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誠實的說怕,人也往田桂花身上蹭。 田桂花手被固定住,她就自己將頭往田桂花手上蹭。 “我都要被嚇死了,奶奶...” 那聲音都軟軟的,無比的柔弱。 薛烺在一邊看著:“......” 許桃兒此刻的樣子,和之前拿著扁擔挾持許詩雅要錢的她,真的...完全聯系不起來。 從昨晚到現在,不過十幾個小時,許桃兒卻讓薛烺看到了了各種不一樣的她。 昨晚隱忍神秘,今早可惡狡詐,再之後那樣強硬........ 反正就是一會狡黠無賴,一會凶狠強硬,這會又變得柔弱嬌憨了.... 明明小時候那麽簡單,怎麽長大了變得這麽複雜了呢? 薛烺正想著,就聽到了田桂花的聲音。 “阿狼啊,謝謝你了。” “奶奶,您說得太見外了。”薛烺正色。 田桂花笑,“這都是,孫女婿嘛,這一點應當的。” 她看看許桃兒的樣子,露出無奈的樣子。 “沒出息的,一天到晚就知道撒嬌,教你多少次都教不會,阿狼啊,桃兒這孩子被我慣壞了,不頂用,你多照顧照顧她。” 薛烺聽著田桂花的話,再看看許桃兒,露出一個詭異的表情點頭。 “我之後在好好教教她,總長不大。”田桂花白了一眼許桃兒。 許桃兒嘿嘿笑,“對啊,奶奶,我還沒長大呢,你要一直教我。” 薛烺低咳了一下,用手掩住嘴角的抽搐,解開了一下田桂花被固定住的手。 田桂花立刻抓住了許桃兒的手,然後抓住了薛烺的手,放在了許桃兒的手上,然後拍了拍。 許桃兒:“...!!!” 奶奶不帶這樣玩的,雖然她現在真的很感激薛烺了,可是也不能這樣吧! 許桃兒就要抽開手,卻發現抽不開。 薛烺抓住了她的手。 察覺許桃兒要抽手的意圖,還面無表情加大力度。 許桃兒看著薛烺,示意他放開。 薛烺面上一臉坦然:不放,自己媳婦的手還不能握了? 田桂花看著他們‘眉目傳情’呵呵笑。 “桃兒啊,你記得,你的斷掌就是阿狼破的,只有他能給你幸福。” 說完看向薛烺,“阿狼,你記得,你得對桃兒負責,不然奶奶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許桃兒已經是他的人了,他當然會負責。 薛烺毫不猶豫點頭,“好,奶奶,等到了醫院等你身體好了,我還正有一件事要和你商量呢。” 商量什麽事?當然是盡快辦酒席結婚的事了。 許桃兒一聽就猜到薛烺說的是什麽,想也不想掐了橋薛烺,拚命給他使眼色。 不是都說好先不提結婚的事嗎?怎麽出爾反爾呢? 薛烺手頓了頓,然後像是沒感覺一般,抬起一隻手也拍了拍田桂花的手。 “奶奶,現在要緊的是你的身體,我們接著去醫院吧。” “好。”田桂花終於放開了兩人的手。 許桃兒急忙抽回手,“走,走。” 將奶奶的手固定住,薛烺背上奶奶後重新上路了。 許桃兒幫著薛烺背上奶奶後,低聲說道,“先別和奶奶說...” 薛烺沒接話,無聲抬起手,給她看她的傑作。 他虎口上一個特別明顯的指甲印,是剛才許桃兒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