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腮深思,為什麽她們那麽優秀,良久之後,我終於找到原因了,原因很簡單,是我不夠優秀。 我想著想著,溪兒她們跑步已經跑完了,老師讓她們自由活動之後,溪兒就過來了,見我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也沒有打擾我,而是就在旁邊很那個的看著我在。 良久之後,我還是保持著那個姿勢沒有動,卻是問了溪兒一句,“溪兒,你說為什麽有些人天生就讓人心生羨慕哪?我羨慕他們,同時我也知道我成不了她們那樣的人。” 溪兒摸了摸我的額頭,說,“你這小腦袋瓜子啊,一天到晚的,我永遠都不知道你在想些什麽。嗯,說吧,又怎麽了,讓你生出這些許的感慨啊!” 我眼睛裡面依舊無神,姿勢也沒有變,手有點麻,但是竟有些許的享受這種感覺。開口和溪兒說道,“沒什麽,人嘛,在無所事事的時候,總是會感慨非常多的嘛。不過是無聊之中總感覺自己應該想點什麽罷了。” “可思來想去罷,最後得出來的結果大多都沒什麽意義。可我還是忍不住不想,人吧,就是這麽矛盾。” 溪兒說,“你呀,這腿傷著一次還能給你悟出來這麽多的道理啊,聽到了你說的這話之後吧,我莫名的覺得吧,那些大的哲學家們吧,大抵可能都如同你這般似的,有太多的無聊時光不知道怎麽打發了。” “這群人們啊,大多數都是家裡有錢,從不為吃穿發愁,這也就是為什麽大多數哲學家們都是唯心主義的忠實擁護者了。而大多數唯物主義者大多來自於貧苦家庭的原因了吧。” 林雪笑了一下,在旁邊接上了,“溪兒啊,你這話炸一聽,感覺沒毛病,然後仔細一想,感覺好有道理啊!” “路易十六世的皇后說的那句話,讓她成為了眾矢之的,可是這真的是她一個人的錯嗎?當初,二戰的時候,到處民不聊生,饑不果腹,那個記者采訪路易十六世的皇后的時候,問她,現在的百姓們都吃不起飯了,您看應該怎麽辦啊?路易十六市的皇后反問道,那為什麽他們不吃肉哪?” “我想,可能對於那位皇后而言,她可能就是一個堅定的唯物主義吧!不過,熙熙啊,我覺得你更想是一個唯物主義的人。” 我此時終於換了一個姿勢,把手拿起來甩了甩,然後撇了撇嘴說,“我為什麽是唯物主義,是因為我沒有一個當國王的爸爸或是老公,要是我有的話,那我說不定比那個路易十六世的皇后還要唯心主義些。” 我們正在說著話,體育老師此時卻過來了,看了看我們,然後走到了離我近一點的地方來了,關切似的問了我一句。 “那個,雲熙同學,你的腿好一點了嗎?” 我也抬頭看了他一眼。不痛不癢的說了句,“現在還一點了,不過,正所謂傷筋動骨一百天嘛,我雖然年輕,但也確確實實的是傷了骨頭不是。” 體育老師被我說的有點尷尬,愣了一下,接連說了兩個是,然後又走開了。 溪兒見體育老師走了,點了我的鼻子,然後有點擔憂的跟我說,“熙熙呀,你沒事要去懟體育老師幹嘛啊?人家又沒有惹你,老師不是關心你嘛,你給人老師得罪了,你能有什麽好的啊。” 我不在乎的扯了扯嘴角,然後和溪兒說,“溪兒,他又不是真心想關心我的,只是沒辦法才來過個套路的,我不想乾那種虛擬蛇尾的套路話。” 然後我又對溪兒和林雪說,“溪兒,雪兒,你們兩個給我推回去吧,我不想再這吹冷風了,沒有意思。” 於是,溪兒和林雪就給我推回了教室。體育老師在和季見他們打球,他的余光瞥向了我們,他只看了一眼,也沒有說什麽。 回到教室,我從抽屜裡面抽出了書,放在了桌子上,然後用眼神示意她們倆看看。她倆有點詫異的看了看那本書。 深藍色的封面,上面還點綴著星星般的裝飾,然後靠左邊一點畫了一個小孩子的簡筆畫,書名是《小王子》。 溪兒用一種詫異的眼神看著我說,“熙熙,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愛看書了呀?還是這種較為高雅高端的書,可以啊你!” 我沒說話,默默的把書翻開了,“就在這時,狐狸出現了。 “你好。”狐狸說。 “你好。”小王子很有禮貌地回答,他轉過身,卻什麽也看不到。 “我在這裡,”那聲音說,“在蘋果樹下。” “你是誰?”小王子說,“你很漂亮……” “我是狐狸。”狐狸說。 “來跟我玩吧,”小王子提議說,“我很難過……” “我不能跟你玩,”狐狸說,“我沒有經過馴化。” “啊!對不起。”小王子說。 思考了片刻之後,他又問:“‘馴化’是什麽意思?” “你不是這裡的人,”狐狸說,“你在找什麽呢?” “我在找人類,”小王子說,“‘馴化’是什麽意思?” “人啊,”狐狸說,“他們有槍,他們會打獵。這特別討厭!他們也養雞。這是他們僅有的優點。你是在找雞嗎?” “不是,”小王子說,“我是在找朋友。