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彤拿著那張楊磊送給她了的vip卡,很是小心翼翼的把那張卡放進了她的校服的口袋裡。 然後楊彤向我們開口問道,“你們剛才在笑什麽啊?看你們一個個的笑得很開心的樣子。” 季見沒有說話,還是在乾自己的事,而林雪似乎是想說什麽的,但季見卻拉住了林雪。 很明顯的岔開了林雪的話題,說:“林雪,這題你看一下,是不是有什麽地方不對啊?”林雪就看起了題目,也就沒有出聲了。 楊彤把眼睛看向了楊磊另一邊,可是楊磊仿佛沒有看到她的眼神,只在那和何風開著玩笑。 何風那樣性子的人也並沒有想替楊彤解一下圍,只是我卻看到了何風的眼神很小心的瞟了幾眼楊彤,然後顯得一副很糾結的樣子。 正當我實在是受不了這種氣氛和他們對待楊彤的態度的時候,我正想著和楊彤說上幾句不讓她那麽尷尬的時候,季見卻比我早一步開口。 “我們沒有說什麽。”季見連頭都沒有抬,隻淡淡的答了楊彤一句。 然後楊彤很尷尬的站在了那裡,她似乎是想聽聽我們之間的交流,可我們沒有任何一個人有叫她留下來的意思。 好在此時的上課鈴響了起來,我從來沒有有一刻想此時這麽覺得上課鈴聲原來這麽好聽,好聽到差點我都想要熱淚盈眶了。 這節課是物理課,我們的物理老師他真的是一個很有原則的老師了,上課鈴聲的最後一聲的時候他踩著那個點進來,然後踏著下課鈴聲的第一聲鈴聲出去。 我們上了那麽多節物理課了,我們物理老師就從來沒有壞過這個規矩。 我們物理老師還是萬年不變冰山臉。給我們上課,無論發生多麽好笑的事,我們都沒有看到他笑過。但也不是那種很古板的臉,就面癱的那種感覺。 上課差不多上到了一半的時候吧,我還沒弄清楚發生了什麽哪,不知怎麽的,好像是物理老師說了一句什麽話吧,忽然間就哄堂大笑了起來,當然,除了物理老師的班級裡的所有人。 等笑了一下以後,何風悄悄的碰了碰我,一臉疑惑的問我,“雲熙,剛才發生了什麽啊?那麽好笑的樣子。” 我撓了撓頭,說:“你剛才笑得不也很歡實嗎,你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啊!” 何風的臉紅了一片,說,“我不是看他們都笑了嗎,然後我不自覺也跟著笑了起來啊。” 我一攤手,說道,“我跟你一樣,其實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何風此時看著我愣住了,很驚訝的說,“啊?” 我轉頭看向了季見,極其快速的用手推了一下他正拿著筆的右手。季見回頭,問,“怎麽了,什麽事?” 我看了看老師和班上的其他同學,見他們還沉靜在剛才的那個玩笑中。我便小聲的問季見,“那個,剛才物理老師說了什麽啊,你們笑得那麽開心。” 季見聽了我的這個話以後,笑了,他笑得牙齒都露出來了,說,“哦~我們笑得那麽開心,可是剛才我似乎看到某個人笑得比我更開心喲!” 我有點尷尬的摸了摸鼻子,說,“我那不是跟著瞎樂呵嗎,笑一笑,十年少,反正我笑一下也不虧,而且那我要是不笑的話,那豈不是顯得和你們太格格不入了嗎!” 季見還在那笑,不過他好歹也算是告訴了我物理老師說了什麽。“物理老師說,要是我們物理學的不好的話,等我們出去以後,別人問我們物理是誰教的,就讓我們說是洪老師。” 我此是如果可以發表情包的話,那我肯定要發一個動態的表情包,就那個一臉懵逼後來演變成萬臉懵逼的那個動態表情包。 或許是我臉上的懵逼太明顯了,以至於讓季見很明顯的感覺到了我的不懂。然後季見他就很是大方的給我解釋了一下。 “洪老師是實驗班的物理老師,我們物理老師說,洪老師教的實驗班裡面的學生肯定物理成績都不錯,然後我們學的不好的掛到洪老師的名下也無所謂啦,畢竟好學生多了,有那麽一兩個教不進去的學生也正常。” 聽了季見的話以後,我偷偷的和季見說,“哎,季見,我們物理老師還真是打得一手的好算盤啊,那個洪老師我替他默默的默哀三秒鍾吧。” 季見用一種大人看小孩的眼神看著我,說:“你還是太小,有些事不是你想的那樣的。” “切,說的你比我大一樣,真的是,對了你什麽時候過生日啊?”我裝作不經意的一問。 “你問這個幹嘛啊,想確認一下我到底是不是比你大?”季見笑著疑惑的問道。 我也笑了笑,對他說道:“也沒什麽,不是想確認你是不是比我大,而是我想著吧,等你過生日的時候吧,我要送你一本書。” 季見仿佛很高興的樣子,問我說,“什麽書啊?