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緩緩看過來,“先生是關心太太。” 關心毛線! “他就是個暴君、專製專政,秦始皇都沒他管這麽嚴!” 司機不敢多說,隻迅速開車離開。 直到車子停在墨園外,白兮染小臉還氣鼓鼓的。 “太太回來啦。” “他在裡邊吧?”白兮染盯著二樓房間,直接衝了過去。 “太太,先生正在……” 傭人嘴邊的話沒說完,隻瞧見白兮染風一樣的闖入房間。 隨後裡面便傳來一道誇張的尖叫聲。 “流氓!大變態!” 乒乒乓乓的響聲之後,浴室裡一片狼藉。 白兮染瞪大眼睛看著面前的男人,空氣裡飄蕩著的都是沐浴乳的芬香味。 她吞了吞唾沫……臉紅似火,一把將人推開。 “你竟然……竟然不穿衣服!” “誰洗澡穿衣服?”墨君轍垂眸看著她,一張笑臉都是緋色,小手拉著衣角一副手足無措的模樣,連目光都不知道要往哪落。 男人心情莫名不錯,嗓音沉沉啞啞的落在她頭頂,“羞了?” 白兮染心臟又是一緊,“誰羞啊,又不是沒見過,我電腦裡片子可多了,看不上你這身材……” 墨君轍唇畔微微揚起,也不生氣,就這麽定定凝著她,身體則不斷靠近。 直到將人困在自己與牆壁中間,“電腦裡的只能看,我這裡可不一樣,是實物。” 他故意將“實物”二字說重了些,“你要不要感受感受?” 他的話瞬間讓白兮染一個激靈,臉頰揚起,一雙眸兒晶亮,“當誰沒感受過呢,體驗極差,不想返購!” 墨君轍身體微僵,俊臉立刻沉了下去。 這已經不是她第一次嘲諷他不行了! “太太……” “誰是你太太,我才不是騙子的太太。”白兮染抓住機會,已經從他咯吱窩下邊一溜煙逃走,徒留他一人在原地,俊臉烏黑。 …… 知道墨君轍在洗澡,白兮染不敢在房間裡久留。 下了樓,傭人卻一個個的都目不轉睛看著她,等她目光掃過去,又瞬間恢復掃地擦桌子的動作。 “奇怪什麽呀,他就是個騙子。” 傭人都低笑著不說話,隻早上給她送藥的王嫂走過來,“先生騙沒騙你我不知道,可讓先生娶回家的女孩,獨獨就你一個。” “那不然呢,他還想娶多少……” 王嫂給她遞了擦手的消毒毛巾,“是是是,無論外面多少女人倒追先生,老爺子給他安排了無數次相親,最後偏要騙了你回來。這可不就是隻中意你。” 白兮染皺著眉想了想,腦海裡下意識浮現出男人的腹肌和那張英俊不可方物的臉,可下一刻又搖頭,“你們少給我灌迷魂湯,我知道你們是一夥的。” “才不呢,我們是特意從老宅調過來照顧你的。先生以往獨居,請的人都是男的,而且從來……” “多事!”王嫂似乎還想說八卦,可樓上很快傳來一道低沉的聲音將之打斷,“下去吧。” “是。” 白兮染遺憾的看著王嫂走遠,回頭瞪了某人一眼,壓根不願意跟他同處一室。 一直到吃完晚餐準備睡覺,她才磨磨蹭蹭上了樓。 房間裡亮著床頭燈,男人穿著睡衣靠在一側看書,白日裡一絲不苟的短發覆在額上,側臉線條看起來柔和了不少。 她往後挪了幾步…… “十一點了,還想去哪?” 言則,該睡覺了。 白兮染一聽這話就覺得不對,立刻雙手環胸,“我不跟你睡!” 墨君轍臉色沉了幾分,手裡的書放下,黑眸一瞬不瞬盯著她,“太太不跟我睡,還想跟誰睡,嗯?” 許是他話裡話外太過威嚴,又或者是四下安靜的氣氛讓空氣有些緊張。 白兮染遲疑了好幾秒,終於還是磨磨蹭蹭爬上了床。 她縮在角落,忽然眼尖的瞧見平板還亮著,上面暫停了的動畫片是…… “小豬佩奇?” 她伸手要去拿,墨君轍卻立刻將平板藏了起來,俊臉黝黑黝黑的盯著她,直接把人抓回懷裡,“睡覺還玩什麽平板。” 上面有動畫片哎。 白兮染狐疑的盯著他,可這張冷冰冰的臉到底是瞧不出問題。 墨君轍順勢將她抱在懷裡,盯著女孩緋紅緋紅的臉蛋,“躲那麽遠幹什麽,怕我吃了你?” 被困在他懷中,又剛好的是這張床。 白兮染呼吸中還能聞到獨屬於他的男性氣息,沒骨氣的慫了,“是有點怕來著……” 墨君轍眼神一凜,周身氣息冷了不少。 “我怕疼。” 她很快解釋,像是生怕他用強,小手緊緊扣在一起,聲音都放軟了不少,“墨先生,我真挺怕疼的,昨晚太、太暴力了,還沒好。” 墨君轍看著她可憐巴巴的模樣,眼底情緒不自覺柔和了許多,隻揚了揚眸,“叫我什麽?” “墨先生啊。” “你就這麽稱呼自己的丈夫。” 白兮染微怔,想了一下,“那要怎麽說……”她平時可都是叫墨老頭的。 既然現在人不老,總不好再隨便叫嘛。 想了想。 “墨老大?” 墨君轍,“……” “墨大爺好啦!” 果然就是個不開竅的小丫頭,墨君轍直接將燈關了,把那軟軟的身子抱在懷裡,“睡覺。” 長夜漫漫,墨大爺覺著,他的小妻子還需要慢慢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