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我可以養你 重年矮了下肩膀小心避開,另一隻手扣著褲兜,摸摸索索掏出手機。 “不會,我可以養你,你錢不夠可以花我的。” 手機頁面裡好幾個電子銀行app。 看來銀行卡是沒少辦,有沒有錢倒是不知道了。 花盼錦瞄了眼,笑得勾人。 “是~我們年年都有錢養我了,怎麽房費還是自家媽媽給付的啊?” 重氏集團的總裁親自給重年交的寫生費和住宿費,七七八八加起來,好幾萬。 重年收起手機,小聲嘟囔:“那時候不是還沒重生嗎……” 這麽大還花家裡的錢,果然要被這女人嘲笑死。 “嗯?” 花盼錦沒聽清。 “那不是,那時候還高考嗎,沒時間自己聯系你。” 重年找了個理由搪塞過去。 花盼錦憋笑。 果然是小朋友。 抬手招呼人回屋。 “快去換褲子,慢了我就給你扒了。” 重年的褲子都是泥巴和油漬,髒兮兮的。 “羞羞臉。” 重年撇了撇嘴,擠進門裡去換褲子。 順帶還落了鎖。 “害,臭小子還敢上鎖,忘記是誰救你於水火之中了嗎?” 花盼錦撈了個杯子喝水。 “沒有你錦兒姐我,你現在還趴在包子鋪門口的地上,說不定還哭鼻子抹眼淚呢。” “還敢說我不知羞,混小子。” …… 錦園佔地沒有蘇州園林大,但勝在這是私人府宅,如果要是拆遷,能賠一整片小區房。 所以從這個角度來說,花盼錦也算是個隱形富豪了。 但是花家留給她的不僅僅只是一片地皮,比起金錢,這裡的園林文化更有價值。 皂坊在錦園東側,沿著先前的小路走到快盡頭的位置就是,一處清幽通風的獨院。 推開古舊柴木的院門,印入眼簾的就是一條藤蔓交織的小道,亭子上爬滿了碧碧綠的鳶蘿,像天然氧吧的瀑布垂落。 重年不是第一次來,但印象裡的皂坊好像不是這樣。 現在的錦園和皂坊更加生機勃勃,充滿生命力。 “怎麽樣,好看吧?” 花盼錦一路上不知道問了多少遍了。 每次重年都極為配合。 “好看!” 手裡拿著畫具沒法拍手,他就猛地點頭捧場。 花盼錦喜滋滋地帶著人走進。 院子裡一廳三室,材料室、設備室、成熟間,大廳裡好幾米高的架子上放著各式各樣的邊角料,還有本應該放在外面賣的樣品手工皂。 “我一般都在屋外的廊亭那邊製皂。” 那裡好,通風又不曬。 “嗯。” 廊亭底下有一張快五米的大桌子,上面擺放著黑色花紋的手工皂。 “那是什麽皂?” 重年把畫具放在一邊,有些好奇。 “哦,木炭皂。” 花盼錦瞥了一眼繼續給重年找小凳子,要不然他得站著畫畫了。 “木炭……” [“我做的木炭皂可好用了,保準能把你的胳膊洗白白。”] 前世,重年的手因為常年纏繃帶不見光的原因,胳膊比手黑了不止一點。 那時候花盼錦送給他一塊圓形的皂,好像就是木炭皂。 “年年,來。” 花盼錦真實又溫暖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重年捏了捏右手。 回頭怯生生地期盼:“錦兒姐,可以給我一塊這個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