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郭府的客房中。 經過一中午的調息,秦不悔的功力已經基本恢復,而且他還感覺到自己的功力似乎又有進步,徹底貫通帶脈已是指日可待。 並且通過這次交手,天眼已經將郭霆淵施展過的掌法都給記錄了下來。 在經過一番補全整理之後,這掌法又吸收了一部分飛瀑怒潮的特性,此刻已徹底演化成了全新的招數,被秦不悔命名為‘怒潮襲天’。 “咚·咚·咚。”敲門聲突然響起。 “進來吧。” 房門打開,一個下人走了進來,看著秦不悔恭敬的說道:“秦少俠,我家老爺請您到書房一敘。” “帶路吧。” “秦少俠,請。”說著,這下人都頭前引路帶著秦不悔向書房而去。 書房中,郭霆淵正在看書。 外邊下人的聲音傳來:“老爺,秦少俠到了。” 郭霆淵聞言連忙放下了手中的書籍起身相迎,將秦不悔請進了書房。 “秦老弟,快請坐。”待兩人落座後,郭霆淵笑道:“沒想到這一時技癢竟差點耽誤了正事,實在是讓秦老弟你見笑了。” 秦不悔回道:“呵呵,郭巨俠客氣了,咱們這是彼此彼此。” “秦老弟若是不介意就叫郭某一聲老哥,這巨俠二字在老弟面前它就是個笑話。” “如此,那我就不客氣了。”眼下這個世界並非是個單純的武俠世界,其中錯綜複雜,牽扯甚廣。 在這樣的情況下,郭霆淵既然有意結交,那秦不悔自然也不會介意多一個朝廷大員做朋友。 隨後,秦不悔又問道:“不知老哥你說的正事兒究竟是什麽事兒?若是有需要我幫忙的,還請老哥你不妨直言。” “好,既然老弟你快人快語,那我也就有話直說了。”郭霆淵道:“這次請老弟你過來確實是有件事兒想請你搭把手兒。” 秦不悔道:“願聞其詳。” “日前六扇門收到消息,盜神姬無命的師父公孫烏龍此刻正在往關中之地趕去。” “關中?七俠鎮。”秦不悔恍然大悟道:“看來公孫烏龍是要去七俠鎮給他徒弟報仇。那你請我過來是想讓我去幫忙救人?” “不錯,這公孫烏龍心腸歹毒,殘忍非常,若是讓他到了七俠鎮只怕後果不堪設想。” “那你為什麽不親自跑一趟?我記得令嬡我姑娘此時可就在七俠鎮內。” “本來我是有這個打算的,但是之後我聽說秦老弟你此時正在京城盤恆,所以···。” 秦不悔沒好氣的接口道:“所以你就把主意打到了我的頭上,你知道以我和令嬡她們的交情,在知道這個消息以後一定不會坐視不理。” “正是如此,畢竟以我的身份行動起來總是有所不便,一但消息走漏就難免會有打草驚蛇的可能。以公孫烏龍的武功若是這次讓他給跑了,那下次再想找他可就不那麽容易了。” “你就不怕你閨女有危險?” “此事我早有安排,在這之前我已經派了白三娘先行一步前去支援。” “這白三娘又是哪一位?”秦不悔明知故問道。 郭霆淵道:“此人乃是盜聖之母,一直在六扇門擔任臥底的工作。她和公孫烏龍也算是有些交情,以她葵花點穴手的功力,就算拿不下公孫烏龍,但保護小女她們的安全應該還是沒問題的。” “不愧是六扇門的總顧問,想到就是周到。”同時秦不悔也在心中暗自吐槽:“要是讓你知道公孫烏龍已經練成了龜殼神功,不知道你還會不會說的這麽篤定。” “總之,一切就拜托秦老弟了。” “你都把話說到這個份兒上了,我還能說什麽。放心吧,我即刻動身前往七俠鎮,保證不負所托。”既然偷學了人家的掌法,那幫個忙也是理所應當的。 “還有。”郭霆淵猶豫了片刻後,說道:“老弟你既然身為五嶽劍派的人,那就一定記得要小心提防左冷禪這個人。” “嗯???”隨即秦不悔就反應過來,道:“莫非他是朝廷的人?” 郭霆淵點了點頭,道:“有些話我不好說太多,總之老弟你多加小心就是。” 郭府門外,郭霆淵和他夫人目送著秦不悔離去。 “可惜咱家閨女不知怎麽回事,竟然看上了一個酸秀才,要不然這秦少俠倒是個不錯的選擇。”郭夫人有些遺憾的說道。 “呵呵。”郭霆淵笑著搖了搖頭,對於郭夫人的話不置可否。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離開郭府的秦不悔迅速的趕回了天下鏢局,匆忙的跟王振威等人交代了一下情況,並婉言拒絕了他們要去幫忙的提議之後就連夜向七俠鎮趕了過去。 萬一客棧的眾人真出了點什麽事兒,別人不說,自家徒弟那兒就不好交代。 不過這話又說回來, 那公孫烏龍也未必就真敢動手將客棧的人都殺了。 畢竟這不是武林外傳的世界,公孫烏龍也並沒有那近乎天下無敵的實力,所以他就算是敢動手也必然會有所顧忌。 客棧這群人也算是背景深厚了,六扇門,華山派,衡山派,龍門鏢局,哪個也不是好惹的。 就連李大嘴這個看似平庸的廚子都有一個退隱江湖,深藏不露的老娘。 這客棧裡要說沒啥背景的也就剩下呂秀才一個了,而且姬無命也正是被他給說死的。 所以,公孫烏龍如果要給徒弟報仇,那唯一要殺的就只會是他呂秀才一人。 “怪不得郭霆淵看起來一點都不著急呢。”秦不悔恍然大悟。 “咦,似乎有哪裡不對啊?”想著想著,秦不悔突然又冒出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說不定郭霆淵就是要故意拖延時間,好借公孫烏龍的手來乾掉呂秀才。這樣他的寶貝女兒就不用嫁給一個一事無成的窮酸秀才了。 畢竟,他一直以來的想法都是希望郭芙蓉能嫁給一個捕快。 “嘶···。”想到這裡,秦不悔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暗戳戳的想道:“莫非這郭霆淵為了阻止自己女兒和呂秀才在一起,竟然連借刀殺人的招數都用上了?” 其實也難怪秦不悔會這麽想,通過之前那短暫的接觸,他也確實感覺到郭霆淵是個心機深沉,城府極深的人,會有這樣的算計倒也不算太稀奇。 畢竟作為一個從最底層一路做到六扇門總顧問的人,又豈會是什麽良善之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