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PK鳥……粉紅票票一張抵二十分(偶這個失敗的人,不久之前才知道這事),投過來投過來吧! 按照六月更新計劃,明天是周三,會有兩更。另外350PK分,也就是17張半粉紅會加更一章。某肖從不賴帳,這個良好品質經過了近半年的老書考驗。所以,那啥……求票。 真理子小姐的聲音又軟又糯,像根小羽毛在人心上搔啊搔。孤兒院的大孩子們都很喜歡逗她說話,早熟品種們更是有事沒事就要湊到她身旁獻殷勤。 她是個瓜子臉兒、眼睛水汪汪、嘴唇殷紅的美人,最喜歡“哈依哈依”地回話。她對孩子們總是輕言細語,雖然從別的政府部門空降而來,但沒有半分架子。她很會照顧人,也肯聽資格老的同僚們的話。她對白選也不錯,曾經抱著白選曬過太陽。 但此時白選無比地厭惡真理子小姐,恨不得拿塊破抹布堵住她的嘴。院長嬤嬤被殺,她居然因為發現了三段營養液而笑得如此開心。 男人的聲音裡也帶著幾分笑意,說道:“真理子,你到外面去替我看著門。記住,如果有人往這邊來了,你就撥我的電話。” 真理子小姐柔柔地“哈依”了一聲,此後再也沒吭氣。白選猜測她應該是走了,趁著這對男女說話的短短幾分鍾,白選不住深呼吸,迅速喘勻了氣。 強烈的恐懼和求生欲望讓白選的頭腦越發清醒,她眼前一片漆黑,只能用小手慢慢慢慢地往左右試探。令她欣喜的是,這個辦公桌內裡很大,足夠她往遠離桌前那雙鞋的地方靠攏。 這個人不知道用什麽辦法打開了原本鎖住的抽屜,在裡面一陣亂翻,稀裡嘩拉的聲音有效地遮住了白選細微的呼吸。白選的眼睛慢慢適應了黑暗,她低著頭,目光跟隨外面那雙鞋轉來轉去。 她忽然想,如果一年前的透視能力可以重現,我就能看見外面這個人,我要牢牢記住這個人。 心中這麽一動念,白選的手心便猛地熾熱,似乎握了一塊剛出爐的饅頭。她被燙得下意識亂甩巴掌,又馬上反應過來那是什麽東西,可再想去抓住被她掌心汗水浸濕的滑溜胸針已經來不及了。 完啦!這一瞬間,白選的大腦一片空白。她絕望地想,胸針掉落在地的聲音一定會被面前這雙鞋的主人聽見。 忽爾,她眼前光芒閃爍。白選慢慢張大嘴巴,眼睛瞪得溜圓。卻是在她面頰上安家足足有一年無動靜的金光獸影倏忽撲出,懸停於她鼻子旁邊。 這團金色光影就如一盞小燈籠,光團中央是只有鵪鶉蛋大小的獸影在不停地跳躍或者原地奔跑。不知為什麽,白選的眼睛裡面很潮,心裡卻暖洋洋的。 在金光照耀之下,白選看見那枚胸針靜靜地懸浮於地面之上幾寸的地方,幾乎就觸著了地面。她無聲地咧開嘴大笑,忽然又擔心這麽一團明亮的金光會不會被外面的人發覺。但比起胸針落地的聲音,金光暴露的可能性還是相對要小一些,它隻照亮了很小的一片地面。 白選開心地伸出小手,捉回了那枚胸針。金光裹挾著獸影在胸針左近徘徊,獸影明顯蹦嗒得更歡實了,小小的頭顱不停地在白選的手指上磨蹭。 白選福至心靈,低頭無聲地問,你想要它? 她隨即失笑,自己還真是當孩子久了,居然會問出這麽幼稚的問題。這團光影中的小獸連具體模樣都分辨不出,還不知道是不是有生命的存在,它能讀懂自己的心聲或者唇語? 但是,金光獸影嗖地飄到白選眼前,趴在她的鼻梁上面,不停地蹭啊蹭,討好之意表露無疑。白選驚愕地盯著把自己的鼻子也變成了金色的獸影,雙目有向鬥雞眼發展之勢。 這團金光中的獸影,按照白選的理解,它應該是自家那枚祖傳了不知多少代的玉貔貅通靈之後誕生的靈物。沒辦法,她只能這麽想才能解釋,為何自己明明被淹死了,魂魄卻在第一時間被這團金光獸影給扯出身軀,並且一直保護著,直到進入這個小身體內。 相傳貔貅是龍生九子之一,是一種性情凶猛的瑞獸。它能化煞辟邪鎮宅、趨財招財,並且畢生隻認一個主人,護主之心很強。白選前世見過許多人或是在家裡、或者乾脆隨身佩戴不同材製的貔貅。 她家那枚形製確實很古拙的脂玉貔貅,經她爹傳給她之後,她爹專門挑了黃道吉日帶著她去了一座看起來香火不算旺盛,但白選前世也聽說過很有幾分門道的寺廟。 進了廟,前世的白選被強行齋戒,別說肉腥了,就連薑蔥蒜都不能吃。玉貔貅則用繪滿了“卍”字符號的紅布包裹著,被送入寺廟正殿,端端正正地擺在過去、未來、現在三佛面前,由廟裡已過百歲高齡的一位高僧親自念經祈福開光。 