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教導主任說完對我們的懲罰之後,我們全班同學很有骨氣的嗯了一聲。在我們自己看來可能是十分的有骨氣,可這副模樣在教導主任看來可就變了味道了。 我想,可能在主任眼裡的我們是這樣的,“你們這群孩子,真的是,我的懲罰太輕了是吧。一個兩個的,那有一點的悔過之心。要不是看你們有的人的家世背景有點兒惹不起,那我是會讓你們明白我是為什麽能當上這個學校的教導主任的。” 此時的教導主任仿佛對我們不滿到了極點,連在多看我們一眼都不想在看了,就那樣拂袖而去。 而我們的前英語老師看教導主任這隻老虎走了,她就已經知道她想要狐假虎威這招是行不通的了,而後也就屁顛屁顛的跟著那隻紙糊的老虎走了。 等他們都走了之後,我們又從那副吊兒郎當的模樣變成了一副歡歡喜喜的模樣。此時的我說出了我的心裡想的話,“那是什麽教導主任啊,完全就是一個欺軟怕硬,只會溜須拍馬的小人嘛。” 班上有其它的人就紛紛的點頭附和我,覺得我說的對。可這時溪兒卻笑了,還用手在我的額頭上敲了一下。 然後對我說,“熙熙啊,你知道薛定諤的貓嗎?” 我點了點頭,然後說,“薛定諤的貓,這個我知道啊!不過我不知道的是這個薛定諤的貓和教導主任有什麽關系?” 溪兒笑了一下,然後接著說道,“你就把教導主任看成薛定諤的盒子裡的那隻貓。他是一個怎樣的人你又如何能清楚呐?你看到的只是他露出來讓你看到的冰山一角,就相當於盒子裡的貓露出來了一點自己的貓毛,你能通過這些貓毛判斷貓的死活嗎?” “還有,他既然能當上我們這個學校的教導主任那說明他還是很有能力的,你覺得如果沒點能力和本事,他能穩坐教導主任的這個位置。” “對於我們這件事情而言,他只是不好處理罷了,礙著班頭的情面,不好動手,不然你以為我們現在還能安安穩穩的坐在這裡說教導主任只是隻紙糊的老虎!” 溪兒見他把我說的愣在這了,便歎了一口氣似的摸了摸我的頭,慢慢地說道,“唉,熙熙啊,你知需要知道趨利避害是每個人的本能反應,也是自然反應,是每個有生命體特征都會做的一件事,只是有時候是看那件事能不能避。” 我呆愣愣的點了點頭,對溪兒說,“溪兒,我真慶幸,我們能遇上這樣的一個班頭。” 溪兒也對我點了點頭,說,“有些東西,是可遇而不可求的,既然我們遇到了,那我們就應該好好的珍惜。可是,我也不知道,有時候的我們是不是錯了?” 季見聽到了溪兒的最後一句感歎,走過來對著我們似是感歎了一下,然後說,“世間安得雙全法,不負如來不負卿哪?班頭應該是讚同我們的吧!不然也不會一次又一次的給我們收拾殘局了。” 我不解,然後喃喃的說道,“可這次,班頭……” 這次我的發問卻讓溪兒,林雪和季見,還有李言他們都笑了起來,他們笑得我不明所以。 楊磊解釋說道,“雲熙啊,你記住,如果真的有一天,班頭不想管我們了,那個時候,我們就會換班頭了。只要我們的班頭一天不換,教導主任就不會和我們太較真的。” 林雪見我們都說的差不多了,就站上了講台,大聲的說道,“好了,這個事情也都差不多啦,現在都去吃飯吧,下午還有課哪!” 說完,走下了講台,朝著我們走了過來,對著我們說道,“走吧,我們也去吃飯吧,鬧了這麽一會兒了,早餐早就消化的差不多了,吃飽午飯,下午繼續努力好好學習,天天向上。然後這次的月考替班頭掙回面子和底氣。” 我們幾個都點了點頭,然後一行人都去食堂吃飯去了。 我們幾個走在路上的時候,別人看我們的眼光怪怪的,還對我們議論紛紛的,但我們眼神一旦到那邊的時候,那邊的議論聲就會停下來,並且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我們就這樣飽受一路的非議到了食堂,然後往食堂裡面一看,打飯的窗口基本都已經沒有飯了,只有一個窗口還在努力營業。 於是,我們就去吃了麻辣燙,溪兒問我要吃什麽,她給我點。我一時之間也不知道究竟要吃點什麽,便和溪兒說,“溪兒,要不你給我點,我實在不知道要吃什麽啊!” 溪兒說,“那你等一下哈,我要去買個水喝,太渴了,熙熙,你現在不餓吧?” 此時季見說,“哎,程溪,那樣的話我給雲熙點吧,剛好你買完水回來的時候就隻用直接去給自己點麻辣燙了。” 溪兒的表情有點質疑,遲疑了零點零一秒之後,溪兒還是點了點頭,然後張口想說什麽的,但還說出口哪,就被季見給打斷了。 季見一副了然的表情,胸有成竹的說,“好了好了,程溪,我知道你要說什麽,雲熙不吃香菜,不吃芹菜,也不愛吃菠菜,喜歡吃牛肉,小白菜和娃娃菜。” “哦,對了,還有豆乾,雲熙也愛吃。”