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賦接話道:“那您先忙,姚爺爺,我們就先回去了!” 姚宇廣起身從陳賦出來,對陳賦說道:“阿姨的事情你不用擔心,下午我就讓人過去,另外你要是確定什麽時候去看老於的話,和我說一聲。” 陳賦帶著毛孩兒和桃桃離開,在路上陳賦一直在想和姚宇廣之前的談話,毛長良總覺得陳賦自從出來之後就好像有什麽難解的事情一樣,只是他問了幾次之後陳賦都沒有回答他。 下午的時候,姚宇廣幫忙尋找的阿姨就找上門來,陳賦對此沒有什麽意外,按照姚宇廣的身家,請一個稱職的阿姨也就是吩咐一句的事情,並不麻煩,陳賦對這個阿姨也比較滿意,不僅把桃桃照顧的很好,而且做飯什麽的也都比較合陳賦的胃口。 因為阿姨要住在家裡的緣故,所以陳賦便讓毛長良和妹妹也住在了二樓,把一樓的小房間讓給了阿姨居住,陳賦接下來的幾天又給桃桃治療了兩次,把她腦海中的那塊淤血給完全清除掉了。此時的桃桃已經和別的兩歲的小孩兒完全一樣,看不出一點兒異常,甚至表現的還要更加聰明可愛。 在給桃桃治療之後的這一段時間,陳賦要求毛長良一直跟著自己,不管是鍛煉身體還是自學看書,陳賦都將毛長良當作自己的親弟弟來看待,日子就這樣平淡無波的過了下去,有的時候,陳賦心裡想著其實這樣的日子過下去也挺好的,心思竟然漸漸的有了慵懶起來的情緒。 不過關於那本手抄心經,陳賦一直放心不下,他經過一段時間之後,對這本心經已經沒有剛開始見到的那種貪心,只是僅僅當作一個不大不小的疑惑來對待。看到生活已經踏入正軌,不管是毛長良還是桃桃都已經恢復到正常的精神狀態,陳賦決定這幾天去看望一下於正一,剛好也馬上過新年了,趁著這個機會拜訪一下,也不顯得突兀,另外也算是了卻自己的一塊兒心病。這本經書在房子裡面,陳賦就不敢全部的釋放自己的精神力,不過歪打正著的是,就是因為不敢像之前那樣大水漫灌的錘煉身體,只能一點點兒的來操控精神力,這倒讓陳賦對於自己精神力的控制更加的細微和得心應手。 此時的陳賦與自己剛剛來到陽城的時候已經完全不一樣了,整個人看上去更加的溫和無鋒,就好像是一塊上好的美玉,在剛到陽城的那段時間,應該算是剛剛雕刻完成,雖然散發著光彩奪目的顏色,但是總讓人感覺好像是暴發戶一樣,處處充滿著炫耀自己是一塊寶石的感覺,而此時的陳賦已經把自己身體裡面的鋒芒完全的給收斂了起來,就像是這塊美玉經過了時間的吹拂磨練,把所有的精氣神都內蘊於體內,再無那種鋒利的氣勢,卻更加的沉穩內斂。 這一天早上,陳賦帶著毛長良在洛河邊跑完步,回去的路上,陳賦對著毛長良說道:“長良,我要離開一段時間,應該也就是一兩天的時間,你知道家裡的錢在哪裡,有事情給我打電話就行。” 毛長良抬頭問道:“你要去哪兒啊,哥?” 陳賦沒有回答毛長良的話,只是繼續說道:“家裡應該也不會有什麽事兒,等會兒你也和桃桃說一聲,我就直接走了,不然讓桃桃看到了,又該哭鬧著黏人了。” 毛長良看到陳賦這樣說,知道陳賦不想和自己說要去辦什麽事情肯定有自己的原因,就不再追問,而是說道:“這麽急嗎?哥,要不你在這裡稍等一會兒,我回去給你收拾幾件衣服,不讓桃桃看到你就行了,她現在應該還在睡覺呢!” 陳賦擺擺手說道:“不用麻煩,我又不是離開十天半個月的,最多也就一兩天的功夫,再說我的身體你又不是不知道,換不換衣服啥的也沒有影響。” 這一點毛長良確實是知道的,此時的陳賦因為每天都在用自己的精神力來錘煉自己的身體,除了想擴容精神力之外,把自己的身體也錘煉的寒暑不侵,不管運動量多麽大,毛長良都沒有看到過陳賦出汗的樣子,一直都是清清爽爽的,毛長良與陳賦熟悉之後,也曾想著求陳賦教教自己也學會使用精神力,可惜不管怎麽努力,都摸不到一點兒竅門,只能無奈放棄。 他聽到陳賦的話之後,也沒有繼續勸說,只是對陳賦說道:“哥,那你萬事小心,我和妹妹在家等你回來!” 陳賦伸手拍拍毛長良的腦袋,說道:“放心吧,趕緊回去吧,晚了桃桃又該鬧了!” 說完之後,陳賦快速的拐了一個彎進到河邊的一個岔路上,很快就看不到身影了。毛長良一直知道陳賦陪著自己跑步鍛煉身體只是僅僅想要陪自己養成良好的習慣而已,其實陳賦真正的鍛煉一直都沒有停止過。只是自己感覺不到而已,看到陳賦離開時展現的速度,毛長良繼續賣力的邁動雙腿,就算不能給陳賦幫忙,但是最起碼不能拖後腿! 