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立刻安靜下來。 白兮染的叫嚷聲也立刻停止。 她目瞪口呆盯著面前的男人,後者正慢條斯理的從她手指中將被子一點點搶走…… “墨……” 白兮染不敢置信,若是到現在還搞不清真相她就真的太蠢太蠢了! “墨老頭……你就是墨老頭!” 男人嗓音低低的笑,長指緩緩撩開她的發,“太太,我不老。” 大八歲而已,恰好不過的年紀。 “你故意耍我!”之前還故意戲弄她,到今天還裝模作樣。 白兮染拳打腳踢都被按住,“騙子,你個大騙子!臭流氓……” 任她折騰,墨君轍卻不動如山,隻終於將她從被子裡拖出來,幽深的眸裡閃過一抹晦暗的紅,“對自己的太太流氓,天經地義。” “你……你欺負我,我跟你拚了!”白兮染使出吃奶的勁,用力在他肩上咬了一口。 墨君轍吃痛,發出一聲悶哼,凝著她沒說話。 小姑娘氣急敗壞的,“我告訴你,你就算得到了我的身體也絕對不會享受到的!” 她咬緊唇,寧死不屈,就做死魚! 墨君轍挑眉,呼吸灑落,“你試試能不能忍……” …… 夜很長。 房間內偶爾傳來白兮染的詛咒聲。 事實上,白兮染叫苦不迭。 她一肚子怨氣,恨不得抓死撓死這個騙子! …… 一直到深夜,白兮染全身發軟的躺下,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思緒起起伏伏時,耳邊是那道嘶啞到極致的嗓音,“太太真是準備了好東西,老公很滿意。” 滿意你個大頭鬼! 白兮染隻低聲嗚咽,余下的所有抱怨都在昏睡中帶入夢鄉。 而等她睡熟過去,在她身側的男人卻心滿意足的在她臉頰上親了親,旋即去浴室拿了毛巾過來。 瞧著床上乾淨的睡顏,眼角還有殘留的一滴眼淚,偶爾嗚咽幾句。 “騙子!大騙子嗚嗚。” 墨君轍莞爾,在她唇上親了親,心裡卻是感覺很不錯。 陰差陽錯,這個女人比他想象的更有意思。 …… 翌日清晨,晨光從拉開了的窗簾照進來,暖洋洋的落在屋子裡。 她愣了好幾秒,看著完全陌生的環境,恍惚中覺得昨晚的一切似乎是夢。 可全身仿佛骨頭被碾碎了一樣疼,回想起昨晚那誇張的戰鬥力,恍然大悟。 陸童給她的“好東西”根本不是安眠藥,壓根就是崔情的! “一個兩個的都騙人的,嗚嗚嗚!”白兮染可委屈了,而且那個“墨老頭”竟然不是“墨老頭”,而是之前酒店的男人。 “那個老混蛋!” 她現在一時竟不知是要生氣還是慶幸,生氣被人欺騙,可就算他騙人,好歹不是嫁給老頭子了…… 不過,他人呢? “叩叩”的敲門聲響起,白兮染的思緒瞬間被打斷。 “太太,您醒了。” 傭人推門進來,白兮染才發現房間裡空蕩蕩的只有自己,凌亂的床上除了未曾散開的男性氣息之外,再無其他人。 白兮染捏緊了被子一角,咬牙切齒的四下看。 傭人會意笑了笑,“先生習慣早起,這個時間點應該已經開始辦公。他特意吩咐過太太昨晚勞累,讓我們幫您好好補補。” 白兮染聽她說起“勞累”,臉蛋又是漲紅。 抬起頭就發現傭人開始往小桌子上放東西。 “這些是先生給您準備塗抹身體的,讓太太一定好好保重身體。” “打了一巴掌又想給甜棗,誰要用他的東西。” 白兮染輕哼了哼,倒也知道身子疼,不想委屈了自己,便將瓶子拿到手裡,“你說完了就趕緊出去吧!” “不成,太太。先生還吩咐了要為太太宣讀家中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