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一赠一:鲜妻限时购

作家 雨落落 分類 玄幻言情 | 239萬字 | 798章
第69章顾恒问话
  現在看來,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不見棺材不掉淚啊。既然如此,就不要怪我連一丁點情分都不顧了。你不仁我便不義,誰叫你千不該萬不該,竟敢將主意打到錦程身上,既然做了就得做好要付出代價的準備。顧恆恨恨地想道。
  不過就目前而言,處理呂清榕的事情可以暫時先放後。現在最重要的,是如何哄好自己的妻子。
  想到這裡,向來無所謂懼的顧恆竟然覺得有些頭大。不得不說,呂清榕這步棋給自己出了個難題。如若說顧恆的軟肋是什麽,那絕對非呂錦程莫屬。
  而且,剛看呂錦程的那失魂落魄的模樣,顧恆用腳指頭想想,都知道呂錦程肯定對呂清榕下午那番話上了心。雖說自己身正不怕影子斜,但是,自家妻子的小心思他可是一清二楚。
  再加上自己剛剛也聽了呂清榕那番演說,不得不說呂清榕顛倒黑白無中生有的能力無人能及。若不是自己是呂清榕口中的男主,自己也差點當了真。
  思索片刻後,顧恆跟小團子說到:“這件事情,交由我來處理。呂清榕交由我來對付,媽媽那邊我來安慰就行,你不用擔心。今天你做得很好,真不愧是我顧恆的兒子。”說完獎勵性的揉了揉小團子的頭。
  被自家老爸這樣誇獎,小團子不免有些飄飄然,但他也懂得驕傲使人落後的道理,表示會更好的保護好呂錦程,不讓呂清榕有機可趁。同時也為有這樣一個能為自己和媽媽遮風擋雨的,強大的爸爸感到自豪。
  跟小團子交待完這些後,顧恆便下了樓。看著憂心忡忡的呂錦程,顧恆歎了口氣,畢竟經歷過呂馥澄那件事後,呂錦程已經經受不起來自身邊最親近的人的打擊。
  想到這,顧恆走上前拉起了呂錦程的手便往屋外走。到了自家庭院後,顧恆輕輕抬起呂錦程的下巴,然後直視她的雙眼,說道:“錦程~都說眼睛是心靈的窗戶。現在,你看著我的眼睛,跟我說說,你看到了什麽?”
  呂錦程聽聞後,癡癡地看著顧恆的眼。不得不說,顧恆的五官十分出色,而這雙眼神,更是完美。呂錦程透過顧恆的眼睛,感覺他的眼雖深邃,但是十分透徹。自己仿佛能夠透過他的雙眼,看清他的內心,乾乾淨淨的,沒有一絲隱藏。
  顧恆看呂錦程看失了神,又驚奇又好笑,說道:“錦程,相信我,我對你,沒有一絲隱瞞,不要輕信別人的話,好嗎?”呂錦程:“嗯~”
  “那麽現在,你再看看,還有什麽?”
  呂錦程睜大了雙眼,可顧恆的眼睛裡,此時只有自己的倒影。
  “裡面是不是有你?”“嗯。”
  “那就對了。錦程,梗可能有點老,但是,還真就是這幾句。我的眼中,只有你,以前是,現在是,將來更是。你別胡思亂想,我只有你也只要你,別人入不了我的眼,你明白嗎?”
  頓了頓,顧恆繼續說到:“我知道,你對這段婚姻總是有著滿滿的不信任感,所以才會因為別人的三言兩語從而胡思亂想。但是錦程,你相信我,等事情處理好了,我會讓你知曉全部,好嗎?”
