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恆和呂錦程笑罵著小團子,小團子嘿嘿一笑,也就不說什麽了。 顧逸沒有來參加婚宴,這在呂錦程的預料之中,但是她的閨密也沒有來,她多少還是有一些失望,女人一生中最大的事情,莫過於自己的婚禮,雖然說她的閨密是在國外,但是來一趟也並不麻煩。 呂錦程搖了搖頭,不去理會,閨密這種東西,計較太多,會很容易改變了關系的,所以呂錦程只能算了。 這時候,一直喜歡顧恆的呂清榕出現了,呂清榕這個人,算得上一個非常小雞肚腸的人物,特別會記恨人。當初呂馥澄不讓她嫁給顧恆,她就把呂馥澄給記住了,只不過礙於自己沒有實力和呂馥澄翻臉,就一直忍耐著。 直到這天她覺得她的機會來了,她想要借用顧恆的力量對付呂馥澄,至於怎麽個對付法,她心中卻也沒有一個大概。 呂清榕滿臉微笑,拉著呂錦程的手,勸說著:“大姐也是一時間太過擔心家裡的產業,想要尋求合夥人,才會不小心聽了許家的計策,委屈了一下你。” 表面上看,呂清榕像是在幫忙緩和呂錦程和呂馥澄的關系,但實際上,呂清榕這樣的話只會讓呂錦程和呂馥澄的關系更加惡化。 呂清榕要的就是這個目的,要想利用顧恆的力量對付呂馥澄,首先就要讓顧恆對呂馥澄更加的不滿。 呂清榕看著顧恆越來越不好看的臉色,繼續說道:“其實大姐也不是第一次這樣衝動了。”她笑了笑,“哎呀,要不是因為她那時候的衝動,就沒有小團子了呢,呂錦程,你以後要注意些呢,大姐她經常這樣的,容易衝動。” 旁邊的顧恆陰沉著臉,向前走近一步,問道:“你說的是那次碰巧?難道也是呂馥澄設計的?” 呂清榕點點頭,繼續煽風點火,說道:“大姐她總是為了家族的利益,衝動的做出一些選擇,你們不可以怪她啦,她也是想為家裡好。” 呂錦程輕聲對顧恆說道:“那一晚,如果不是我走錯房間,我的第一次就給了要和呂家合作的死胖子了。” 呂錦程仔細的回想了一下,那個時候發生的情況,和前些天和許家家主許峰的情況差不多,當下就告訴了顧恆。 呂錦程現在對呂馥澄已經沒有了感情,因此思路也變得清晰起來,原來自己的大姐一直都這麽可怕,但是她之前居然不知道,還總以為自己的大姐對自己是很好的,以為自己的大姐做什麽事情都是有自己的苦衷。 但是現在呢?原來呂馥澄竟然一直是這個模樣,為了她的利益,犧牲呂錦程的人身,這樣的做法,和把呂錦程賣了並沒有什麽兩樣。 呂錦程很平靜,因為她已經想通了,自己有顧恆,有小團子,那麽她的世界,已經不需要為不值得的人而難過生氣了,從此,她呂馥澄在她看來,就只是一個路人。 一旁的小團子聽到呂清榕提起這些話,整顆心都提到嗓門上去了,還好最後看她媽咪的模樣,並沒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反而是變得比之前更加聰明了,他也就放心,在旁邊繼續待著,和兩個保鏢玩起來。 顧恆臉色很不好,感覺到呂錦程在他手挽上捏了捏,這才平靜了一下自己的心情,不管如何,現在,他不會讓呂錦程受到任何人的利用,顧恆想著。 顧恆看著呂清榕,突然笑了笑,露出一個不明所以的微笑,對呂清榕說道:“你是和你大姐鬧矛盾了嗎?為什麽要主動提起這些事呢,好心機,打著改善姐妹關系的名義來這一出,如果我告訴呂馥澄了,你說你們兩個會不會先打起來了呢?” 呂清榕臉色通紅,她知道自己的意圖瞞不過顧恆,但是也沒想到顧恆會讓自己下不了台,她一時間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這時候顧恆淡淡的看了她一眼,繼續說道:“我不想被任何人當做槍使,但是你放心吧,這一次我會管的。我知道你想把呂馥澄踢下家主的位置,好讓你當上家主。所以,你懂了嗎?” 呂清榕尷尬的笑了笑,緩解氣氛,說道:“我會全力配合你的行動,並且把呂馥澄的動向告訴你。” 顧恆點點頭,說道:“那行,就這樣吧。”