寒冬的清晨溫度極低,讓本就沒有多少人煙的洛河周邊更加的冷清,在陳賦離開的時候,在毛長良身後不遠的地方,很隱秘的突然冒出來幾個人出來,那些人只見沒有說話,而是悄悄的做了幾個手勢,然後有三四個人就悄悄的離開了,看離開的方向應該是隨著陳賦的離開方向而去的,剩下的還有兩個人繼續悄無聲息的跟在毛長良身後,而在寒風中奔跑的毛長良對於身後發生的這一切毫無知覺。 陳賦很早的時候就知道自己一直被人監視著,應該就是在自己第一次找到心經拿出來的那個夜晚,第二天在家裡面一直昏昏欲睡的陳賦就有種自己被人一直盯著的感覺,只是那個時候自己的精神力被掏空,整個人昏昏沉沉的,並沒有能力去查看具體情況,而且那個時候的陳賦也懷疑是不是自己的錯覺。 直到後來去尋找姚宇廣想要解惑,卻被姚宇廣拉著去往孤兒院的時候,陳賦在路上用精神力已經確認確實是有人在一直觀察者自己,另外令陳賦感到驚訝的是跟著自己的人應該與自己同乘一車的姚宇廣關系匪淺。在他上車的時候,他看到姚宇廣的司機做了一個極其隱秘的手勢,好像是要那些人跟上自己。只是那些人對自己好像並沒有什麽惡意,只是簡單的一直觀察跟隨,搞的陳賦想著是不是姚宇廣自己的保鏢,陳賦也在那些人身上沒有感知到惡意,而姚宇廣也沒有主動提起,於是陳賦也就沒有點破,他想看看這些人到底跟著自己有什麽目的。 後來,在帶著毛長良和桃桃一起去姚宇廣別墅表達謝意的時候,更讓陳賦肯定了那些跟蹤觀察自己的人就是姚宇廣派來的,因為在書房與姚宇廣聊天的陳賦把精神力探查到了一樓那邊,在一樓一間不大的房間裡面,陳賦看到了那個之前一直跟在自己身後的其中一個人正在與姚宇廣的助手說話,可惜雖然陳賦精神力很是強悍,讓陳賦能用眼睛穿透幾堵牆來看到裡面的畫面,只是精神力好像只能用在眼睛上面才會有最大的功效,並不能讓他聽到那兩個人在聊什麽內容。 看著坐在自己面前款款而談的姚宇廣,陳賦雖然感知不到對方有什麽惡意,但是在自己問了幾次之後,對方也沒有給自己一個確定的答案,這讓陳賦心裡不太舒服的同時促狹心起,他不想再與姚宇廣在這邊說一些沒有用的廢話,而卻各懷心思,於是他集中自己的精神力到眼睛之上,稍微的耷拉了一下眼皮,裝作被外面天上的太陽刺到一樣,用手稍稍遮擋住姚宇廣的視線,直直的看向隔了幾堵牆的那個跟蹤自己的年輕人,那股精神力就像是一根極細的針一樣瞬間便沒入了他的腦海之中,然後坐在那人對面的助手就發現與自己剛剛還正常聊天的這個人突然就兩眼翻白人事不知了。 助手嚇得趕緊的給姚宇廣打電話,這才有了之前的姚宇廣突然接到電話的那一幕。不然已經做到姚宇廣這個身份地位的人怎麽會突然接到處理公司業務的電話,還需要他親自去到現場呢?每年花那麽多錢請的職業經理人不可能啥事兒不乾,有事情就過來麻煩董事長吧? 雖然僅僅是開一個玩笑,但是慢慢的陳賦也漸漸失去了耐心,不管什麽人都不想自己的每個舉動都曝光在別人的目光之下,如果自己不知道還好,既然已經知道了,但是還要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對於陳賦來說實在是忍受不了了,於是他在今天跑步的時候,突然就來了一個不告而別,他要趕到距離陽城不遠的中州,找到自己居住房子的主人於正一,然後來驗證自己內心的一個猜測。 陳賦知道中州離陽城並不遠,但是沒想到會這麽近,陳賦並沒有乘坐更加方便的高鐵,而是選擇更加雜亂的大巴車,他在沒搞清楚那些人跟著自己的目的之前並不想隨意的傷害他們,那些人其實也是聽命行事而已,陳賦現在也犯不著對他們動手。隻用擺脫掉就可以了。 就算是乘坐大巴,陳賦也就僅僅用了一個多小時就到了中州城,中州雖然並不算是國家的一線城市,但是也算是身處中原腹地,算是一個很大的中心城市了,在這裡常年都有一千多萬的人口,與陽城相比起來,剛剛下車就讓陳賦感覺到吵鬧噪雜的厲害,就像是回到了中京一樣。 此刻的陳賦已經確認那些跟著自己的人都已經被甩脫,他一身輕松的順著人流走出車站,感覺就像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大學生一樣,再加上簡單的變換了一下容貌,而且改變了自己走路時的習慣,相信那些人與自己此刻就算是面對面,也不一定敢確認自己就是他們二十四小時監視的陳賦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