  “嗯!”此時,呂錦程已經因為顧恆的這番話感動得說不出話,她只能不斷點頭,然後撲進顧恆懷裡,顧恆亦是緊緊把呂錦程回抱住。
  而呂清榕這邊,若是知道自己這次計劃又不成功,反而讓顧恆呂錦程兩夫妻的感情更好了,估計會氣到吐血。
  呂清榕暗暗觀察了多天,發現顧恆與呂錦程並未因為自己那天的那番話而產生什麽變化。按理說不應該啊,自己看呂錦程那天的那番模樣,明顯就是聽進去了,怎麽可能不產生影響。
  呂清榕百思不得其解,莫非,顧恆已經將自己的所作所為全部與呂錦程說了?不行,如若這樣,那自己以後行事就麻煩了,得盡快實行其它計劃才行。
  呂清榕於是找上江寧,希望聯合江宇一起來打垮顧氏。江宇起初不肯,但禁不住呂清榕的再三慫恿,再加上抵擋不住利益的誘惑,最終走上了這條不歸路。
  江宇雖說答應了呂清榕的邀請,但內心還記掛著呂錦程,畢竟她在自己心上佔著特殊的地位,而且她是無辜的。顧氏一旦一垮,債主等找上門,那呂錦程勢必會受到牽連。
  想到此處,江宇越發按耐不住,他急忙動身,去顧家尋找呂錦程,暗示她盡早與顧恆分開。
  卻不曾想,呂錦程本就為了避嫌,再加上他所說內容的不討喜,呂錦程對他所說的話十分嫌棄,不僅沒放在心上,更是匆匆找了個借口,下了逐客令,這讓他感到十分挫敗。
  “送走”江宇後,呂錦程坐在沙發上,心裡越想越亂,感覺頭似乎要爆炸了。這時,呂錦程突然想起了呂馥澄,也不知道她現在怎麽樣了。
  呂馥澄被逐下了呂家當家人的位置,再加上被趕出呂家,想來,現在的生活不會太好過。雖說自己剛開始是有氣的,但氣都氣過了,再加上,她是自己的大姐啊,畢竟血濃於水。況且,她也得到報應了,還有什麽不能原諒了呢。
  於是,呂錦程稍作打聽後,便動身備了些禮物,前去看望呂馥澄。
  聽到有人敲門,呂馥澄有些許驚訝,畢竟,自從自己被趕出呂家,搬到這裡這麽久,還沒有人上門過,她以為,在別人眼裡,自己跟已死之人沒區別了,卻沒想到還會有人找上門來。
  開門一看是呂錦程,呂馥澄愣了愣神,隨後一慌,想把門關上。無奈在她失神的空檔,早已錯失了關門的最佳時機,呂錦程硬是擠了進來。
     呂錦程進門後,看了看周圍環境,有些心疼。這裡口頭上說是一樓,但如若說是地下室也絕不為過。太陽光稀疏得可憐。長年缺少光照使得這裡陰暗潮濕,空氣中似乎還泛著一股霉味。
  她們呂家,本就是富人之家,她們幾個,哪怕是她自己身份不怎麽光彩,也可以說都是含著金湯匙出身,哪會受過這種苦?想來,大姐這些天過得肯定也是滿腹委屈,呂錦程更加心疼了。
  呂馥澄望著在四處打量的呂錦程,冷笑著說道:“怎麽著,看我如今這麽狼狽,來取笑我?還是嫌我不夠慘準備再來補幾腳?真真是黃鼠狼給雞拜年,不安好心。嗤,你以為,我會怕你?”
  “不,大姐,你誤會了,我就想你了,想來看看你,你別誤會。”呂錦程急忙說道。
  “你會這麽好心?我可沒忘,是誰讓我陷入如今這番境地。”呂馥澄說道,顯然不是很相呂錦程的話。
  “大姐,我們自小一起長大,我的為人你還不清楚嗎?我是那種,不仁不義的人嗎?豈會做出這種雪上加霜的事。大姐,你看,我還給你買了東西呢~”說著,揚了揚手中的禮品袋 。
  其實,早在呂錦程第一次開口的時候,呂馥澄就已經信了五分,呂錦程後來的那番話,讓呂馥澄卸下了防備,收起了利刺,也不再咄咄逼人。畢竟,呂錦程說得也對,自小一起長大,呂錦程是什麽脾性她也是清楚的,自己實在沒有必要草木皆兵。
  自己實在沒想到,自己叱吒了商場那麽久,結交了那麽多豪門貴族,不曾想,自己一朝失勢,所有人看見她就如同見到洪水猛獸一般,避之不急。
  反而是這個一直不受自己待見的二妹呂錦程,竟然會來看望自己。要說不受觸動,那都是騙人的。自己這段時間來,也一直在反思自己以前的所做所為,也早已有了悔意。
  然而世上沒有後悔藥,自己犯的錯,便需要自己承擔。自己今天淪落到這步田地,也可以說是咎由自取。
  稍稍平複了下心情後,呂馥澄招乎呂錦程坐下,然後幫呂錦程倒了杯水。呂錦程有些受寵若驚,大姐一直高高在上,何曾為自己做過這些事。
  呂馥澄忙活完後,也坐了下來,隨後與呂錦程拉起了家常。不得不說,經歷了這件事後,呂馥澄確實變化了許多,蛻去了高傲,換上了些許平易近人。
  兩人雖說自小一起長大,但是像今天這樣兩姐妹一起談心的機會卻是不從有過,一時也引得兩人感慨良多。
  呂錦程問起了呂馥澄近期的狀況,呂馥澄苦笑了下下卻不知從何說起。自己的狀況呂錦程也有目共睹。被趕出呂家時,幸好自己還留有一些庫存,為盡量減少開支,她才選擇了目前這地。寒磣是寒磣了點,但是便宜,自己也不至於流落街頭。
  而這些,她自是不會跟呂錦程提及。雖然較之以前她有了很大的變化,但是她還是有自己的驕傲,這種與生具來的驕傲,讓她不想讓呂錦程來可憐自己。於是,她便隨便打了個馬虎眼,把這個話題應付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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