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我耍流氓也是看人的
  出了警局之後，天色已經完全黑下來了，程歌想著陶若熙還沒有吃飯，瞥了她一眼，“先去吃飯，吃完飯我送你回家。”
  陶若熙咂咂嘴，三年沒見，這人還是那麽****。不過她現在也真的是餓了，也沒多說什麽，像個小媳婦似的跟在他後面。
  程歌的車就停在警局外面，還是那輛沉穩鋥亮的黑色卡宴，陶若熙拉開後座的車門正要鑽進去，他卻也已打開副駕駛座的車門，“坐這裡。”
  要換做是以前，陶若熙肯定會狗腿地跑過去，可現在她還在耿耿於懷著他那條沒有回復的短信，癟癟嘴，搖頭拒絕：“不要，我就喜歡坐後座。”
  程歌站在原地靜靜地看著她，右手依然搭在副駕駛的車門上，“坐這裡，我有話跟你說。”
  她繼續拒絕，“不要，人家說後座是最安全的位置，萬一發生車禍了還有前座的緩衝。”
  程歌這時候的臉色比完全沉下來的天色還黑，涼涼地瞥了她一眼，也不說話，直接握住她的手腕就把她塞進副駕駛，關門，上鎖，一氣呵成。
  陶若熙敢怒不敢言，微哼了一聲之後就緊閉著嘴扭頭看窗外景色不去看他。
  車裡安安靜靜的，程歌眯眼看了她好半天，忽然笑了。
  他低沉的笑聲在小小的車廂裡面聽起來更是蠱惑得要命，陶若熙心罵了一句神經病。忽而就覺得一股熱氣往她這邊慢慢地靠近，再靠近。
  然後是熟悉的氣息，帶著點青檸的味道，淡淡的，卻很好聞。陶若熙的心跳驟然加快，不自覺地摒住呼吸，表面上卻還是強裝鎮定地望著窗外。
  警局外面人不多，只有三三兩兩的幾個人偶爾經過，加上夜色逐漸加重，沒有人留意到這輛豪車裡面的人到底在做什麽。
  陶若熙的心突突地跳著，腦子裡一片空白，根本就不敢轉過頭去看他，強迫自己背八榮八恥去分散注意力。
  但是當他略有些溫熱的鼻息似有若無地噴灑到她外露的脖頸時，陶若熙還是很沒志氣地打了個顫。
  程歌忽然在她耳邊低低笑了一聲，他這一蠱惑喑啞的笑，弄得她耳根子一下子就熱了，臉頰比剛才在警局的還要紅，可他卻怎麽也不進行下一步動作，就這樣籠罩著她。
  她終於惱羞成怒，倏地扭頭看他，“你到底想幹嘛！”
  他唇角微勾，素來清冷的眸也染上笑意，眉目在幽暗微黃的車廂裡顯得清俊又魅惑，“你說我想幹嘛。”他說話時的氣息輕噴在她臉上，有點癢。
  陶若熙心裡在打鼓，表面卻還強裝著淡定，努力讓自己的表情看上去很嚴肅，“我哪裡知道你想幹嘛，你湊這麽近想幹嘛。”
  程大少爺其實只是想幫她系個安全帶，但看到她的臉明明已經紅得像熟透了一樣還強裝淡定的樣子就想耍流氓逗逗她，“孤男寡女的，在一個密閉的空間，你說呢？”他故意壓低了聲音。
  “程歌你這臭流氓！”她嚷道。
  “既然你都說我是流氓了，”他又逼近了一分，兩人此刻近得能清楚看到對方在彼此瞳孔裡的倒影，“那我不做點什麽是不是就太對不起你的抬舉了？”
  眼看著兩人的距離即將接近於零，陶若熙的理智都丟到爪哇國去了，不知道自己是哪裡來的勇氣和衝動，稍稍偏了頭，一口咬在他的脖子上！
  “嘶~”果不其然聽到程歌倒吸了一口涼氣。
  她雖然沒有用盡力氣去咬他，卻也用了6、7分的力度，果見他下一秒就撤開安全距離，手捂著剛才被她咬的地方，咬牙切齒地看著她：“三年不見，長能耐了啊。”
  陶若熙也毫不示弱，瞪視回去，“三年不見，程大少爺耍流氓的本事也強了不少啊。”
  程歌勾了勾唇，定定地看著她，“我耍流氓也是看人的。”
  不知道為什麽，陶若熙被他看得有些心慌，定了定心神，才說，“也對，不然對誰都耍流氓的話，葉言庭估計得吃多少醋啊。”
  他的笑容淡了下去，緩緩眯了眯眼，“我記得我之前說過我和她已經分手了。”
  陶若熙嗤了一聲，“人家離婚的都能複婚了，你倆分手怎麽就不可能複合了？遲早的事。”
  程歌沉默了半天，良久，又突地湊近她，陶若熙嚇了一跳，脫口而出，“你要幹嘛！”
  他再開口時語氣帶著點咬牙切齒，“給你系安全帶。”
  系好之後，他沒有立刻拉開距離，反而低聲在她耳邊惡狠狠地道：“有時候我真想直接一手掐死你一了百了算了。”語畢，才坐直身子，緩緩發動車輛。
  陶若熙：“……”她覺得她跟在程歌身邊是一件風險很大的事，時刻要保護自己的生命安全，就怕他哪一天獸性大發了就真的把她掐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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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歌帶她去的是一家中式餐廳，整體風格十分清雅高檔，光看門面就能想到裡面的價格消費肯定不低，不過一想到反正給錢的不是她，她也就不心疼了。
  陶若熙跟在他身邊，看他熟門熟路的樣子，估計來這裡的次數不少。
  果然，剛一推門進去，就見餐廳經理親自迎上來，笑容可掬的樣子，“程律師好久沒來了，還是原來的包廂嗎？”
  陶若熙本來想說兩個人吃飯哪用得著什麽包廂啊，卻聽他淡淡地嗯了一聲。隨即又想到，他一向是喜靜不喜鬧的，要包廂什麽的好像也有點合理。
  “發什麽呆，”他淡淡出聲，溫熱厚實的手掌及其自然地拉過她的手腕，“走吧。”
  陶若熙怔怔跟在他後面，垂眸盯著他拉著她手腕的那處，她的理智告訴她應該甩開，不能讓自己再沉溺下去，否則只會像陷入泥淖一樣，越陷越深，不能自拔。
  可是，情感上，她發現她竟非常眷戀這一刻的肌膚相觸。
  既然他說他和葉言庭已經分手了，那麽牽一下應該也沒關系吧，就這麽一下下，享受他片刻的溫度，這樣子就夠了。
  陶若熙想，她大概是中了程歌的魔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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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