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玄德当主公

汉朝,最文明及强大的帝国,在土地兼并严重,利益集团无休止的争斗下,积重难返,逐渐走向崩塌。 时有涿县少年刘备,少孤,与母贩履织席为业,舍东南角篱上有桑树生高五丈余。 刘备年少时,与宗中诸小儿于树下游戏,言:“我必当乘此羽葆盖车。”时有其宗弟刘俭言:“兄出此言,恐灭门也。” 备问弟:“那如何可乘?” 德然正容言:“非大德大能之人不可乘也,愿助兄一臂之力。” 备受教恍然。 悠悠数载,在这个人命不如狗的世间,长大的刘俭在很早时就确定了自己的人生纲领,说什么都要抱紧自己那皇帝兄的大腿,不求闻达于诸侯,只愿苟全于乱世。 但是随著时间流逝,刘俭逐渐发现事情有点不对劲了! “玄德不想乘羽葆盖车了吗?” 刘备笑曰:“大德大能者,非弟莫属。” 怎么想要抱大腿的人,要反抱了?

第53章 千古之赌
  第53章 千古之賭
  鄭玄是經神沒錯,他也確實得到了古文經和今文經大部分士子門的崇拜,在儒林中的地位用超凡入聖四個字來形容一點也不為過。
  能夠跟他搭上些關系,在士林中的名望和身份,都將不同往日,甚至可以遊走於古文經與今文經兩派而無任何阻隔。
  但如果想要入仕,就不方便與他沾親,需知凡是黨人的門生、故吏、父子以及五服內的親屬,一律皆不能入仕。
  鄭玄雖然是因為杜密而牽扯而遭黨錮,不算是源頭性的黨人,他的門生按道理是可以為官為吏,但畢竟有些事無法完全算的那麽清楚。
  學生也就罷了,但若是跟他沾親,對想要入仕的人來說,著實是非常危險的,基本上就等同於隔絕仕途了。
  盧植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心中暗道這師弟是故意不給自己面子啊!
  他不好直言不讓劉儉入門,因而就找了這麽個蹩腳的理由。
  而且還特意說自家女兒貌醜,這是擺明了就是讓劉儉故意直言讓你拒絕嗎?
  回頭是劉儉不給你面子,卻不是你拒絕了劉儉,說出去給同門也不會不好聽!
  劉儉沒有說話,他只是看著一臉慈祥笑容的鄭玄,又看了看他身邊的鄭益,心中突然泛起了一個想法。
  他該不是又在考驗自己吧?
  若真是考驗自己,那自己入了套,可就太虧了!
  看他的樣子,應該也不是故意涮自己把?
  可是,不對……
  要是自己沒有記錯,黃巾起義時,朝廷因為察覺到了黃巾起義會帶來重大的災禍,為了防止黨人與黃巾勾結,特此將先前第二次黨錮中的黨人全部赦免,而這當中肯定是包括鄭玄的。
  但那畢竟還有一段時間啊,難道說歷史上終究還是有什麽事沒有記載清楚。
  或者說,現在的歷史與原先不同了,有些軌跡多少發生了改變?
  會不會是在黃巾之前,朝廷內部大概就已經多少預測到各州反叛與禍亂的前兆,故而已經開始逐一釋放黨人?
  又或者說鄭玄屬於被杜密牽連的,又是古文經和今文經兩派共同尊崇的大儒,更重要的是他並非閥閱世族門第,對朝廷夠不上實際威脅,而且劉宏在段位和曹節死後,對於朝廷中空缺出來的權力確實有所思量,想要重新平衡?
  再或者說,鮮卑大勝影響了朝廷北方的格局,也使劉宏看到了潛伏的內患,因而重新有所布置?
  想到這,劉儉心中有一個猜測,鄭玄或許是真的在考驗自己。
  考驗自己到底是不是真的想要克服氣質之偏,物欲之蔽!
  但若鄭玄不是故意考驗自己,而且是故意婉拒呢?那自然若是要應了下來,耽誤的豈不是自己?
  等等,但我若真耽誤了自己,也未必不會耽誤他的女兒!
  大家就硬碰硬,玉石俱焚了?
  而且他那個女兒,是不是真的很貌醜啊?
  不過看鄭玄和鄭益的面向,好像還都挺像那麽回事的,不醜啊,鄭家女應該不會那麽差吧?
  但這事也未必,萬一鄭玄老婆長得很奇葩,而偏偏他女兒隨娘……
  不管如何,這是一場豪賭啊!
  贏了,收益絕大!
  輸了,也會耽誤很多時間!
  電光火石之間,劉儉結合今世和後世所知,大概捋清了一個思路!
  答應!
  賭了!
  我賭鄭玄不會拿他同門的徒弟開這種犯天下之大忌的玩笑,我賭他此刻應是得到了什麽朝廷的開釋和許諾!
  如果自己真賭贏了,自己就是鄭玄的女婿,和鄭益一樣,成了堂堂正正的鄭學傳人,身兼古文經和今文經兩派,左右皆可得敬!
  一旦他贏了,日後他就有資格和身份去招募那些赫赫有名的智者謀士為輔了!而不是只是招募關羽,張飛這樣的豪傑!
  可若是輸了的話……那就在等兩年入仕……時間雖然不多,也認!
