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用短短一天的時間打了三個副本,就升到兩級獲得這樣的增幅,林柚覺得這時間性價比可真值。 她哪裡想到這是她次次S級通關的緣故,要換成普通人,過七八個本升一級都還是快的。 還沒走過兩根柱子,余光瞄見個熟悉的身影,林柚步伐一頓,反手就讓卡牌消失了蹤影。 “咦?”她問,“你不是在西區嗎?” 來人正是徐嚴,看見她像是松了口氣。 “我聽到廣播了,”他聞言笑笑。 “想著你這邊會不會出什麽事,就趕緊過來看看。” 就這樣? 林柚沒吱聲。 她覺著有些奇怪。 擔心同伴而一路躲著“SMILE”從西區過來——這解釋和時間都說得通,但她總有種莫名其妙的直覺,眼前這人的言行哪裡有點違和。 就像他表現得挺謙遜,實則卻脫離了大部隊自己下到明知更危險的這一層。 算了,還是防著點,林柚想,大不了大家要演一起演。 “對了。” 徐嚴還渾然不覺被她設了防,他扭頭四下看去,“怎麽不見裂口女?” 廣播不是說在三號口附近? “不知道啊,”林柚無辜道,“我也沒見著。” 被塞進圖鑒裡的裂口女要是能聽見她這話恐怕要氣瘋。 “難道是上樓了?” 徐嚴看上去也沒起疑,他兀自皺起眉。 “我剛才過來還是躲著那個拿斧子的家夥的,他一直在這兒轉悠,我還以為他們只能在這層活動。不過看他那麽生氣地左顧右盼,可能是因為要找什麽東西?” 林柚:“……” 他是不是要找一個把他一掃帚從隔斷上捅下去還往他腦袋上扣了個水桶的人? 但她這會兒可不能貿然暴露自己幹了什麽,只能裝模作樣地跟他一起思考。 “如果他是想找東西,”她正經道,“那可能就跟要求我們找的右手有點關系了。” “是啊。”徐嚴附和了聲。 “總得找個辦法解決下這些所謂的‘客人’。” 他說。 “要是真按廣播裡說的發展,前兩個小時還好,後面的鬼怪可是越積越多,到時候哪有功夫去找身體。” 林柚含糊地應了一聲。 徐嚴可能做夢都想不到她腦海裡浮現的是十八張卡牌圍在一起跳踢踏舞的畫面。 “這麽一說,”她道,“最好還是先找點能防身的——” 話音未落,林柚驀地想到了什麽。雖說都在友好的表面下互相防備對方,但看徐嚴的眼神,他倆明顯想到了一塊兒。 ——警衛室。 這麽大規模的車站自是少不得維持秩序的警衛室,盡管不至於有槍支,警棍啊催淚彈啊什麽的應該能找到。 對鬼怪起不起作用倒是兩說了。 警衛室在西區中段,推開沒上鎖的門,裡面的景象便一覽無余。 桌上擺著一長一短兩根警棍,徐嚴拿起桌角看上去像是催淚瓦斯的罐子,林柚則在一旁接連拉開幾個抽屜。 當拉開又一個時,她瞳孔倏地一縮。 ——竟然真找到了。 抽屜裡斜放著的匕首和常見的鋼製明顯不同。 她也認不出它是什麽材料做成的,但有那篇報道打底,很容易就能猜到這是上面說的專對“SMILE”見效的武器。 不動聲色地將匕首收進背包,林柚下一秒就聽到徐嚴問:“你在那兒找到什麽了嗎?” “不,”她佯裝失望道,“氣死了,什麽都沒有。” “我用這個好了。” 林柚隨便拿過桌上那根短的伸縮警棍,“別的你看著拿或者拿上樓給他們吧。” “行啊。”徐嚴應了聲,又嘀咕道,“這兒看著破,東西還都挺現代的。” 設備也一應俱全。 林柚想起自己那邊倆商店,不說別的,連收銀機和防盜門都完好無損。如果不說是如月車站,真會讓人以為這是個正常的地下車站。 “我回東區那邊了,”她打個招呼,“有的地方還沒細找呢。” 徐嚴很上道地叮囑了一句注意安全,林柚擺擺手。 她還在想匕首的事。 匕首藏在一般人很容易想到要去找找的警衛室,說明這方面沒打算為難玩家——問題是之後,力氣奇大的“SMILE”輕易近身就是送人頭,除非是格鬥職業的玩家還能嘗試看看。 如果她一個人…… 林柚這時候有點可惜自己把召喚的機會用過了,要是能再有一次機會—— 她一愣。 ……啊? 根本不是出於她主動的意志,突然浮現在空中的圖鑒嘩啦啦地翻起了頁,一張卡牌驀地從中彈出。 圖鑒隨之消失不見,只剩卡牌慢慢飄落在她手裡。 林柚:“……” 這算什麽?多出了個技能——抽卡?? 不讓她自己選,隨機給卡,這是“你自己看著辦”的意思? 而且抽到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