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就拿著四爺的手放到自己的肚子上。 四爺還沒摸過,主要是福晉的肚子還小。 摸上去沒什麽感覺。 “要聽話。”好吧,就三個字,真吝嗇。 李氏也算是看出來了,這樣的四爺也不會和自己有點什麽了。 “爺今晚在這裡歇下吧?”臉上有些忐忑,但還是一臉期盼。 “嗯。”四爺到是如願。 兩人說說動動的就歇下了。 李氏第二天臉上可是笑容常開啊。 看得宋氏一臉的氣悶。 不過現在因為福晉有孕,請安的事情就推了,早起也不用去請安了。 隻要四爺不來,大家都可以睡個懶覺。 這些天果果自己一直安靜的在院裡關注著自己的菜。 可能最近四爺在府裡吧,果果的神識修練就上去了一點點,現在可以看到床前二米的樣子了。 不過這神識也算是個好東西,能看到的地方可以說像是掃描機一樣。 什麽東西就在眼前。 而四爺呢,因為福晉沒有和他推人的事情讓他更愛去正院裡了。 但隻是白天有空的時候,晚上他還是去睡其他女人。 可是說這一個月以後,後院的女人都睡了,除了我們的果果。 有的人還被睡了好幾次呢。 對於這點果果沒有一點不開心,她也沒打算出去。 就這樣安安靜靜的在院子裡。 要不就在破書的空間裡陪著他。 “這是什麽?”果果從一個桌子下面找到了一本書。 破書飛到果果前看了看(好吧,我也不知道他的眼睛在哪裡):“好像是本釀酒的書?”這東西這裡怎麽會有? 他也想不通,不過有也好。 “釀酒?好東西啊。”呵呵,剛好她沒事做,這下又有事情做了。 菜也種好了,都長的非常不錯,差不多過些日子就可以吃了。 不過有些菜到還是晚了一些。 長的不是特別好,不過她都用空間裡的水加過了。 但也不多,她很所死。 “走了,我去看看有什麽可以釀酒的。”說完果果就出了空間。 打開書看了起來,現在房間裡就自己一個人。 梅香在外面忙著呢。 小林子也有自己的事情,院子大了,人少了,事情就多了。 不過這也是果果想要的。 那怕是忠心,但她也不想讓她們知道的太多了。 “梨酒?用上等藥材可是美容養顏・・・”果果看著這本書就看到梨酒。 這個她知道,她還做過呢,不過隻是用梨而以,其他書裡所說的藥材她沒有加過。 “要不試試。” 想到就動:“梅香,梅香乾。”果果啊了兩聲梅香。 “主子有什麽事嗎?”梅香還在喘著氣呢,看來是聽到聲音跑過來的。 “額!那個梅香你先歇歇啊。”果果還給梅香倒了杯水。 梅香也不管氣就喝了下去:“主子有什麽事?”人也回過神。 “這樣,我們院裡有沒有金秋梨?”果果一直盯著梅香就怕她說出沒有兩字。 “有啊,不過沒在我們院裡,在花園裡,在最南邊。”梅香動手指了指。 不過離著這裡到是不遠,就是有些偏僻。 “有就成,走,我們去摘梨子去。”果果就著就往外走去。 因為她不出門的原因,她從來不穿花盆底,所以走路那叫一個塊啊。 梅香沒辦法,隻能跟上,但她還是叫上了小林子。 等三人到時,果果就傻眼了。 “這樹太高了吧?”要是在後世,那真是站在地上就可以摘到果子啊。 所以這樹對她來說真是太高了。 好高啊。 “奴才會爬樹,奴才上去。”小林子說完就動起手來爬樹了。 果果看到他一會就爬了上去,她也想爬啊。 她看了看梅香,見到她沒看著自己後,果果就找了一顆小點的要爬了上去。 不過真心不難啊,一會她就爬上去了。 看到梨子就摘。 “梅香這裡,我在這裡,快過來接著。”梅香聽到主子的聲音後連忙回過頭去看。 可她看到了什麽?“主子你快下來,你怎麽可以爬樹啊。”梅香可嚇到了。 這要是被別人看得那還了得啊。 “我不下去,我要摘梨子。”說完還把自己手裡的梨子給丟了下去。 剛好砸到了梅香跟前。 “我的主子哎,你快下來吧,要是被別人看到那還了得啊。” “你聲音在大點就真被別人聽到看到了。”說完就不理她,自己在次動起手來。 真好玩,呵呵。 小林裡笑聲很輕快,讓路過的人都想進去一觀。 可是又害怕,府裡生存久了,大家都知道有些事情能去看,有些事情就算了,為了自己的命,活的久一點吧。 然而。 “蘇培盛,那邊是什麽地方?”那聲音他覺得很熟悉,但就是想不起來。 “那是後院小林。”蘇培盛也聽到了,他心裡還在想那個主子這麽好運呢。 “哦,過去看看。”今天沐休,本來想出去走走的,可是想到五格那家夥,四爺放棄了。 隻能在自家府裡走走,還不想看到那些個女人,所以他走的很偏。 當兩人走到這邊的時候就看到樹上有一女子,那相貌真沒得說。 妖精不已概括。 蘇培盛剛想上前去,就被四爺給拉住:“安靜點。” 這個女人他想起來了,是自己帶回來的,可那性子真是・・・ 要不是殺了得,老早他就動手了。 可是,今天見到她在樹上的樣子後,四爺覺得也不是那樣難接受。 四爺就站著,看著三人在那裡摘摘撿撿。 很快臉上就帶著笑容了。 這下可把蘇培盛給嚇到了。 看來,這姑娘有福了。 “梅香快點,看看有多少了。”她站在上面累了,不想動了。 “夠了主子,差不多快有二三十來斤了。”想想地上的梨子梅香就嘴抽。 這是把算把梨當飯嗎? 這梨好吃就算了,可關鍵是這梨不好吃啊。 一股子澀味。 “夠了,小林子別摘了,快下去。”說完她自己也動了起來,把算下去。 本來好好的,可突然・・・ “啊,毛毛蟲,嗚嗚,梅香,我怕。”說完果果就更為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