我喜歡東野圭吾耶!” 我故作深沉的說:“不,不,不,我要送你一本弘揚中華文化美德的書,這本書可是具有深刻的教育意義。我要送你一本《傅雷家書》,怎麽樣,是不是表達了一種爸爸對兒子深切的關懷之意!” 季見聽我說完,很無奈的對我笑了一下,我感覺有點溺寵的意味,季見說:“哎,你呀,還真是一點虧都吃不了啊。我不就說了一句我比你大嗎,你還就非得把這個便宜給沾回來。” 我衝季見做了一個鬼臉,吐了一下舌頭說:“略,我的便宜是那麽好沾的嗎。我早就被我哥啊,給訓練出來了,普通的傷害在我看來啊,簡直就是個渣渣。” 季見一臉的詫異,說,“雲熙,看來是我小看你了啊,我本來以為打嘴炮你肯定會是個青銅的,沒想到你是個王者啊,嘖嘖嘖,不得了,同樣是九年義務教育,你怎麽這麽優秀啊!” 然後季見的喉結上下蠕動了一下,說,“你這是在你哥那裡補課補的太好了吧,你哥可真是厲害呀!但是你哥看起來很高冷的一個人啊,不像是那麽毒舌的一個人啊。” 我捂臉,有點憂鬱傷心的說:“我哥他那一副好看的皮囊和一副高冷的氣質不知道騙了多少人,但是身為他妹妹的我,是憑著逆天的心理素質和心理承受能力而活下來的啊。” 季見聽了我的話之後,咧開嘴笑了,笑得很開心的樣子,見我在看他,又努力的在憋著笑。 見我還在看著他,便把頭低了下來,用手拍了拍我的肩膀,以示同情。 此時班裡安靜了下來,物理老師又開始面癱的上課了。我心裡暗暗的想,“季見剛才說,物理老師似乎不是我剛才看到的那樣的,發生了什麽事嗎,唉,也不知道季見是從那裡知道那麽多事情的,真複雜。” “不行,我還挺想知道的,等下下課去問問季見去。” 沒過多長時間,下課鈴聲響了,物理老師馬上就踏了出去,我們都還沒反應過來下課了,物理老師就像是時刻都盯著表上的時間一樣,一到點,就非常從容且不迫的走了出去。 我此時就問季見說,“哎,季見,你說我什麽都不知道,那你說物理老師為什麽要把那個鍋甩給那個實驗班的物理洪老師啊?” 季見沉默了一下,然後才慢慢開口跟我說道,“我們物理老師畢業於中國科學大學物理系的,那可是高材生啊,本來這種人才吧,過來臉教書有點浪費了,可是吧,一開始物理老師家裡窮,是一個好心人資助了他,可是同時也向他提出了一個條件,就是畢業後必須在我們學校任教三年。” “物理老師是去年畢業的,剛好教完我們這一屆他就自由了,一開始,物理老師過來的時候,本來學校裡是想著讓他教實驗班的,但是後來因為不知道為什麽,學校裡忽然就把物理老師換成了洪老師,連個對物理老師的解釋都沒有。” 我有點氣憤的說,“這樣的話,那學校裡也太過分了吧,物理老師那樣有才華的人,又是剛出學校門,正是初生牛犢不怕虎的時候,學校裡這樣做,這口氣,物理老師怎麽能咽得下去的呀!” 季見聽我說完,沒說話,只是對我笑了笑,那笑容裡包涵了很多,我一時也說不好具體的到底是什麽。 只是感到我們有些時候還是很渺小和無奈啊,我忽然覺得很感謝爸爸和媽媽,他們給了我和哥高於其他人不知道好了多少的一個生長環境。 雖說我爸給了我哥很多的壓力,可是這種壓力下卻是極度的自由,我哥不用去受別人的壓迫,他有權利去反抗。 而我,我爸爸和媽媽給我的環境就更是好的不能再好了,如果說他們給了我哥很大的壓力下的自由,那他們給我的就是一個純真美好的世。 我哥生活的地方,有黑暗的一年面,但那黑暗是在我哥的掌控之下的。而我便是完全身處陽光之下,無一絲一毫的黑暗,甚至連我的影子都感覺是個亮的。但我卻在別人身上看到了太多黑暗的腐蝕。 大多數人一開始面對黑暗的腐蝕的時候大多都還保有一顆赤子之心,可是隨著黑暗的越來越多,他們連一絲的光明都看不到的時候,那一顆赤子之心早已就跳動不起來了。 有多少人明明一開始都是有一顆初心的,也都說著初心不忘,可到最後別說初心了,連自己的心都沒了。 季見見我忽然心情變得很低落,便以為是他說的那個話讓我不高興了,就跟我說,“別不開心了,雖然有時候生活它很坑你,但是有時候它卻又不知給了你多少感動,所以,我們還是要熱愛生活的。” 季見說著,像變魔術似的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個棒棒糖,拿給了我,說,“來,吃個糖,去去生活的苦澀。” 我接過了糖,不知道為什麽,每次季見掏出來給我的糖都是荔枝味的,不過,這倒是如了我的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