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玄德当主公

汉朝,最文明及强大的帝国,在土地兼并严重,利益集团无休止的争斗下,积重难返,逐渐走向崩塌。 时有涿县少年刘备,少孤,与母贩履织席为业,舍东南角篱上有桑树生高五丈余。 刘备年少时,与宗中诸小儿于树下游戏,言:“我必当乘此羽葆盖车。”时有其宗弟刘俭言:“兄出此言,恐灭门也。” 备问弟:“那如何可乘?” 德然正容言:“非大德大能之人不可乘也,愿助兄一臂之力。” 备受教恍然。 悠悠数载,在这个人命不如狗的世间,长大的刘俭在很早时就确定了自己的人生纲领,说什么都要抱紧自己那皇帝兄的大腿,不求闻达于诸侯,只愿苟全于乱世。 但是随著时间流逝,刘俭逐渐发现事情有点不对劲了! “玄德不想乘羽葆盖车了吗?” 刘备笑曰:“大德大能者,非弟莫属。” 怎么想要抱大腿的人,要反抱了?

第83章 新年一过,大事发生
  第83章 新年一過,大事發生
  越騎營中諸人檔案拿過來後,堆積在了劉儉的桌案上。
  劉儉大致的看了一遍後,心中確實有數了。
  果然如羽則所言,營中普通越騎兵士大多為金城、隴西、天水、安定、北地、上郡的良家子,反倒是那一百二十七名佐吏的籍貫,多在三河、魏郡、陳留、潁川。
  騎士和佐吏的籍貫略一比較,劉儉心中自然就明白是怎麽回事了。
  他此刻打定主意,這一百二十七名佐吏,他必然是要換下去一批的,特別是他的直屬司馬,必須要換上一個能讓他信得過的人物。
  他不可能像是曹破石那樣屍位素餐。
  當然,若是給越騎營來一輪換血,必然事先需要通過三人。
  一為天子。
  二為袁基。
  三為盧植。
  要爭取天子和袁基的首肯,乃是因為北軍五營這六百三十五名佐吏之中,既有宦官的親信,又有閥閱公卿的暗哨。
  京城中,最緊要同時也最致命的一處關鍵就是人事任命,劉儉雖是一營校尉,但不代表他就可以在越騎營中任意妄為,人事方面的動作過大,必然會被各方大佬盯上,搞不好最後偷雞不成蝕把米。
  需知,他這個越騎校尉也是天子和公卿們彼此考慮平衡利弊關系後,才拍在他腦袋上的。
  若劉儉真以為他這個比兩千石是因為他打鮮卑的軍功賺來的——那他也就沒有必要繼續在雒陽混下去了。
  至於要通過的第三位盧植,並非盧師在越騎營中有什麽勢力,而是因為劉儉在換掉越騎營中舊有的佐吏後,需要盧師幫他從郡國兵中往越騎營填補新人。
  從郡國或是度遼營,漁陽營中調人來京畿任職,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可就算是天子首肯,你又怎知你該從何處往上調誰?
  你有各地郡國軍吏的名冊履歷?
  程序又如何走?推薦什麽身份的人才符合規矩章程?
  如何才能避開別人暗中通過給越騎營換血的時機,往營內安插旁人,竊取劉儉的勝利果實?
  招收屬於自己的故吏,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毫無疑問,必須通過尚書台直管的選部,過濾掉旁人的參與,才有達成這件事的可能。
  所以,還是需要尚書之一的盧植幫忙。
  ……
  劉儉很晚才下卯回家,羽則前來接他,言明那越騎營的司馬成浮下了卯後,悄悄去了張讓的私宅。
  劉儉聞言長歎口氣。
  果然……
  看來原先的越騎營,雖是曹破石執掌,但似乎並不全是曹家一戶說了算的。
  不過沒關系,就是有張讓給他當後盾,劉儉也能給他們全換了!
  因為,過了今年,他馬上就要促成袁基,去辦一件大事了!
