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別開玩笑了,看你一身煞氣這麽濃,力量也很強吧,還不是被捉進來了。” 余媚反駁道:“我那是失手被擒。”說著,她凌空一抓,角落的符紙飛到手中,余媚舉著符紙說:“你們誰能做到? 不能吧, 我能!” 余媚拿出手機,笑得越發柔和:“你們隻要在手機上按一下,我出去的時候,就帶著你們一起出去找。 記住, 機會隻有一次, 機不可失失不再來哦。” 說罷,搖搖手機,屏幕亮了。 群鬼沉默。 出去, 多麽美好的兩個字。 報仇算什麽, 自由更重要! 不再猶豫,群鬼爭先恐後的暗手印,余媚面帶微笑的看著這一幕。 捉鬼的,我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和你再重逢! 群鬼按好手印後,余媚收起手機道:“我現在就帶你們出去。” 群鬼還沒有反應過來時,余媚在綁定器上的一個按鈕上按下。 銀光閃過, 群鬼隻覺得眼前一亮, 天轉地旋。 ...... 窗外天色漸暗,龔秋玫坐在客廳沙發上焦慮不已。 形影不離的余媚不見了。 張天寶說過那個捉鬼師特別厲害,會不會是捉鬼師把余媚捉走了? 念頭閃過,龔秋玫咻的一下從沙發上站起來, 不行! 余媚是好鬼,絕對不能讓捉鬼師消滅她! 她悄悄到母親臥室看了眼,龔母才睡著沒多久,睡得熟一時半會的還不會醒,她拿了鑰匙出門。 剛把門鎖好,沉重的腳步聲傳了過來。 龔秋玫的身體僵住了。 這個腳步聲她從小聽到大,很熟悉。 盯著牆壁上越來越近的黑影,龔秋玫屏住呼吸,手漸漸往包裡摸去。 狹窄的空間內,熏黃的燈光從牆上灑下,落在史春陽微胖的臉上,明明笑著,眼神卻有種說不出陰森。 他目光灼灼的望著龔秋玫的背影, 女孩纖細的身姿被衣裙緊緊包裹著,微微顫抖的身體像風中搖曳的花朵, 灼熱的視線移動,落在龔秋玫白皙的手臂上。 他抬手,隔著距離寸寸撫摸,癡癡低喃:“秋玫,你皮膚真白,一定比浴缸更白,更有光澤。” 龔秋玫壓下心底的驚悚,倏然轉身,手中的辣椒水噴霧劑還來不及按下,人就倒下了。 不省人事。 …… 暈黃的光輝猶如黑暗中的一抹光明傾灑入周易風水館內牆角的多寶格上。 逆光中,一隻白皙,骨節分明的手將其中的一件花紋繁複,有著遠古氣息的鎖形擺件拿起,在掌心細細摩挲。 流光暗影,折射在多寶格的側臉如同雕塑般冷硬。 半響, 周易眸色暗沉的把擺件放置原位。 同時把在龔家使用過的物品歸類置放好,往樓上走。 當初租房子的時候,周易嫌交通不方便,索性就把一二樓全部都租了,一樓開風水館,二樓家用。 到了二樓,周易迫不及待的脫去衣物往浴室走。 忙活了一天,出了汗身上黏糊糊的。 這種感覺……就像是被血糊了一身,讓他產生非常不好的記憶。 溫熱的流水衝刷身體,周易放空思緒,任由大腦放空。 即使隔著朦朧的玻璃,也隱約看到浴室中精壯挺拔的身姿,忽然―― “咿呀!” 余媚遮住眼睛,蒼白的臉上爬上兩抹嫣紅。 周易倏然睜眼,眸色冷然。 他扯了浴巾系在下半身推開門,見到客廳中央的余媚,眉頭一皺:“你怎麽在這裡?!” 余媚捂著眼睛後退:“你......你別過來。” 她能透視障礙物,應該不會長針眼吧...... 不過話說回來,想不到這個捉鬼的瘦歸瘦,身材還是挺有看頭啊呸! 看頭個鬼啊,這個捉鬼的最可惡! 余媚眼神瞬間變得凶狠,臉頰的嫣紅沒有沒有淡下去的跡象。 周易擰著眉頭注視余媚。 這不鬼不妖的東西是怎麽從收妖壺逃出來的? 難道收妖壺失效了? 沒理由啊,他才祭法加固沒多久,不可能失效。 還是說......眼前這不鬼不妖,行為詭異的東西,連收妖壺都不畏懼? 念頭閃過,周易收起探究之色,沉聲道:“妖孽,既然你已經從收妖壺逃出,我就放你一馬,還不快走!” “妖孽?” 余媚松開手,盯著眼前的男人。 成年男人精壯的胸膛布著細密的水珠,因呼吸,線條優美的胸口起伏不定。 余媚悄然撇開視線, 糟了, 那種被滿足的充盈感又冒出來,要是零距離接觸一下,會不會更美妙……? 念頭一起,就無法抑製。 等她回過神時,手掌已經撫在男人白淨的臉頰。 “妖孽,居然偷襲我!”周易一掌推開余媚,眼神鋒利如刀。 余媚後退幾步,定了定神,冷笑:“妖孽是說你自己吧,正常人誰會養鬼,靠鬼的陰氣來滋養自身。” 周易臉色豁然大變:“你究竟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倒霉了!!!” 話落,余媚攤開掌心,把從收妖壺內帶出的鬼魂釋放出來。 空曠的房間到處飄蕩著鬼魂, 周易勒緊腰間的浴巾,神色陰沉的盯著余媚。 剛獲自由的群鬼們,還沒有來得及歡呼,一道聲音在耳邊炸響。 “小鬼們,把你們關小黑屋的壞人就在眼前, 現在有仇報仇,有怨報怨的時候到了,大家一起上!” 余媚衝周易挑釁的揚眉。 你的血不是很厲害嘛, 來呀! 放血啊! 有本事放出姨媽量啊! 群鬼集體懵圈。 什麽? 把他們關小黑屋的惡魔? 惡魔在這裡,上什麽上,不要鬼命了。 群鬼不假思索,各自串逃。 作為一個優秀的捉鬼師,居住的地方怎麽可能任由鬼來去自由? 這屋內的裝修初看著和其他裝修沒有區別,實際上所有的裝飾擺件都是周易精心設計,形成一個克制鬼怪的陣法。 一旦有鬼怪進入,陣法立即啟動。 群鬼無法逃脫,像無頭蒼蠅般亂串,房間頓時亂成一團。 事態發展和想象中的區別太大,余媚微微一愣,不過倒是很快回過神,雙手捏訣,嘴裡念念有詞。 隨著她的動作,群鬼們像是被某種東西束縛般,攏在一起,混亂的場面總算安靜下來。 余媚恨鐵不成鋼的看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