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好累,這太小了。”毛筆杆是真的太小了,還長,她怎麽可能不動。 還在點在紙上,只能有一點點的,不能全下去。 她累啊。 “這也累?”四爺就不明白了,這有什麽累的,就拿隻筆而以。 “真的,爺,這個好小,一點都不好拿,還很軟,一點都不硬。”隨著果果的話落。 四爺覺得自己又被調戲了。 可有什麽辦法,她說的都沒有錯,難道是自己亂想了,四爺覺得自己齷蹉了。 的把抱起坐在身前的女人,放到自己腿上:“哦,和爺的比起來還要軟?” 果果本就不想學,只是做個樣子,誰成想四爺會這樣認真的教起自己來。 她怎會感受不到他的變化:“嗯,爺的大好多,這筆一點都不大。” 不怕死的果果還在身下磨蹭了下。 現在的她願做羞羞的事,也不想寫字。 真是太難了,這筆一點都不好拿。 她的情緒變化,四爺怎麽不懂:“就這麽不喜歡寫字?你不是說讓爺教你嗎?” 日了狗了,是誰要教誰啊。 果果盯著四爺看,手裡的筆也放了下來,“那有,只不過今天學的那麽久,妾累了,我們下次再學。” “那你的意思就是你現不寫了是嗎?”四爺對著她耳邊問道。 “嗯,爺,不寫了,我明天好好練習,肯定會讓爺看到妾寫得字。” 寫成什麽樣你就別想了,哈哈。 小心思全在臉上的果果,不知道,大灰狼早就發現了她的目地。 “那要不要換個主式試試呢?”四爺發現,這小女人就是欠調教,話說的好聽,可要行動起來,那就難。 “有什麽辦法?” 四爺早在和果果說話的時候,就把她的外袍給打開而來。 “這樣。”拉下裹褲。 果果大驚,這男人真是沒下線了:“爺,讀書寫字是件神聖的事情,你怎麽可以這樣。”果果反抗著。 不知道四爺是怎麽辦到了,反正他現在一隻手讓果果拿起筆,一隻手在下面玩著。 “寫吧,讓爺看看你到底是什麽水平。”這只是借口。 果果無法,只能慢慢的在紙上寫著剛才四爺寫下的那個字。 自己這麽多字一起啊,寫了一個又不一個,可哪個都不像。 而四爺也對她發起了進攻。 得到滿足的四爺也不去看果果寫的怎麽樣,隻想讓她繼續寫著就好。 因為還沒洗漱,外面的門也沒關,果果覺得這男人真是夠了。 到自己這裡就是搞這個, 是不是他府裡人真的太少了? 他難受,她也難受。 她還得寫。 這方式不知道他一個皇子是怎麽想出來的。 難道小黃文看多了? “爺,我們去床1上1好不好。”果果投降。 四爺本就在那小小的桌子前就放不開來,現在聽到小女人的話,怎會不同意。 夜很深,情很長,不管兩人最後怎麽樣,後院那些女人心裡都難過的很。 而現在最難過的就是福晉,本來她讓玉嬤嬤進宮去和德妃說自己身體不適,想著明天十五就不進宮去。 她想請個病假。清穿空間之寵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