她就像君臨天下的女帝。 那氣勢讓他們有些懼怕,這些年輕人之中對她這話非常的讚同。 她始終認為自己是黎國人,讓她去東三國,她就很生氣。 “我周漣漪,生死黎國的人,死是黎國的魂。若是我有機會上戰場,跟東桑國人開戰,我毫不猶豫的殺死那些人。”她的雙眸之中透著凜冽的殺氣。 就連司空越都為之一顫,她對東桑國人恨之入骨,她說的話可不是氣話那麽簡單。 “周小姐沒生氣,你若不信,可以進行基因檢測。你身上流淌的是東桑國的基因,我希望你能夠認祖歸宗。” “這就是你茶會的目的,我看沒必要了。你們東桑國人為了自己的目的不擇手段,設計注銷我的國籍,我恨你們。我是永遠不會離開這個國家的,你們若是把我逼急了,我將自己的生命留在這個國家。” 在場的一些年輕人聽他這豪言壯語,不由得拍掌稱讚。周漣漪赤誠的愛國之心。 就算她有著東桑國人基因,她認為自己永遠都是黎國人。 她這不算是背叛,因為她從小在這個國家長大,這個國家對她有培養之恩。 “你們要清楚自己國家的定位,如果再耍什麽手段。我奉陪到底,如果你再談這些話題,我立刻轉身離去。” “好,那就不提了,這茶會出來聊一些關於生意上的合作。聽說你的保鏢很厲害,我帶來了幾個高手,可否與我們切磋一下。” “好啊,我倒要看看你們東桑國的高手有多厲害。輸了可別哭鼻子,我記得你們東桑國可是拚命三郎。” 東桑國一旦失敗了,他們就會與對方同歸於盡,他們這種做法極為極端。 被徐銘這麽說,讓他臉上掛不住了,就好像他們東桑國一無是處。 也是,東桑國劣跡斑斑,他並沒有顯得那麽生氣。 “我們東桑國是很講禮貌的,我們切磋一下。然後再談合作事宜,周小姐有經商的天賦,可否願意與我們合作?” “合作可以,我要看看你們經營哪些項目。徐銘,你就全力跟他們切磋,讓他們知道我們黎國的厲害。” 徐銘站起身來,有些人就喜歡找他挑戰,總得有點彩頭才行。 不是他貪心,他的出場費可是很貴的。白切磋他才不乾呢,他自信十招之內將對方打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