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清榕柔聲道:“二姐,你出去散散心也好,公司的事情你不用太擔心,有大姐呢。 呂錦程點點頭走了出去,然而她並不知道自己剛出門,呂馥澄就狠狠將手邊的一隻杯子摔在了地上。 “這個不要臉的賤人,還有心情去出門散步!” 呂清榕看著口出而言的大姐,臉上滿是擔憂,但眼神卻浮現一絲算計的冷芒。 呂錦程走出門後才發現剛剛下過雨,路面也是濕的。 她漫不經心地走著,心情卻沒有好轉。 吱呀——! 一輛轎車從呂錦程的身邊疾馳而過,呂錦程被濺了一的水。 原本就委屈的心情一下子低落到了極點,呂錦程一下子就蹲坐在了路邊,不受控制的哭了起來。 江宇看到路邊蹲著一個女孩本不想理會,但當他看到女孩哭得異常傷心的時候,還是忍不住停下腳步,走了過去。 看到呂錦程身上的衣服濕了,江宇大致推測下了原因,將自己的媳婦外套脫下披在了呂錦程的身上。 感覺肩頭一重的呂錦程抬起頭,看到江宇的面容後她微微愣了一下,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快了幾分。 江宇安慰道:“別哭,再怎麽糟糕也不過是暫時的。” 呂錦程張口:“我……你……” 江宇笑了笑:“好了,我還有事,先走了。女孩子,還是笑起來更好看哦!” 看著江宇越走越遠的背影,呂錦程的心情十分複雜。 他,竟然已經忘了自己。 為了盡量不讓大姐生氣,呂錦程在家裡的時候都盡量選擇待在房間裡不出去。 咚咚咚! 正在看書的呂錦程聽到有人敲門,原以為是性子最柔和的呂清榕,卻不曾想到竟然是大姐呂馥澄。 “大姐,找我有事嗎?” 呂馥澄笑了笑:“二妹,你還在生我的氣是不是?” 呂錦程被大姐的笑容給弄的有些疑惑,但更疑惑的是呂馥澄說的話。 “大姐,我……我沒有生你的氣!”委屈是真的,但自己又怎麽會生大姐的氣呢! 呂馥澄臉上笑容越發濃烈:“都是一家人,你也知道,有時候我的脾氣是急躁了點,那天對你說的話確實重了點。” 呂錦程搖搖頭:“大姐,你別這麽說,我真的沒有生你的氣。” 呂馥澄有些懷疑地盯著呂錦程看了一會兒,問:“真的沒有嗎?” 呂錦程搖搖頭:“沒有,我知道大姐是為了這個家,為了公司。但……” 呂馥澄追問:“但是什麽?” 呂錦程咬著嘴唇:“但我心裡真的很委屈,我知道自己成事不足敗事有余,但我是真的想幫你的。” 呂馥澄拉住呂錦程的手:“好了,還說沒生氣,大姐我給你道個歉,咱們不生氣了好不好?” 話都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呂錦程心裡的那點兒委屈也在大姐的道歉下徹底消散:“大姐,你別這麽說,我真的沒有生氣。” 呂馥澄多年在商場打拚,看得出呂錦程是真的不再生氣了:“聽你這麽說,我就放心了,好了,我不打擾你了,總之以後有什麽事情,一定要和我說,明白嗎?” 呂錦程點頭:“嗯!” 對於呂馥澄的道歉,呂錦程的心裡是既感動又疑惑。 因為按照她對大姐的了解,道歉這種低姿態的行為是絕對不會發生在呂馥澄的身上。 兩個月後。 這天呂錦程正在客廳泡茶,卻聽到門口玄關處傳來一陣嘈雜。 只是還沒等她看向玄關,大姐呂馥澄就讓她趕快回房間。 呂錦程想著也許是大姐生意上的夥伴,所以並沒有多想什麽,便回房間裡去了。 “顧老,您來怎麽也不熟一聲,我好派人去接你啊。”呂馥澄到底是在商場打拚的女人,饒是見了家的老爺子,也絲毫不膽怯。 顧老爺子拄著拐杖,神情威儀,卻也帶著幾分和善:“這提親的禮數可亂不得,亂不得啊。” 呂馥澄聽到提親兩個字,眼中滿是笑意,隨即看向了跟在顧老爺子身後的三個男人。 顧桓,顧家的大少爺,也是顧氏集團的真正掌權人。 顧均,顧家的二少爺,既無實權,又不得寵。 顧逸,顧家的小少爺,A市著名的花花公子,但在顧家的地位卻是僅次於顧桓的。 根據之前的調查,呂馥澄已經知道那夜與呂錦程發生關系的男人不是別人,正是顧家的大少爺,顧氏集團真正的掌權人,顧恆。 所以毫無疑問,這次的提親對象不是別人,正是這位大少爺。 但呂馥澄還是明知故問:“顧老,這……到底是誰要來提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