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他底線! 墨君轍身上泛起冷厲的氣息,下一刻,忽然將她抓了起來,大手扣住她纖腰,直接把人按在腿上。 “墨君轍你要做什麽!” 白兮染也是知道害怕的,身子朝下看不見男人的臉,隻還能感覺到他周身泛著的冰冷。 男人厚實的手掌扣住她臀部,不許她亂動。 “仗著年紀小就可以不懂事?” “給你自由的時間,就敢背著我招野男人?” 他嗓音幾乎沒有任何溫度,宛如刺骨的冰刃。 白兮染快哭了,“我沒有,我沒有!” 她跟學長清清白白,哪有他說的那些醃臢事! 吼了幾聲,頭頂卻忽然傳來男人極輕極輕的一聲哼,旋即是低冷的音,“欠收拾的小東西……” 他好像要脫掉她的外套…… 白兮染忽然開始慌亂,胡亂掙扎起來,“墨君轍你要做什麽,暴君,大魔王,你……” “啪”的一聲,手掌和身體接觸的聲音,世界靜止。 白兮染硬是過了整整十秒鍾才反應過來,小臉漲紅,不敢置信,“你打我!” 他打她屁股,像教訓小孩子那樣! 下一刻,男人毫不客氣的又落下一掌,兩人身體接觸明明那樣親密,可如今白兮染卻只有羞辱和氣憤! “長記性了?” 她不說話,下唇咬的死死的,委屈的說不出來。 墨君轍見她沉默,眼神凜冽起來。 小姑娘卻還處於震驚之中,直到人被他松開,一瞬間隻覺得羞辱到了極致,攥緊拳頭,“墨君轍你這個暴君,老混蛋!你特麽竟然敢打我,老娘跟你拚了……” 她撲到男人身上,恨不得撓死他撓死他! 媽媽死了,爸爸欺負她,後媽也欺負她,現在嫁了人,他還欺負她! 墨君轍被她撲過來,身形卻穩穩當當的不曾有一絲移動,隻扣住她胡亂揮舞的雙手,嗓音凝了下去,“被人利用了賣掉了還不長記性,就只會偏幫著傷害你的人。” 他說的話在暗示誰,白兮染沒有聽清楚。 她滿腦子都是憤怒,雙手被男人扣住,所有的報復都被他輕而易舉的化解。 白兮染忽然惱了,張嘴,一口咬在他肩上。 “咬死你咬死你!混蛋……” 墨君轍吃痛,幾乎反射性將人推開,那柔柔弱弱的小身子便跌回到床上。 男人眼底有一閃而過的怒色,旋即盯著縮在角落的女人一直沒有說話。 他經過訓練,受到攻擊會條件反射,而這個女人,是他所有反抗過的攻擊中,力量最小的。 白兮染下意識縮在床上,瞪著一雙水潤的眸,死死盯著他。 “暴君!” 她氣急了,卻不敢再撲過去。 手背揚起來抹了一把眼睛,不肯讓眼淚掉下來。 墨君轍長身立於床前,黑眸一瞬不瞬的凝著那嬌小的女孩,眼睛裡的情緒深邃,看不出在想什麽,“我是暴君又如何,依舊是你男人。” 他一句話,將白兮染所有的抗議打回原形。 白兮染眼眶徹底紅了。 是啊,她嫁人了,嫁了個以為會待她好的男人…… 可結果,是個只會欺負她的渾蛋! “你就是仗著娶了我所以才欺負我嗎?你娶我……是不是就是為了正大光明的欺負我!” 白兮染心裡委屈,心臟那處針扎的一樣疼。 她看著男人不為所動的俊臉,一顆心深沉到谷底,眼見著他似乎還想靠近。 白兮染直接伸出腳丫子將人踹開。 “滾開!” “滾出去,滾出我的視線,我不想看見你……” 墨君轍被踹了一腳,沒有再上前。 床上的小姑娘哭的狠了,蒙著被子埋在枕頭裡。 他站了一會,很想說,這是他的床、他的屋子…… 可她哭的昏天黑地,小可憐似的縮在被子裡。 墨君轍隻覺得心口某處微微抽疼了下,眼底情緒一時意味不明。 最終,還是離開了房間。 …… 屋子裡徹底安靜下來,關上的房門外,偶爾還能聽見女孩細細小小的啜泣聲。 王嫂在樓下焦急的來回走,看見墨君轍下來,“先生,太太……” “讓她哭。” 墨君轍擰著眉,臉色都是鐵青的,便隨便吃了點東西,“把客房收拾好。” “是。” 王嫂不敢多問,連忙上樓收拾房間,經過主臥時,實在是忍不住走過去敲了敲門,“太太啊,你別哭了,小心哭壞了身子。” 裡頭安靜了兩秒,下一秒哭聲卻更大了。 白兮染越發委屈,連王嫂都會關心她,可她的丈夫呢,他打她屁股嗚嗚嗚! …… 翌日,白兮染雙眼紅腫,眼圈烏黑,看見鏡子的時候都不敢相信裡面的人是自己。 她抽泣了下,忍著酸脹的眼睛刷洗漱,目光不小心喵到日期。 9月26。 她動作一頓,看見鏡子裡那樣憔悴的自己,飛奔到衣帽間裡找眼膜和化妝品。 不可以這幅模樣過去的。 “太太,您穿成這樣……不去學校嗎?” 白兮染今天難得的換上高跟鞋和裙子,臉上化了妝,整個人看起來成熟又有氣質。 她點點頭,坐在餐桌前吃東西,“我請假了。” 王嫂下意識便要去打電話報告,只是剛走兩步就看見白兮染放下筷子。 “怎麽就不吃啦?昨晚就沒吃飯,這麽餓著可怎麽行……” 白兮染眼眶微微泛紅,“王嫂,我今天有重要的事情要辦,你能不能別告訴他。”她小心的求饒,“就這一次,我不會做壞事的。” 王嫂看著小太太一貫心軟,猶豫了幾秒,“那你可得答應我把這些都吃完。” “一定!” 她胃口小,平日裡王嫂做的早餐花樣也多,她何時能吃完過。 可今兒一早,大碗的粥、牛奶、煎蛋小面、烤腸甚至油條豆漿小籠包,都吃的乾乾淨淨。 王嫂看著她這幅模樣,猜想大約是真有要事的,直到白兮染出了門,她考慮許久,最終還是發了條消息過去。 “太太出門了。” 沒說去哪,也不知道她去了哪。 事實上,白兮染離開墨園之後便直接打車,“師傅,去西郊和風角吧。” 師傅自然知道這個地點,“哎”了一聲,“小姑娘去看望誰?” 她眼眶微微有些濕潤,目光移向車窗外,“我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