  左右鄭玄最終是肯定會被釋放黨人身份的,這官大不了晚兩年當!
  但鄭門嫡傳女婿的身份,可是花兩年時間等不來的!
  僅憑這一個身份,他自己就是在沒文化,鄭玄也一定會將他推上‘名士’之列!
  只要他願意,天下無有他不可招募之士。
  屆時——
  我劉儉武有北地破鮮卑,殺其汗,解了大漢數十年強敵的天大軍功,可比公孫瓚、孫堅等漢末名將!天下武人皆服!
  文有盧尚書門生,鄭康成女婿、鄭學嫡派傳人之一的名士頭銜,古文與今文兩派士人堆中我都能吃的開,只要好生經營,我名士之雅可比八俊劉表!
  文武之名相濟,天下武人和士人皆憧憬之,我哪裡立不得足?
  日後若是再能把漢室宗親的名位在宗正府那邊坐實……我劉某人的號召力會是何等光景?
  想到這裡,便見劉儉從原地站起身,向著鄭玄長長一拜道:“敢問師叔,不知師妹品性學識如何?”
  盧植驚訝地轉頭看向劉儉。
  盧殷也是驚訝地長大了嘴巴。
  這小子瘋了?他問這個幹啥!
  他不想當官了?
  彈汗山的大功,他白立了不成?
  鄭玄也驚訝地愣在了當場。
  他似乎也沒有想到,劉儉居然會做出這樣一個回答。
  少時,方聽鄭玄緩緩開口:
  “我女兒貌醜,但性格良善,品性端莊溫婉,至於學識麽……”
  一旁的鄭益終於出言:“舍妹既是出自鄭家,那學識自然不同尋常女子,這點劉君無需擔憂。”
  劉儉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他心道,好,我賭!賭輸了我認!
  別的都好,唯有這相貌……醜女……
  但鄭玄兩父子長的都是濃眉大眼的,伱女兒真能醜到哪去?
  好,這個我也賭一把,賭鄭玄是誆我!
  劉某人今日就給諸葛亮樹立一個榜樣。
  想到這,便見劉儉對鄭玄施禮道:“鄭家有女雖醜,但為人甚賢,劉儉願祈為婦。”
  “咳,咳,咳!”
  盧植聽了這話,直覺得胸口頓時一窒。
  一股難以言明的堵塞感像是一塊大石頭一樣,重重地壓在他的胸口,讓他有一種說不出的難受。
  但事已至此,而且劉儉這小子閉著眼非得願意往鄭玄布下的圈中往裡跳,盧植想阻攔也攔不住。
  可歎出征塞外的潑天之功,怕是就要毀於一旦。
  想到這,盧植突然對劉儉道:“德然,有道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娶親大事,焉能不稟明父母?”
  劉儉恍然而悟,道:“恩師說的是,是徒弟出言孟浪了,此事還需稟明嚴君慈母后方可。”
  鄭玄捋著須子哈哈大笑:“此事然也。”
  ……
  隨後,劉儉又陪著一眾人談了一會,便即告辭回家,盧殷代替盧植送劉儉出門。
  劉儉的背影消失在了門廳後,盧植笑容慢慢的表情一下子就消失了,他額頭上青筋似有跳動,面露怒色。
  隨後,便見他慢慢地轉頭看向鄭玄。
  鄭玄依舊笑呵呵的捋著胡子,望向劉儉消失的方向,似乎在琢磨著什麽。
  “老賊!”
  盧植的聲音從旁邊傳來,聲音微微有些顫抖,似乎在壓製著什麽。
  鄭玄驚訝地轉過頭,看向盧植。
  你乃公的,咱倆師出同門,你居然罵我?
  “咱們好歹也是師出同門,當年亦同在老師門下,彼此相知,怎麽今日,你卻故意來害我的徒弟?”
  鄭玄並不生氣,他只是搓著雙手,道:“我如何害你徒弟了?難道給鄭家當婿,還辱沒了師兄不成?你若真這麽以為,那我可得跟你好好地說道說道。”
  盧植氣的幾乎要將鋼牙咬碎:“我這徒兒若真是立志成一代儒家宗主,欲流芳百世,當你鄭康成的女婿自然是最好的,但你我皆知,他志不在此!”
  鄭玄哈哈大笑:“這事你知,我卻不知,他是你徒弟,他想什麽,我如何知曉?”
  “你,你從青州千裡迢迢來此,是為了氣死我不成?”
  眼見盧植真的有些繃不住了,鄭玄知道值此時刻,不能再逗他了。
  “唉……”
  鄭玄用手指使勁地點了點盧植:“子乾,當局者迷啊,你讓我說你什麽好?難道我鄭某人在你心中,就是真掂量不清事的無能之輩嗎?你今日看事,卻還沒有你那小徒弟看到明白!”
  “哦?”盧植表情瞬間變的凝重:“你此言何意?”
  鄭玄衝著鄭益伸了伸手,隨後便見他將一卷絹帛遞送到盧植面前。
  “好好看看吧。”
  盧植伸手將絹帛打開,只是掃了一眼,立刻啞然:“這是廷尉綬記?”
  鄭玄捋著須子,又轉頭望向門外。
  “其實,老夫適才所言,不過相戲而已,但是聽了這孩子的回答,老夫倒是真有意收下這個女婿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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