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紅聽了許詩雅的話,忙不迭點頭。 “是啊,媽不是還活著好好的嗎,說什麽殺人凶手,都是臭丫頭誇張了。” 她深吸一口氣,“我們也不是故意的,都沒想到會這樣,媽病倒了我們也很難過。” “這些日子,我不是天天在伺候,一大早起來就燒火給她熬藥......” 許生聽到嶽紅說的,臉色終於緩和了一點。 “藥該熬好了,我先去喂媽吃藥。” 嶽紅看著松了一口氣,急忙拉起許詩雅往廚房走去。 摸摸還疼的屁股,嶽紅眼底閃過厲色。 死丫頭,就說是她的克星,早知道當初就該一泡尿溺死! 還有那死老太婆,要是能氣死了多好,偏偏還留著一口氣活著! 許桃兒移開死死看著許詩雅和嶽紅的視線,掰開許勝拉著她的手道。 “爸,奶奶是還活著,可是再不管就說不一定了。” 許桃兒深吸一口氣,看向了許勝說出了最終目的。 “奶奶一直沒好,再拖下去是不行的,得送她去醫院看。” 剛要跨進廚房的嶽紅腳步一頓,剛要轉回身要罵許桃兒沒事找事,下一秒又死死忍住。 “去什麽醫院,村裡誰去醫院!人老了不就該死!” 嶽紅進了廚房,低低詛咒著,想到許勝一大早要她給老不死做紅糖雞蛋,就更是火大。 “我真是倒了八輩子霉,才碰上這樣的婆婆,老不死的!” 嶽紅詛咒著肉疼的拿出了雞蛋紅糖,大力端下灶上冒著熱氣的藥。 側耳聽了一下外面許桃兒和許勝說什麽去醫院的話,嶽紅猛地砸下抹布。 “醫院醫院,去個屁的醫院,去醫院不要花錢啊!” 去醫院又要麻煩人,還要花錢,嶽紅一點不想給那老不死的花錢。 那老不死壓在她頭上幾十年作威作福,早就該死了! “老不死礙事就算了,還要伺候吃藥,吃吃吃,吃死算了!” 她詛咒著,看著才端下的藥,眼底閃著暗光。 嶽紅一直很恨田桂花,天天詛咒她死,可之前還沒動過直接動手的意識,直到今天被逼得,她真的好想好想...... 進來後就急忙就著水盆去看臉的許詩雅,很煩嶽紅的咒罵,可是心裡卻忍不住想。 是啊,奶奶好礙事啊,從小就不喜歡她,就知道疼許桃兒,許桃兒今天那麽囂張還不就是因為有奶奶給她撐腰。 眼下,奶奶也是她最大的阻礙,要是沒有奶奶......薛烺就會是她的了! 許詩雅的目光晾過門口的水仙花,目光忽然頓住。 安靜了片刻,許詩雅忽然開口。 “媽,你怎麽把大蒜種在盆裡了?” 嶽紅聽到許詩雅的聲音,再聽她的話,露出無奈的笑。 “胡說什麽呢,那是水仙花你不知道嗎?說什麽大蒜。” 許詩雅哦了一聲,“我看著像是大蒜,那天還差點沒炒了呢。” “傻姑娘,都和城裡的姑娘一樣分不清大蒜水仙了,這水仙可不能吃,有......” 嶽紅猛地住嘴,眼裡忽然發出瘋狂的光來。 許詩雅沒回頭,似乎是無意間問起水仙花,隨口說了兩句話,直接出了廚房, 嶽紅的目光卻幽幽看向了那盆水仙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