‘馴化’是什麽意思?” “這是常常被遺忘的事情,”狐狸說,“它的意思是‘創造關系’。” “創造關系?” “是啊,”狐狸說,“對我來說,你無非是個孩子,和其他成千上萬個孩子沒有什麽區別。我不需要你。你也不需要我。對你來說,我無非是隻狐狸,和其他成千上萬隻狐狸沒有什麽不同。但如果你馴化了我,那我們就會彼此需要。你對我來說是獨一無二的,我對你來說也是獨一無二的……” “我有點明白啦,”小王子說,“有一朵花……我相信她已經馴化了我……” “那有可能,”狐狸說,“地球上什麽事情都有……” “噢!她不在地球上。”小王子說。 狐狸顯得很感興趣。 “是在別的星球上嗎?” “是啊。” “那個星球上有獵人嗎?” “沒有。” “那太好啦!有雞嗎?” “沒有。” “畢竟沒有完美的事,”狐狸歎氣說。 但他又拾起剛才的話題。 “我的生活很單調。我獵殺雞,人獵殺我。所有的雞都是相同的,所有的人也是相同的。我已經有點厭倦。但如果你馴化我,我的生活將會充滿陽光。我將能夠辨別一種與眾不同的腳步聲。別人的腳步聲會讓我躲到地下。而你的腳步聲就像音樂般美好,會讓我走出洞穴。還有,你看。你看到那片麥田嗎?我不吃麵包。小麥對我來說沒有用。麥田不會讓我想起什麽。這是很悲哀的!但你的頭髮是金色的。所以你來馴化我是很美好的事情!小麥也是金色的,到時它將會讓我想起你。我喜歡風吹過麥穗的聲音……” 狐狸久久地凝望著小王子。 “請你……請你馴化我!”他說。 “沒問題,”小王子回答說,“但我沒有多少時間。我還有許多朋友要結識,還有許多事情要了解。” “你只能了解你馴化的東西,”狐狸說,“人類再也沒有時間去了解什麽東西了。他們無論需要什麽都到商店裡買現成的。但商店裡不賣朋友,所以人類再也交不到朋友。如果你想找個朋友,請馴化我!” “我該怎麽做呢?”小王子問。 “你要非常有耐心,”狐狸說,“首先,你要在離我有點遠的地方坐下,就像這樣,坐在草地上。我會偷偷地看你,你不要說話。語言是誤解的根源。但你每天都要坐得離我更近一點……” 第二天小王子回來了。 “你每天最好在相同的時間來,”狐狸說,“比如說你定在下午四點來,那麽到了三點我就會開始很高興。時間越是接近,我就越高興。等到四點,我會很焦躁,坐立不安;我已經發現了幸福的代價。但如果你每天在不同的時間來,我就不知道該在什麽時候開始期待你的到來……我們需要儀式。” “儀式是什麽?”小王子說。 “這也是經常被遺忘的事情,”狐狸說,“它使得某個日子區別於其他日子,某個時刻不同於其他時刻。例如,那些獵人就有個儀式。每逢星期四,他們會和村裡的女孩跳舞。所以星期四是個美好的日子!我可以到葡萄園裡散步。但如果獵人並不在固定的日子跳舞,所有的日子都是相同的,那我就沒有假期了。” 於是小王子馴化了狐狸。轉眼他們就要彼此分別。“唉!”狐狸說,“……我會哭的。” “這要怪你,”小王子說,“我不希望你難過的,但你想要我馴化你……” “是這樣的。”狐狸說。 “那你還要哭!”小王子說。 “是啊。”狐狸說。 “所以你什麽好處也沒得到!”“我得到了好處,”狐狸說,“因為小麥的顏色。” 然後他又說:“再去看看那些玫瑰吧。到時你會明白,你的玫瑰是獨一無二的。然後回來跟我說再見,我會送給你一個秘密當禮物。” 小王子又去看那些玫瑰。 “你們根本不像我的玫瑰,你們現在什麽也不是,”他說,“沒有人馴化你們,你們也沒有馴化任何人。你們就像先前那隻狐狸。他原本只是普通的狐狸,和其他成千上萬隻狐狸沒有什麽不同。但我和他交了朋友,現在他是全世界獨一無二的。” 那些玫瑰聽了很不舒服。 “你們很美麗,但也很空虛,”他又說,“不會有人為你們去死。當然,尋常的路人會認為我的玫瑰花和你們差不多。但她比你們全部加起來還重要,因為我給她澆過水。因為我給她蓋過玻璃罩。因為我為她擋過風。因為我為她消滅過毛毛蟲(但留了兩三條活口,好讓它們變成蝴蝶)。因為我傾聽過她的抱怨和吹噓,甚至有時候也傾聽她的沉默。因為她是我的玫瑰。” 他回去找狐狸。 “再見。”他說…… “再見,”狐狸說,“這是我的秘密。它很簡單:看東西只有用心才能看得清楚。重要的東西用眼睛是看不見的。” “重要的東西用眼睛是看不見的。”小王子跟著說,以便記住這句話。 “正是你為你的玫瑰付出的時間,使得你的玫瑰是如此的重要。” “正是我為我的玫瑰付出的時間……” 小王子跟著說,以便記住這句話。 “人類已經忘記這條真理,”狐狸說,“但你千萬不要忘記。你要永遠為你馴化的東西負責。你要為你的玫瑰負責……” “我要為我的玫瑰負責……” 小王子跟著說,以便記住這句話。” 溪兒和林雪聽我讀完後,似乎也變得沉默了。也和我一樣在思考著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