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賺了這麽多,田桂花也高興得很。 “好好,那就在賺個三十,剪紙就包在奶奶身上。” 薛烺回來看到的就是笑容滿面的兩張臉。 看著許桃兒滿臉的笑容,腳步在門口微微頓了頓。 “阿狼回來了。”田桂花笑眯眯打招呼,“這幾天辛苦你了。” “不辛苦。”薛烺手背在後面走了進來,許桃兒看到他來就起身。 “我去買飯了,今天賺了錢,好好吃一頓。” 許桃兒對著薛烺笑笑就從他身邊過了,薛烺頓了頓和田桂花笑了笑追了出去。 “等等。” “怎麽了?你想吃什麽菜?”許桃兒轉回身。 薛烺沉默了片刻,才將藏在背後的東西拿了出來,“喏。” 許桃兒好奇接過,“包?給我的?” 看著手裡一看就是手工做的單肩布包,看著上面精致的刺繡,許桃兒的腦子有點打結,語氣有點奇怪。 薛烺含糊嗯了一聲,轉身就轉回病房。 許桃兒舉著那個包,歪頭想了片刻,忽然想起了下午嶽紅給潘寶買書包的樣子。 她的大腦猛地一激靈,忽然就懂了薛烺給她這個包的意思——安慰。 嗯,應該沒錯了,就是安慰她。 雖然這方法有點笨拙,可是這大概是薛烺的安慰方式。 不要難過,你媽不給你買包,我給你買包。 腦子裡忽然冒出幼時幾乎模糊的記憶,好像是嶽紅偏心不給她而是給許詩雅吃什麽東西,薛烺最後就從許詩雅那搶來給她吃。 被搶了東西許詩雅自然不乾,就像嶽紅告狀,嶽紅生氣啊,罵罵咧咧還想打人,可惜打不到薛烺又趕不走,就趕他去豬圈,連她好像也被教訓了一頓。 不過最後因為她哭,薛烺生氣了,而田桂花也趕了回來,護住了他們兩。 後來薛烺在許家那段日子,嶽紅給許詩雅吃什麽,都是背著薛烺的,因為怕薛烺再搶。 許桃兒從回憶中回過神,看著手裡的包,嘴角忍不住露出了一絲笑容。 現在薛烺自然不會去搶了,不過安慰的方式好像還是差不多。 雖然這個安慰其實她不需要,畢竟她不會因為嶽紅的偏心難過了,可是還是被安慰到了。 許桃兒將包斜跨上,腳步雀躍翻身追了上去。 “薛烺,謝謝。” 趴在病房門口,許桃兒提了提包朝著薛烺道謝,薛烺有一瞬間的不自在,倒是田桂花眼睛都一亮。 “阿狼給你買的?” 許桃兒點點頭,“是啊。” 這一次許桃兒沒說什麽不能收的客氣話。 “阿狼對你這樣好,你記得禮尚往來。”田桂花趁機說道。 之前薛烺和他提提前辦婚禮的事,她想起許桃兒的話自然沒答應,薛烺當時很受打擊的樣子。 許桃兒眨了一下眼,胡亂應了一聲接著去買飯。 一路上都在想,要怎麽禮尚往來。 難道也送東西給薛烺?那得送什麽? 如此想著,許桃兒總覺得有什麽不對勁,可打好飯也沒察覺到底是哪裡不對勁。 接下來兩天,許桃兒都忙著為後面的趕集日做準備。 還差點沒被白玲玲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