呂清榕祝福了幾句,就走開了,沒辦法,現在呂錦程已經和顧恆領證了,就算她再怎麽喜歡顧恆,也已經沒戲了。 但是她還有仇恨,她把所有她不能和顧恆在一起,而是嫁給了顧均的不滿,轉移到了呂馥澄身上。她並不知道,就算沒有呂馥澄的出現,呂清榕也絕對得不到顧恆的親密,因為顧恆不喜歡呂清榕這種女生。 呂錦程拍了拍顧恆的肩膀,半開玩笑的說道:“你還嫌花錢不夠是不是?辦了婚宴,打壓了許家,現在又要對呂家下手,再這樣下去,你就要變成窮光蛋了,我可不要一個窮光蛋老公。” 顧恆被呂錦程逗笑了,說道:“不會的,對於那些想要對你不利的存在,我自然需要把他們都解決了才放心。” 呂錦程也知道顧恆的心思,覺得自己有這樣一個家,也是很溫暖的呢。她沒有再去阻止顧恆想要對付呂馥澄的做法,畢竟她對呂馥澄已經沒有了感情,畢竟顧恆下定心思的事情是很難改變的。 兩個保鏢由於經常跟著小團子,因此對這些事情也就比較了解,他們兩個對於顧恆的做法也感到驚歎,先是對許家進行打壓,接著舉行了婚宴,現在又準備對呂錦程動手,不得不說當今有這個魄力和這個能力的人,也就只有他顧恆。 呂錦程挽著顧恆的手,說道:“呂馥澄的事情都已經過去了,我也沒事了,你還在婚宴上想其他事幹嘛呢,是要讓我生氣嗎?”說著呂錦程板著臉。 顧恆嘿嘿一笑,尷尬了一下,他沒有想到呂錦程會說出這樣的話,不過當下他也知道婚宴對呂錦程的重要性,在這個時候去思考別的事情,確實對呂錦程不好。 他急忙搖了搖頭,說道:“不想啦,誰說我有想的?沒有呀,我在想著接下來要帶你去見誰呢。”顧恆一邊說著,一邊裝模作樣看了看人群,那個樣子像是在努力讓呂錦程相信他正一心一意面對這個婚宴。 呂錦程也就沒有再板著臉了,她知道自己的心情和舉動時刻影響著顧恆,更何況她也只是假生氣,嚇一下顧恆罷了。 顧恆心裡也知道,今天最重要的主角是呂錦程,至於那個呂馥澄,等他回去之後,將之前收集到的關於呂馥澄的醜聞暴露出去,再加一些手段,呂馥澄就要乖乖從家主地位上落了下來。 對於A市呂馥澄這一層面的人來看,顧恆對他們每個人都收集了一些把柄,留做翻臉的時候可以用。他記得這其中就屬呂馥澄的黑料最多。 顧恆甩開對付呂馥澄的念頭,繼續專心和呂錦程應付婚宴上的各種人。 呂錦程今天不想去思考太多的事情,她隻想要認真面對好婚宴,不讓婚宴出現各種意想不到的情況。 不遠處小團子和小團子的專屬保鏢看著呂錦程和顧恆的做法,也放心了一些。 他們擔心呂錦程聽到呂清榕對她說的話,會傷心到失神,同樣也擔心顧恆會不顧時間地點場合,就開始對呂馥澄進行打壓。 不過從顧恆和呂錦程有說有笑的模樣,他們也就放心了,雖然他們不知道呂錦程不知道因為什麽原因沒有變得情緒低沉,但是這也是好事。 小團子可沒有顧恆和媽咪那樣忙碌著見各種人,他就和兩個保鏢,只顧玩和吃,當然還有注意呂錦程的走動方向。 就算有人找到他,想認識一下,小團子也沒多放在心上,隻做出一個小孩子模樣,讓別的家族成員看不出他的社交能力等才華。 要是小團子太早暴露出他過人的天賦,其他家族的孩子肯定會沒命的學習,小團子可不想看到這種情況,就只能充傻充楞。 顧老爺子和一群輩分相對來說比較大的人坐在一起,討論著各種市場上的事情和家裡的事情,他時不時看下呂錦程和顧恆這邊的情況,關注著呂錦程和顧恆的做法。 因為在這場婚宴當中,顧老爺子才是最重要的實力,來參加顧恆和呂錦程婚宴的,表面上都需要讓顧老爺子一些面子。 顧老爺子在A市的能力,雖然說不上是一手遮天,但實力絕對讓那些想動小心思的人沒有任何方法。 一整天的應酬,讓呂錦程回到別墅就整個人癱在床上,讓顧恆一陣心疼。他急忙親自給呂錦程按摩,呂錦程一陣幸福,雖然這顧恆並不會按摩,有幾下還差點捏疼她,但是這是第一次有人給她按摩呢。 她嘟嘟嘴,說道:“以後每天你都要給我按摩,好不好?”顧恆笑眯眯,點了點頭,鑽進被窩裡,壞笑著答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