過了七天,前世的白選用從寺廟後山挑來的清涼山泉沐浴,而後按照事先說定的時辰獨自一人進入正殿。給三位佛祖磕完頭,她解開了“卍”字紅布,把玉貔貅捧在手心,按照老爹的吩咐對它神叨叨地連說了三句,我是你的主人! 前世的白選身為一位隻信仰唯物主義的無產階級革命戰士之後代,卻迫於她爹的嚴命,完成了祖傳寶物脂玉貔貅的開光、認主全過程。但可以想象當時她心裡的荒謬感和無可奈何,尤其是對老爹那無比虔誠的模樣腹誹不絕。 不過,也不知道是否被七日夜的梵音和寺廟中悠揚的鍾聲所蠱惑,在與玉貔貅雕刻得活靈活現的眼睛對視時,前世的白選似乎當真感覺到了一股喜悅與孺慕之意。當然,這種感覺被她毫不猶豫地掃入心理作用之列。 現在麽……她除了相信還能怎麽想?它喜歡胸針,拿去好了。它是自己在這個陌生世界唯一的親戚,當然要小心呵護,更別說人家還讓自己獲得了第二次生命。 白選從鼻子上捉下金光獸影,無聲地說:“你以後叫皮皮好不好?你不反對吧?就這麽定下了。” 說罷,她把皮皮放在胸針上面。盡管被強行定下一點也不霸氣凶悍的名字,皮皮還是歡喜地連連翻了好幾個跟頭。這讓白選確信,它還當真就懂自己的意思。 驀然金光暴漲,包裹住胸針之後光芒又消逝。而白選掌心已然空空如也,皮皮在金光中歡快地搖頭擺尾,蹦來跳去。 白選眼神呆滯,吃吃……吃掉了?她捉起皮皮,翻來覆去地找,卻只能看見一隻毫無變化的獸影。金光燦燦,哪有胸針的蹤影。 傳說貔貅以金銀財寶為食,並且隻吃不拉,這才有招財入庫的美名。那枚胸針也不知道是什麽材製的,竟然就這麽被皮皮給吃了。 吃就吃吧,反正胸針在自己手上也沒什麽用處。白選安慰自己,見皮皮肚皮朝天躺在金光之中,那憨態可掬的模樣讓她差點笑出聲音。 正此時,辦公桌面前的男人重重地把抽屜關上,估計一無所獲,火氣才這麽大。白選被嚇了一跳,忽然驚覺自己剛才是不是太大膽了些? 皮鞋移動著,離開了辦公桌。白選輕輕地長長吐出一口氣。隨後,她聽見了拉門抽櫃的雜亂聲音。這個男人必定是不達目的不擺休,可憐白選坐在冰涼的地面,小屁屁發寒。 消消停停躺了一會兒的皮皮,許是消化完了那枚胸針。它凌空一躍,又撲回了白選的左頰上面。 白選隻覺一股溫暖之意從左頰流淌而過,直衝入左眼,隨後她看見了本不應該被她看見的桌板之後的牆壁。 透視!白選大喜,急忙扭頭。這回她沒有淚流滿面,目光很輕松地穿透了桌板,落在那個正在打開文件櫃的高大男人身上。 可惜目光不能轉彎,白選只有等這個又高又壯的男人轉過身來,才能看見他的模樣。 突然,白選的左眼瞳仁慢慢向右邊滑動。一種無法匹敵的力量從左頰直入她左眼,牽動了她的左眼瞳仁。 她居然對自己的目光失去了控制,不由自主地瞥見了牆上掛著的一塊匾,上面寫著“黃玉市慈心孤兒院”。 在孤兒院的大門旁邊,也有一塊豎直的匾,同樣標明了孤兒院的名號。風吹雨淋之下,那塊匾已經顯得很老舊。但是院長辦公室裡的橫向匾額卻不同,它仍然鋥明瓦亮。木製外框沒有掉落半點漆,精鐵的匾身也沒有鏽跡,那八個大字更沒有缺撇少捺。 白選不下三次旁觀阿羅細心地擦試這塊匾,不把它擦得光可鑒人阿羅絕不罷休。阿羅喜歡在乾活的時候嘮叨,正是從她那兒白選才得知,這塊匾額竟然是天舟共和國最高議會贈送的。 不受控制的目光此次沒有讓白選看見匾額後面的牆壁,出現在她左眼視野當中的是精鐵匾額內裡的東西,原來這塊匾額是中空的。 看清那些閃爍著迷人光芒的東西是什麽之後,白選的呼吸驀然變得粗重急促。因為太過驚訝,她的大嘴咧得快要到達耳根。 不怪這娃失態,對於前世只在電影電視裡瞻仰過其富態身姿的白選來說,匾額內裡這碼放得整整齊齊的金條們實在是太有震撼力了哇! 白選的左眼閃爍著一陣又一陣金光,她的腦海裡轟隆隆不停回響著一個巨大的聲音——吃掉、吃掉、吃掉! 她幾乎是不由自主地以雙臂拄地,想要站起身來。可是頭卻狠狠磕在了辦公桌的底板上面,疼得她把滿目的欲望都給洗了去。 而此時,站在文件櫃旁邊翻東找西的男人身體驀然一僵。他飛快地扭頭,低喝一聲,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