  這件大事一定會產生許多的連帶效果,他也能從中取得很多他想要的東西。
  ……
  ……
  轉眼間,光和五年過去了,東漢光和六年悄然而至。
  而劉儉的心,隨著光和六年的到來,也開始變的愈發的緊張不安了起來。
  光和六年的新年一過,距離黃巾起義就只有不到一年的時間了。
  而這個時代開始發生巨變的伊始,自然就是黃巾起義。
  很多需要準備的事情,必須要立刻開始著手準備了。
  新年過後,以汝南袁氏和弘農楊氏為首的一眾今文系官員,著手開始暗中操辦一件大事——便是再次向天子提出了解除黨錮。
  其實以往每年,滿朝公卿都會向天子請奏解除黨錮,畢竟黨錮之政對天下士族的傷害力實在太強,就如同一柄尖刀插在他們的胸口上。
  但偏偏,這柄尖刀沒有刀柄,兩頭皆是利刃。
  一頭固然是插在了士人們的胸口上,但另外一頭,也刮的天子滿手是血。
  但今年這次向天子諫言解除黨錮的力度,很明顯與以往有些不同。
  因為袁家第二代首領的袁基,親自下場了。
  事情的起因,是因為在光和二年,上祿縣的縣長和海曾上書於天子言:“禮,從祖兄弟別居異財,恩義已輕,服屬疏末。而今黨人錮及五族,既乖典訓之文,有謬經常之法。”
  這封上書去年在尚書台已經被壓下來了,一方面是因為時機未至,二來也是清流官員有心保護一下和海。
  但是今年,以袁基為首的一眾今文系朝臣,將這份上奏再次扒了出來,並以之為引子,開始以人倫禮法為噱頭,向劉宏上奏請求解除黨錮。
  士人官員們的借著和海的這封上書,以匡正人倫綱常為進攻武器,圍繞著這個主基調紛紛進言。
  他們強調,一個家族從祖兄弟開始便都有各自的居所與財產,感情已經淡薄,親緣的關系也已經很疏遠,而宗族親緣的紐帶屬於大漢國本,天下諸族如是,漢室宗家亦如是,情緣淡薄在某種程度上是令國本動搖。黨錮之策牽扯了黨人的五族,在某種程度上來說,更是加重了這種有違國本的社會現象,因此他們再一次針對黨錮向天子劉宏請求開釋黨人。
  雖然光和年間,朝中不論是古文系還是今文系的士子都在不斷的向天子諫言解除黨錮,卻沒有一次像是這次一樣攻勢強烈。
  蓋因,此次向劉宏諫言解除黨錮的領軍人物,是汝南袁氏的下一任宗主,安國亭侯袁基。
  身為汝南袁氏的二代接班人,袁基自打入仕之後,對於這種涉及敏感政權話題的事情,從沒有親自出面過的先例。
  而此次袁基出面了,一眾袁家二代在朝中任職的比較有實力的人,亦是緊隨。
  四世三公之門的門生故吏們,自然而然的也開始行動。
  弘農楊氏,廬江周氏等老牌世家,也自然要看袁家宗主的面子給予支持。
  一時間,鋪天蓋地的上諫書信蜂擁堆積到了尚書台!
  ……
  針對新年後如此異常的情況,天子劉宏火速暗中召劉儉,劉焉,張讓,趙忠,還有呂強等一眾他認為的心腹齊聚西園,針對此事開始進行商討研究對策。
  聽說朝中諸臣又開始喧解黨錮,張讓第一個出言表示反對。
  “陛下去年已經恩赦了黨錮中的一批邊緣人士,可謂天恩浩蕩,可這些人居然還不知足,如此得寸進尺,竟開始要求陛下全赦黨人,此風絕不可漲!此先例也斷不可開,不然陛下威嚴何在?況黨錮之政已經施行十余年,成效甚顯,當此時節,萬萬不能心軟,更不可手軟!否則必有遺禍!望陛下明鑒!”
  劉宏下意識地開口:“阿父有何高……”
  “咳!”
  劉焉在旁邊輕輕地咳了一聲。
  劉宏的反應快地讓人驚訝:“張卿有何高見?朕如何做為不手軟?”
  “老奴願為陛下行為難之事。”張讓滿面笑容,但聲音卻異常冰冷。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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