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溫馨 重年帶著倉鼠和畫下車,花盼錦已經醒了。 她披了件繡花的青衫,站在錦園外等重年進來。 “年年。” 花盼錦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夢裡她好冷好冷,重年也是,冷的像冰雕一樣。 “錦兒姐。” 重年站在錦園的門前,一手抱住畫,一隻手提著一個小籠子。 “快幫幫年年去。” 花盼錦剛醒,身子還虛,看到了重年手裡的東西,踢了一腳宮鴻,上前接住小倉鼠。 “呀,小老鼠。” 重年微愣,看著花盼錦伸手逗弄,那小鼠便在輪子裡跑個不停,他勾唇淺笑。 “笑笑笑,酸死我了。” 宮鴻白了眼兩人,抬起一邊的畫框進門。 “快點走啊,慢死了。” 重年和花盼錦對視一眼,好像在示意:殷英姐走了? 花盼錦:我醒來就告辭了。 重年&花盼錦:難怪。 “對了,盼錦燒剛退,我們吃點清淡的。” 宮鴻進廚房準備:“我就下了點面,青菜雞蛋,將就下吧。” 重年瞧了眼:“看不出你廚藝還不錯。” 花盼錦放下小鼠,給找了點吃的和水,聞言輕笑。 “我指導的。” 重年擺畫的手微頓,就在宮鴻以為重年要發飆賣慘的時候,重年改了性子似的柔柔一笑。 “嗯,我說呢。” 宮鴻:……? “你什麽意思?” 他一松手,擺上去的畫就偏了。 重年伸出右手抵住,自己一個人也能擺好:“自然是誇錦兒姐廚藝好。” 錦兒從小一個人住,廚藝雖然不是大師級別的,但是絕對不差。 說起來,錦兒的母親她曾經提起過,在她幼年的時候就離家出走了,很有可能是去世了,那麽,錦兒的父親呢…… 重年微微凝住目光,思考起那個妄圖偷走地契的人。 難道…… 錦兒的父親就是那個試圖偷走地契的人? 而且,那個人竟然還和重氏有關? “喂,需要幫忙嗎?” 宮鴻站在一邊,雙手環胸看了眼發呆的重年。 “我看你和那隻鼠還真像,呆呆的。” 宮鴻上前一步,幫重年掛好畫。 “謝了。” 重年拍拍宮鴻的肩膀,去浴室洗手。 本來還沉浸在重年一句謝當中,宮鴻愣了兩下才驚叫:“好啊重綠茶,你把灰蹭我衣服上!” “綠茶叫誰呢?” “綠茶叫你唄!” “嘖,綠茶鴻哥好。” “重年!” “在!” …… 花盼錦勾著唇,坐在餐桌邊捧起面條吸了一口。 青菜的綠色和煎蛋的金黃以及雪白的面條相配,最簡單的食材卻是最吃不膩的味道。 “加點辣椒。” 宮鴻把廚房裡的老乾媽拿出來,刷拉加了一大杓。 “要不?重小弟。” “真男人不怕辣。” 說完,宮鴻嗦了一大口。 “我靠,濺眼睛裡了!” 花盼錦咯咯兩聲,捧著自己的碗下了餐桌。 “別到我碗裡了,我生病呢。” “走,錦兒姐我們快走。” 兩人端著碗跑去了客廳,電視一開,正好是宮鴻拍的那部電影。 “兩個沒良心的,也不想想是誰給你們下的面!” 宮鴻摸著桌子上的餐巾紙,一邊流淚一邊罵。 好啦,日常輕松一點哈哈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