他走到了半路忽然又說了一句。 我忽然覺得有點受寵若驚啊!心裡忽然有點小小的歡喜。“嗯~忽然有了好多的食欲,好想吃東西了呐!” 溪兒很快也就回來了,把手上的幾瓶水放在了桌子上之後,就去點麻辣燙了,然後就剩下了我在這裡等她們回來。 我等的有點無聊,拿了一瓶桌上的水喝了起來,我喝到第三口的時候,他們終於回來了。我頓時振奮了起來,對著他們說道,“啊~~你們終於回來了啊!再不回來,我都要長毛了。無聊的冒泡。” 季見把我的麻辣燙放到了我的面前,說,“無聊的小金魚,你怎不吐個泡泡哪?呐,吃飯吧。” 我問季見道,說,“這麻辣燙誰給我付的錢啊,我給錢給他。” 季見說,“喲,這給你付個麻辣燙的錢,你還想要把錢給我啊!不得了啊,這個麻辣燙是有多貴啊。再者還有,你喝程溪的水你怎不給錢給人家呐?哦,就只有程溪和你是好朋友,我們就都不是啦!” 我急忙辯解到,“不是這樣的啊!我不是,我沒有,你可別瞎說啊!” 季見看了我一眼,很無語的說,“好了,好了,被說了,快吃吧,我還給你點了一個雞蛋,補充營養的,可就最後一個了啊,我可是手快的夾給你了啊!” 我聽到了季見的這句話,我拿著筷子在碗裡扒拉了兩下,看到了一個荷包蛋,我用筷子夾起來咬了一口,嗯,還挺好吃的。 我吃著蛋,感到了一種滿足感,季見看到我這樣的表情便接著對我說道,“好吃吧!我可告訴你啊,這個蛋啊,它可不是普通的蛋哦!吃了它,你的腿保準能恢復的更快的。” 我一邊非常滿足的吃著飯,一邊十分歡快的點了點頭。季見忽然伸手摸了摸我的頭,我感覺他的撫摸中透露著一股濃濃的溺寵的意味。 溪兒忽然笑了,我有點不明所以的看著她,溪兒說,“熙熙,你知道你現在是個什麽樣子的嘛。” 我搖了搖頭,不過忽然一股不詳的預感湧上了我的心頭,剛想開口製止溪兒的,卻還是晚了一步,溪兒開口了。並且溪兒驗證了一個道理,那就是我的直覺的卻很準。 溪兒放下了筷子,並且喝了一口水,然後說,“熙熙啊,你這樣子,和我家的妍妍等著別人撫摸時候的樣子是一模一樣的啊!” 林雪喝了一口麻辣燙的湯說道,“妍妍?溪兒,你家什麽時候有了個妹妹是嗎?” 我此時一臉黑線,默默的低下頭去和碗裡的麻辣燙做鬥爭去了。 溪兒說,“嗯,不是我妹妹,不過它也算是我們家的一員吧,妍妍,程研是我們家新養的一個田園犬。” 溪兒說完之後,我就看到了林雪憋的通紅的臉,其它幾人也都是把嘴狠狠地咬住了,沒有讓自己笑出聲來。 此時我似是很無奈的說,“好了,你們要笑的就笑吧,我無所謂了,真的是,有那麽好笑嗎?狗狗很可愛的好吧!” 季見很努力的憋著笑說,“嗯嗯,是,是,是,狗狗很可愛,你比狗狗更可愛。”季見說著,便又捏了一下我的臉。 我心裡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感覺季見很好,這種好不想是平時那種的好,我說不好那種感覺。 我感覺季見他捏我的臉的時候我的心不自覺的跳了起來,而且臉不自覺的就會發燙。我即喜歡他的觸碰,可又有點害怕,感覺他的觸碰讓我感到很舒服。 我現在就像一隻貓,依戀季見的感覺就像是依戀陽光的感覺,那種感覺暖暖的,不自覺的就會上癮。 可越是這樣,我便越想逃離季見。我害怕自己對他的癮深入骨髓,而且我對季見的感覺,我不想和溪兒說,也許是羞於啟齒吧,也有可能是單純的想要有一點自己的小心思吧。 我也並不知道我為什麽會對季見有這種感覺,可能是他在我每次想吃棒棒糖的時候總會給我遞荔枝味的棒棒糖的時候吧,也有可能是在他知道並且能準確無誤的說出來我的喜愛的時候吧。 可是這種感覺究竟是什麽我也不知道,隻覺得一時歡喜,一時落寞。在我心不在焉的時候,我們的這頓飯總算是吃完了。 而後在回教室的路上,我正在發著呆,忽然聽到有人叫我,我下意識的就應答了一下,然後又接著發我的呆了。 直到溪兒碰了碰我,我才從我自己的思緒裡回過神來。“啊?什麽?怎麽了?” 溪兒輕聲的對我說道,“溪兒,你又發什麽呆哪?我們剛才在說這次月考和期末考試的那個事哪。” 我點了點頭,然後說,“哦~那怎麽了?” 溪兒此時有點無語了,我估摸著她大概是想罵我了。不過還好,溪兒忍住了自己想罵我的衝動。 輕聲的對我說道,“我們想著這次,還是讓季見給你補課,你這次掙點氣,努力爭取進入前六十名,嗯,懂!” 我點了點頭,然後又搖了搖頭。 給溪兒弄的一臉懵,然後一臉疑惑的看著我,等著我給出來的解釋。 我的嘴張了半天,溪兒也等了半天,可我卻終究是沒能說出什麽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