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點站住!”我大喊著。 “在哪呢?”高惠的身子,左右擺著,腦袋左右轉著。 剛孤亭小區門口的簡易警察亭裡,剛好一個警察叔叔看見了,也探出了腦袋,跑到了小區門口,正在四處看。 “高惠,你可以幫我去警察叔叔那去看看嗎?” 我仰頭,一邊看著高惠,一邊用左手的手指,指向小區門口那裡。 高惠的樣子,顯然不太了解,現在到底出了什麽情況,我究竟看到了誰。 “是誰呢?”她居然開始質疑我這個學霸的眼神了。 “就是剛才我追的那個小偷,啊喲喂,你就別說了,趕快去吧,等下他該跑了!” “你為什麽不去呢?” 感覺的出來,高惠是想要跟我一起去,我不去,她不去。 “我跑的慢!你是大長腿!” 我開始虛偽的奉承起高惠了,雖然是事實,但我當她的面,卻從來不承認。 所以,我現在聽著自己說的,都有點反胃。 估計,她也感受到,我有一些異常了。 “是你丟東西了,不是嗎?” 高惠有點懷疑了,“你是不是真的丟了東西?” 糟了,該不會,要被她發現吧?我靈機一動,想到了。 我彎著腰,步履蹣跚的樣子,“我走不動,我背上的這個女人,太沉了!” 沒想到,這招還是很管用的。 高惠看了看我後,點了點後, 然後,現在正往警察叔叔那裡跑了,嘴裡還一直小聲嘟囔著,“奇怪!剛才進來的時候,警察叔叔怎麽也沒有看見,出去的時候,也沒有看見,可是,我看那個男人的背影,明明就是一個人啊!” 可能,她們都沒有想到。 其實,此時的我,並沒有真的看到誰。 我只是想躲開高惠。 在高惠往剛孤亭小區的正門口,轉身走的那一瞬間,我也輕輕的抬起我的高跟鞋,然後,邁著大步的,快速的,往小區後門跑。 看來,有事就要多問問,幸虧我剛才問小區的物管,後門在哪了。 我向著小區大門的反方向,直直的跑,然後,朝著左邊轉,之後走到盡頭,再向自己的右手方向拐。 我走的對啊,S型嘛。 可是,我怎麽感覺,越走越不對勁兒呢,越走人越少呢,後門也是門啊,業主應該也有很多走的啊,結果,這邊,甚至連隻狗都沒有。 啊呀!這個不是後門!這是一堵牆,是死路呀! 我這路癡的毛病,什麽時候能改一改啊! 還好現在不是晚上,要不然,自己一個人跑到這裡,該多恐怖的啊! 現在的我,陷入了深深的自責中。 都怪我!我不應該那麽自私的自己跑掉,就算是再不想聽高惠說話,或者是,再不想跟她在一起,我都要表面過得去些,誰讓她曾經是我的高中同學呢,雖然我不知道,她的哪句話說的是真的,哪句話說的是假的,也不知道她現在的精神狀態到底是怎樣,反正,我聽她說話,好像是,都比高中時期加重了。 現在的高惠和警察叔叔,一定還在幫我抓那個莫須有的“小偷!” 而我,卻有時間在這裡思考問題。 那我等下出去,該怎麽跟他們解釋呢。 說我要去廁所? 不對啊!一進小區門的左側,就有一個大型公廁。 我又不瞎,那裡看不到,非要舍近求遠? 實在是想不到了,算了,我也不是會說謊的人,剛才都差點被高惠發現,看來她跟我這麽長時間沒見面了,對我的一些習性,還是很了解的。 要不然,我就出去跟他們賠禮道歉? 可是,那個物管說的,從這出去,走一個S型,明明就是這裡啊,我有點不甘心! 我肯定沒走錯。 我再找一找,後門在哪呢? 突然,一隻小狗,朝著我的方向,跑了過來。 這個感覺,好像我從前丟的那隻小狗,吉娃娃。 但是,這隻卻是一條土狗,學名“中華田園犬”,北方有的地方也叫“柴狗”,最古老的犬種之一,曾被尊稱為“國犬”。 之所以,現在被稱之為土狗,是因為有一些地方,與其他狗的差異,還是很大的,且其自由繁殖遺傳不穩定,所以,不同地方的土狗會產生不同地方的特色,適合當地的氣候特點,比其他種類犬隻更容易獨立生存。 它在我的周圍轉了一圈,我看著它。 它一身棕色的毛,毛質粗,白色的臉部,很乾淨,身體勻稱而緊湊,中等大小,它頭部更加接近於其祖先狼的外貌,嘴尖,嘴短,額平。 耳位高,耳小且半直立,耳朵是向頭部正前方,半下垂的。 這不同於其它的一些犬種,耳朵大且耳朵向頭部兩邊全塌下去。 