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所有人都走後,果果才在梅香的攙扶下起了身。 “主子,還好嗎?”梅香很擔心,從四爺問主子開始,主子就很是不對勁。 但她沒能想明白是怎麽了。 果果抬頭看了看天空,夜裡的天空真美,一閃一閃真的亮晶晶。 “我沒事,走吧,我們禁足了。”說完果果笑了。 沒錯,這次她都不知道是該謝謝那嫁禍於自己的人呢?還是要謝謝她。 感謝她讓自己更為殘忍的認識了這清朝後院。 感謝她讓自己知道以後的路要怎麽走。 感謝她讓自己放下那虛無的憐愛。 說對四爺有點好感都沒有那是假的,每個女人對於自己床上的另一伴都是有好感的,要不然也睡不下去。 那怕他是強2奸你,你也會覺得惡心無比。 現在,果果真心笑了,不在是剛來那時,對著誰都是假笑到底。 “我就想活個自在,既然不讓我自在,那後院就亂起來吧,福晉希望這是你想要的。”果果對著空氣說道。 這話不管是梅香還是小林子都聽到了。 但兩人看得出來,這次主子是真的傷了心。 兩人也不知道怎麽來勸說主子,只能默默的陪著。 果果發泄完後就看了看自己的院子:“小林子,看來我們得自力更生了。” 小林子笑了:“主子,早以準備好。”沒錯,早上回來後,果果就有種感覺。 覺得這事沒有自己想的那樣簡單,所以她讓小林子去大廚房裡購買了很多肉回來,吊在後廚的井裡。 菜,呵呵,她自己院裡什麽都缺,就不缺菜。 主仆三人進到屋裡。 梅香扶果果坐下後,就拉起她的褲管。 “主子。”見到那傷,梅香哭了出來。 都以經黑了,可想而知。 “沒事,梅香不哭,哭了就不漂亮了。”果果給梅香擦了擦眼淚說道。 這樣笑著的主子,讓梅香和小林子心裡很是難受。 小林子背過了身去,不是他見不得主子的腿,而是他心疼自己主子。 梅香也不管主子,自動的站了起來,去內屋打傷藥拿了出來。 輕輕的給果果按著。 可能是心累了,被梅香按著按著,果果就在炕上睡了過去。 梅香把果果放正後,她再次按了起來,而小林子始終在屋內站著。 果果睡過去不久後,自己就發現怎麽進了空間。 “破書,我怎麽進來了?”果果說怕也不怕,就是有些擔心外面兩人。 “主人,是我拉你進來的,放心,你是神識進來,身體還在外面。”破書現在很想知道白天怎麽回事。 “哦,你拉我進來乾嗎?”果果有些不情願的說道,她正累的很,睡得正香呢。 “主人你知道你今天入心魔了嗎?”破書飛了起來,很是著急的問道。 果果想也沒有說回道:“不知道。”她是真不知道好吧,她也沒聽說過。 自己都沒修仙那來的心魔這東西。 “不知道。”破書激動了,跟著又問道:“那你剛才怎麽回事?” “你老問怎麽回事,怎麽回事,到底怎麽了啊,我是真的不知道好不好,別在問我了。 我現在很累,我要去睡覺,你別在拉我進來,就算拉我進來還是那句話,我不知道。”果果好煩,真的好煩,喝完一杯水後就出了空間。 繼續睡了過去。 破書拿她也沒有辦法,只能自己想這個問題去了,但怎麽想也沒能想明白。 “算了,但願是好事吧。”其實出了心魔後破書是高興的,證明主人可以修神識成仙。 但他知道,主人根本就沒有這個想法,她最大的夢想就是有吃有穿有得住。 還得吃好穿好住得好。 想到今天的事情,破書到認識主人這樣想通了也好,省得老是自己去開導她。 好在果果不知道破書心裡想什麽,不然··· 一夜無夢。 清早睡睡就起了床,她昨晚睡的很好,早上就起得早。 “嗯,清早的空氣就是好啊。”從床上下來後,果果就走了出來。 梅香和小林子早就起了。 禁足後。小林子就自己動起了手來,早飯也是他做的,但見到早起的主子他還是有些不習慣。 “主子真早,嘿嘿。” 果果白了他一眼,她又不是沒早起過,有必要這樣嗎? 梅香伺候果果洗漱後,果果就上桌吃起了早飯。 “嗯,不錯,小林子想不到你手藝不錯啊。”果果拿起一個小湯包說道。 小林子可高興了:“謝主子誇獎。”那嘚瑟的樣子,讓梅香在邊上看得白眼翻起。 一個愉快的早晨就過去了。 而昨天四爺說今天查, 但有沒有查下去她不知道,但也不管她的事情。 既然以定下結論那就不在和她有關。 雖說和果果不在有關,但這事最後還是有一人死去而終下結論。 福晉剛吃好早膳後,就看到荷香走了進來,福晉抬眼一看。 “說吧,什麽事?”然後放下手裡的茶杯。 荷香有些著急的說道:“福晉,張姑娘身邊的小倩今早發現在井裡。” 像是有些害怕,又像是有些興奮。 “哦。”福晉到是一驚,只不過她不是害怕受驚,而是想著她們出手到是快。 “好好埋了吧,對了,你讓花嬤嬤和李德忠好好查查。”這個好好兩字說的很重。 荷香那裡不明白自家主子的意思呢:“是,奴婢馬上就去。” 說完荷香就走了出去。 到是蓮香和丁香跟福晉身邊。 丁香嘴快得很:“主子,一看就是那邊找事,現在人死了那怎麽辦?” 她還是有些擔心,昨晚四爺把這事交給了主子,對於這點,丁香有些為自家主子難過。 肚子都那麽大了,還去辦這些髒事。 “你啊,在這裡說說就好,只要爺沒有定罪,那她們就無罪,那怕我們知道沐氏是冤枉的有何用?” 福晉點了點丁香的頭,對於這個關心自己的丫鬟她還是很喜愛的。 丁香剛想說什麽時,她又閉上了嘴,福晉那裡不知道她要說什麽。 笑著搖了搖頭,好在她沒有說出來,不然她也不知道要怎麽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