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是歐巴!不是女人。”果果給了它一個白眼。 不過要是真有這樣好的效果那就好了,侍妾就是以貌伺人。 所以她一都不覺得有什麽不對,她又不是大老婆,又不是小老婆,會被別人說是狐狸精。 她現在可是見不得人呢,呵呵,是見不到外人。 可以見到她的就是府裡的爺和主子了。 爺可是天天見,女主子她可不想天天見啊,好在她不用去請安。 喝完沒多久,果果就覺得身上好粘,像有什麽東西從身體裡出來一樣。 不過感覺很不錯,人也覺得輕松了不少。 “破書,我要洗澡。”等果果感覺完後就發現身上好臭,好臭。 “哈哈,笑死我了,誰讓你不聽我的話,好在你是身體進來了,要不然你還得出去洗呢? 快去吧,裡面有間小屋子,裡面有洗漱用品。”其時破書還沒有告訴果果。 這裡不學有喝的水,還有洗澡的水,隻是這水它也不知道從哪裡來的。 反正是個小池子,要說有什麽效果的話,那就是沒效果。 和正常的水一樣。 “靠,我還以後就外面那點地方呢?想不到裡面還別有洞天啊,也不知道還有什麽?” 說完果果就脫完衣服在裡面洗澡。 順便把衣服也洗了,要不然出去的時候衣服那樣髒她也沒借口啊。 “天拉,忘了重要的事情沒問破書了。”說完果果就對外大叫道:“破書,快進來。” 她才沒有覺得被書看有什麽大不了的。 “乾嗎?”破書還真飛了進來。 “你說空間裡的時間和外面的時間是不是一樣的?”這個問題很重要啊。 “不一樣,雖然我不全,但是空間裡的時間流速和外面還是和我全書時一樣的。 一比十。” 這以經很歷害了,所以果果聽後很是高興。 “太好了,那我可以在這裡多玩會了,外面真心有些怕怕。” 現在的她還是對清朝有著無比的害怕。 那些電視小說不是白看的,這裡的人可比自己聰明的多。 一個不注意說不定就見長生天去了。 不過也還是有些好處的,就是現在才康熙三十四年,所以她還是有很長一段時間自在的。 因為各個皇子府裡的侍妾都是不可以晉升的,所以她可以自自在在的做她的小透明。 反正天大地大沒有她吃喝玩樂大。 吃喝其時也是和地位有關的,隻是沐果果還不知道而以。 要不是這樣,為什麽後院的那些女都像烏雞眼一樣的鬥來鬥去呢。 那不都在找死嗎? 不光是吃喝,想要自在也得有寵愛,要不然你就是全透明。 不然肯定會有敵人。 這點果果到是能做到,反正她宅習慣了。 洗好後果果就穿著外衣,走了出去。 內衣髒肯定要洗,外衣就不用了,有點味到也無所謂,反正她還打算在空間裡呆會。 “破書,有沒有鏡子?”她很想看看自己現在變成什麽樣了。 有沒有它說的那要誇張。 “沒事。”它原來這些東西都有的,它前主人也是個女人,最喜歡收藏些金銀首飾,還有一些女人用的東西。 不過她是修真界的,收藏的東西於現在的東西那是一個天一個地。 不過它不能在打擊她了,要不然她肯定不願在活了。 其時破書不用怕啊,她就那一下,現在回過神來了,你讓她去死她也不敢啊。 就這樣誤會起。 “沒有?你這裡到有些什麽啊?不然我下次自己準備一點來。” 省得下次自己把自己給氣著了,還是先看看這裡有什麽吧。 破書到實在:“這裡還有一盒子丹藥,是真正的丹藥,你把你腦子裡的東西給我踢了。” 原來破書一說到丹藥,果果就在那裡吐槽,‘什麽丹藥,還不就是那個鉛汞超標的東西。’ 果果有點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心裡也不在多想,認真的聽著。 說不定以後對自己有用呢? “好,好,好,你快說吧,我這次認真聽著。” 破書見她真的沒在亂想了就在次說了起來。 “丹藥有哪些你等會自己看看,你也看到了,這裡隻有這點地方,能放東西的也少,所以除了丹藥就隻有我這半本神識的功法了。 不過這功法不全,後面有些什麽我也不記得了,所以你自己先想好,想修練的話也行,不過就是不能成神成仙。 也不能出外打架,不會飛,你給我停,在亂想我就不說了。” 得果果還是改不了吃翔! “你繼續,我停,我停。”果果面上心裡都不敢在有思考了。 “不過前三分之一的神識也可以讓你觀到整個皇宮。”破書一說完果果就開心了。 先不說丹藥的事情, 就這神識那可是殺人越貨必備的東西啊。 可是下套,還可以破套。 “太好了,這樣我就又有活下去的機會了,破書我要學。” 破書見到果果想學它也很開心,那怕它不全,但它還是想得到肯定。 “嗯,你閉眼,我把功法傳給你。”說完果果就閉上了眼睛。 破書化成一道光進入了果果的腦海裡。 沒多久破書就飛了出來,不過她停在桌上一動不動了。 像沒了生氣一樣。 果果還沉浸在功法的奧妙裡,這功法就像是為她準備的一樣。 裡面的生詞讓她一讀就懂,還很自然的連貫了起來。 修仙無歲月,這話真的說的沒錯。 果果就這樣沉浸在裡面九天了。 外面的梅香也不放心,想進來看看,可是她想自家小姐說的話後又停下了進來的想法。 好在她沒有進來,要不然一定會發生主子不見了的事。 好在是夜裡,無事。 “哈哈,太好了,我成功了,我成功了,破書,破書。” 果果一醒來就大叫著。 隻不過她沒有聽到破書回答她的聲音。 抬起頭看了看半空,沒有? 在看了看桌上,得,在呢! “破書,你在睡覺嗎?”果果站了起來,想拿起桌上的水杯喝口水。 可是她沒能倒出水來。 而後想到什麽一樣,就又放了下去。 “破書?破書?”果果在次叫了兩聲,見它沒理自己就發現不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