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我和梁先生的那些年

第82章 一间宾馆
  第82章 一間賓館
  和齊宇應該算作彼此除了父母親戚之外最親的人了,從小一起長大的感情不是一般人都夠理解的。
  這麽多年來,隨著時間的洗禮,我和齊宇有一個不約而同的行為,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我們忽然變成了對方有事情時的第一聯系人,無論好的壞的悲的喜的,總會在第一時間想去通知對方。
  即使知道對方並不能做什麽,可彼此就像是自己心靈上的一個依靠。
  是開心時的分享者,出氣時的垃圾桶,難過時的陪伴者。
  這麽多年真的已經習慣的彼此在身邊,我想如果少了齊宇我估計會很不適應。
  所以還是那句話我不管他誰管他呢?
  最後,梁尋把齊宇帶到了最近的一個賓館,這種時候就顯示出了學霸的良好應急能力,梁尋居然能記得出門帶身份證,為啥我就不記得?
  如果換作電視劇裡,月黑風高夜,男女去賓館開房間,一定會非常戲劇化,比如說你們來晚了,只剩一間房。
  而我,上輩子絕對是妥妥的女主角,還是提名奧斯卡小金人的,這輩子的人生才會有這麽戲劇的設定。
  可是電視劇裡都是一男一女,那我們這一男一女還帶個醉鬼算怎麽回事?
  在前台小姐充滿好奇和八卦的眼神中我認命的接過房卡,我覺得前台小姐一定腦補出了一部三百多集的大型狗血愛情連續劇,我絕對是女主角,男主角是誰我就不知道了。
  付錢的時候梁尋死活不讓我付,非說這種事情必須的男生來,可我真的不介意的,按理說是我麻煩他出來幫我,我付錢也是應該的,可梁尋就是強。
  我今天才發現,他好像有點大男子主義,這點真是和我爸如出一轍,他倆上輩子不會是父子吧?
  賓館條件並不是很好,房間有點小,窗戶還壞了,房間連一次性拖鞋都沒有,這對於我這種有一丟丟潔癖的人有點致命。
  梁尋看出我有點不滿意,安慰我說,“總比沒有強,最起碼不用睡在大馬路上。”
  理倒是那麽個理。
  幸好房間是標間,還不至於太尷尬。梁尋把齊宇放到床上,對我說,“你睡另一張床,我在沙發上將就一晚上。”
  我剛想說其實他可以和齊宇擠一擠,可看了看齊宇那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到了嘴邊的話咽了下去。
  齊宇該吐的全都吐完了,這會也老實下來了,躺在床上靜悄悄的。
  梁尋躺的沙發正對著窗戶,破舊的窗戶漏風,這樣睡一晚第二天絕對感冒。
  我要把被子給他,梁尋不要,“你留著蓋吧,我一大老爺們抗凍。”
  我心裡清楚梁尋這個人肯定不會自己蓋被子讓我挨凍的,我也就沒再說什麽。
  月光灑金屋內,映在了沙發上,打在梁尋的身上。
  沙發有點小,梁尋的長腿伸不開,只能半縮著,看起來有點搞笑。
  我從未想過有一天我會和兩個男生住同一間屋子,這要是被我爸知道了,齊宇應該還好,估計梁尋的腿就該斷了。
  別看我爸是個乾文職的,但他武力值也不低,我爸考會計之前還和朋友學過擊劍,攻擊力賊強,指哪打哪。
  雖說我和梁尋同桌這麽久,對彼此都是很熟悉,可同住一屋,相差不到五米的距離還是讓我有點心慌慌,再熟也是異性,多少還是會尷尬。
  梁尋也不知道是和我一樣尷尬呢還是房間裡悶得睡不著,他一會一翻身,老舊的沙發咿呀咿呀的響。
  整間屋子裡睡的最踏實的就是今晚的罪魁禍首——齊宇,而且他居然還打死了呼嚕,服氣。
  梁尋估計被呼嚕聲吵的也睡不著,緩緩歎了一口氣,我這人睡覺怕吵,我甚至都想拿毛巾給齊宇把嘴堵住,丫的喝完酒真要命。
  我根本睡不著,索性睜著眼睛借著外邊的月光盯著天花板,我這人有一毛病,半夜靜悄悄的睡不著的時候我就愛想心事。
  而現在我想齊宇的事情,齊叔叔齊媽媽多年感情一朝破解裂、還有晚上梁尋那不知由頭的冷臉都在我腦裡打轉。
  齊宇的事情我只能安慰他,具體還得靠他自己走出來,齊叔叔齊媽媽離婚是齊宇的家務事,我沒資格多問什麽,除了在心裡替他們可惜。
  可對於梁尋,我不懂他突然冷臉的原因,可我卻實在渴望一個答案,就像蜜蜂對鮮花的渴望!雖然我看的出來梁尋並不願意多說,可我還是很想知道。
  沙發偶爾咿呀兩聲,我知道梁尋還沒睡,我的話好像沒有經過腦子一樣,想什麽說什麽。
  “梁尋,你今晚為什麽不開心啊?”
  這與以前的安欒不同,以前的安欒即使好奇到死,可別人不想說的話她從來不會問。
  以前陳凡和喬悅吵架的事情,喬悅不想具體原因我也不會問,齊宇不想說他家裡的事情我也不問,這些事情都是別人的隱私,無權告知我,我也無權去幹涉去問詢。
  唯獨梁尋,我急切的想知道他到底因為什麽不開心。
  因為我說錯話了嗎?
  不知道童安欒從什麽時候開始變了,變得那麽愛操心別人的事情,潮流一點的詞語就叫八婆。
  遇到梁尋以後的安欒是怎麽了?也開始逐漸在八婆的道路上越走越遠。
  梁尋好像並沒有想到我會問這個問題,空氣凝固了好久,久到我以為他不會再回我時,久到我差點伴著齊宇的呼嚕聲睡著時,他說,“我沒有不開心。”
  他明明就有,我又不瞎。
  梁尋這句話也清楚的讓我明白他並不願意多說,可我依舊沒停下咄咄逼人,“你明明就有,臉一下就耷拉下來,好像誰欠你五百萬一樣。”
  “我哪有五百萬?”
  黑暗中聽聲音我聽到梁尋噗嗤笑了一聲,他說,“我要真有的話,我早不來上學了,回家抱著錢天天數,做夢都能笑出來。”
  此時我好討厭我語文成績竟然沒那麽低,岔開話題這種高深的東西我竟然聽出來了,是我變聰明了還是梁尋轉移話題太僵硬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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