它的尾巴明顯不同於大多西洋犬種,那樣較直且下垂的尾部,而是,向上翹起,特別在行走時會高高翹起,像是一把鐮刀。 它現在正站立靜止在我面前,它的後腿,明顯很平直並垂直於地面,踝關節彎曲不明顯。 此刻,它的身長與肩高,比例大概成1:1,加上後腿平直並幾乎垂直於地面,使它整個身體滑稽的,形成了正方形。 “狗狗!”我親切的叫著。 它活潑可愛,精神抖擻,行動靈活,雙目有神,兩耳伴隨著我叫它的聲音而轉動。 它在我身前臥下,露著肚皮,搖著尾巴。 狗讓人家看它的肚子,是向對方表示投降、認錯和順從、撒嬌。而狗搖尾巴是類似人類微笑的溝通形式。 我看著它肥瘦適度,肌肉豐滿健壯,背毛光順而富有光澤,確實有一種舒適感。 它的性格是比較溫順,忠誠度高,不容易主動攻擊人類。 它的肚皮、背部正在被我的左手交替著右手,撫摸著。 此刻,它可能是覺得,它自己確定無危險了,並且,想要安心睡覺了。 但是,它即使是睡覺時,也始終保持著警覺的狀態。 “啊切!”我怕吵醒它,使勁兒的捏住鼻子,聲音盡量小的,打了個噴嚏! 可它聽到這一點細微的動靜,馬上豎耳側聽起來。 雙眼盯視有動靜的方向,也就是我的鼻子,表示出非常機靈的精神狀態。 可是,如今的土狗,基本上,都用於農村的看家護院。 那它怎麽會出現,在城市這邊的高檔小區裡呢? 不知道為什麽,剛才還好好地,自從它睜開眼睛看我一眼後,就身軀蜷縮,頭置於腹下,臥姿很不自然,還不時的翻動。 而現在,他更是突然的起身。 然後,不安的,正在向我的四周,到處亂跑,驚恐,衝著我高聲尖叫,無目的走動,轉圈,甚至開始亂咬我的高跟鞋,呼吸次數也比剛才要快好幾倍,它這樣的精神狀態非常不正常,屬於狂躁。 難道它是一條瘋狗嗎? 天呐!土狗可是肉食動物啊,而且胃很大。 他該不會是,要來咬我吧? 但土狗在生存艱難時,也可以依靠蔬菜和谷物活下去的啊! 況且,看它的樣子,只是想要跟我表達點什麽,應該不是想要吃我。 我也並沒有搶它的食物。 難道說我佔它的空間了?那個地方就是?我看了看我腳下的地。 以前養狗的時候,就知道狗都具有領地習性,也就是說,自己佔有一定范圍,並加以保護,不讓其他動物侵入。 它們利用肛門腺分泌物,使糞便具有特殊氣味,趾間汗腺分泌的汗液,還有用後肢在地上的抓畫,都可以作為領地的記號。 緊接著,我發現,它在站立行走時,四肢強拘,不堪負重,四肢軟弱無力,有點異常。 它怎麽了?是生病了嗎? 我看著它可憐的樣子,想要伸出又手,摸一下,它的鼻子,看看是否是乾的。 “啊呀!” 我的又手食指,被它狠狠的咬了一口。 流血了!好疼! 可它好像很害怕我的樣子,一下子就跑走了! 完了,這個是屬於嚴重咬傷,以前的時候,我們家“狗狗”剛來我們家時,就因為認生而咬了我一口。 所以,我知道,對於一般的咬傷,就是皮膚無流血的輕度擦傷、抓傷或破損皮膚被舔舐,應該在第1天,也就是,注射的當天、第4天、第7天、第14天、第30天,各注射狂犬疫苗1安瓿。 而對於我現在的這種,嚴重咬傷,除應按上述方法,注射該疫苗外,還應於第1天、第4天,注射加倍量疫苗,並在1天注射疫苗的同時用狂犬病免疫球蛋白,浸潤咬傷局部和肌內注射。 這回,我可要天天往寵物醫院跑了,誰能受得了。 我用左手扶住我右手的手腕。 眼前被閃了一下。 哪裡來的亮光? “小姐,你沒事吧?” “我沒事!”我隨口回答。 誰在跟我說話? 我看著她地上的影子! “歡迎光臨本店!” 我坐在地上,聽見一個招攬生意的社交腔。 我慢慢的抬起頭。 原來,這邊還有一家麵包店啊! 一看就是平時生意可能不太好,要不然,服務也不會這麽熱情。 一個看上去只有16,7歲的小女孩,拿著一個小碟子試吃的麵包,向我走來。 “小姐,你怎麽了?用不用我幫您!”她一邊說,一邊把小碟子放到我旁邊,之後,她的兩隻手想要去拽我的右手! “別碰我手!” “小姐對不起!打擾了,請問你們,想要吃點什麽?” “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