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經八年,九十六個月,兩千九百二十個日夜,三萬五千零四十個時辰。 兩顆躊躇已久的心終於貼在了一起。 涼亭中,秦不悔和水笙相擁無言,只是默默的享受著這期盼已久,且來之不易的美好和甜蜜。 涼亭外,不知何時,風雨漸消,烏雲盡散,在這深秋之際,竟是罕見的出現了一道彩虹。 看著天邊的美景,秦不悔拍了拍懷裡的水笙:“師妹,快看,有彩虹。” 水笙聞言,依依不舍的抬起頭,然後轉過身來,背靠著繼續依偎在秦不悔的懷裡。 看著掛在天邊那道絢麗多彩的七色虹橋,她的臉上不禁露出了燦爛的笑容,開心道:“好美啊,沒想到現在這個季節竟然還能看到彩虹。” 輕嗅著懷中伊人散發出的淡淡清香,秦不悔笑著說道:“說不定這就是老天爺送給我們的祝福。” “嗯。”水笙面帶笑意的點了點頭,笑容之中盡是得償所願的幸福與欣喜。 。。。。。。 杭州,古稱臨安,南宋時期,國都所在。 常言道,杭州美景,蓋世無雙。 只可惜此時時節不對,看不到那西湖岸邊奇花異草鬥豔爭芳。 距離西湖岸畔不遠的一處所在,此地一邊倚著小山,和外邊湖水相隔著一條長堤,顯得極為清幽雅靜。 沿山而上,梅林遍地,此時乃是冬季,若是到了初春梅花盛開之日,必定香雪如海,觀賞不盡。 穿過這一大片老枝橫斜的梅林後,一座朱門白牆的巨大莊園映入眼簾。 大門外‘梅莊’兩個大字,儒雅中透著勃勃英氣,甚是引人注目。 梅莊不遠處的小山上,秦不悔負手而立,靜靜的觀察著山下的梅莊。 兩個月前,水笙終於是守得雲開見月明,等到了秦不悔向她表明心意。 在之後的時間裡,秦不悔罕見的暫時停止了修煉,平日裡除了偶爾調教一下徒弟之外,剩下所有的時間都在陪著水笙。 對此,華山眾人除了紛紛表示祝福外,也對這份超大份額的狗糧感到有些吃不消。 只不過,溫柔鄉雖好,但是該做的正事還是要做的。 如今劍宗歸心,華山內憂已除,剩下的就隻余外患,也就是嵩山派和日月神教。 嵩山派幾番謀劃,欲對華山不利,卻都被秦不悔一一化解,最後落得個偷雞不成反蝕把米的下場,到現在已然是元氣大傷,再難對華山構成威脅。 為了對付日月神教這個僅剩的外患,秦不悔決定放出被囚禁在西湖底的任我行。 日月神教中,東方不敗此時已經變成了兩耳不聞江湖事,一心隻愛楊蓮亭的東方阿姨。 有楊蓮亭這個狐假虎威的小人在,只要任我行稍稍露一面,就算他什麽都不做,也足以將日月神教禍禍的元氣大傷。 另外,秦不悔此行來西湖,除了放出任我行之外,那刻在西湖牢底的吸星大法也是他志在必得之物。 等了這麽多年,如今他武功夠了,時機也到了,只要拿到吸星大法的心法,那他就可以繼續完善皇世經天寶典,將虛空滅的功夫推演出來。 原著中,向問天利用江南四友的愛好激他們立下賭約,然後借著令狐衝的獨孤九劍將他們盡數擊敗,最終用偷梁換柱的方法救出了任我行。 現下,秦不悔雖然不能照葫蘆畫瓢,按照向問天的辦法去做。不過好在他還記得黑白子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去地牢去找任我行,意圖學習吸星大法。 今晨清早,秦不悔看到江南四友中的老大黃鍾公帶著包袱離開了梅莊,看樣子像是要出遠門。 如此機會,秦不悔相信黑白子一定趁機前往地牢,繼續懇求任我行傳他吸星大法。 西湖梅莊之內,一身穿黑衣,看起來又高又瘦的黑白子小心翼翼,身形鬼祟的向內院中的一間房間走去。 確定四下無人,黑白子輕手輕腳的打開了黃鍾公的房門。 來到房間內,黑白子走到床前,輕車熟路的掀開了床上的被褥,揭開床板,打開地道的鐵門,手持著燭火躍入了地道之中。 西湖地牢之下,黑白子站在一道鐵門之前,十分恭敬的問道:“任先生,有句話我每隔一段時間就來問您一遍,今日仍然還是那句話,您到底應不應允?” “哈哈哈···”一陣囂狂又莫名的笑聲突然響起,笑聲粗曠滄桑,顯然發笑之人年紀已經不小。 “任先生因何發笑?”黑白子不解道,往日他來時內中之人向來都是惡言相向,對他鄙視不已,卻從不曾像今日這般,笑的詭異非常。 “想知道我為什麽笑,問問你身後那人不就知道了。” “在下單人前來,何曾···。”話說一半,黑白子猛然驚醒回身看去,只見身後不知何時,竟真的多了一個黑衣蒙面之人。 “你你你···你莫非是來救任先生脫困的不成?”黑白子一臉驚恐,結結巴巴的問道。 “不錯,二莊主倒是聰明的很。”黑衣人也不隱瞞,直言相告。 “此事決計不成,此人一但重出江湖,我等兄弟必定性命難保。 ”說著,黑白子猛然出手,一指點向了黑衣人,指間蘊含陰寒之氣,正是原著中用來冰鎮葡萄酒的玄天指。 “呵。”黑衣人一聲輕笑,抬手應招,手指順勢拂過黑白子的手腕,輕輕一彈,瞬間便破了他的攻勢。 隨即,“啪啪啪”三聲連響。 黑白子已經在不及反應之間,被封住了胸前三處要穴,直接昏迷了過去。 這黑衣人自然是秦不悔,眼見黑白子不省人事,他知道此人早已暗中配好了四把開門的鑰匙,在其身上摸索了一下後,果然找到了四把形狀各異的鑰匙。 “哢哢哢哢”幾聲機括聲響後。 “吱扭”一聲,鐵門應聲而開。 走進牢房內,一陣霉氣撲面而來,只見這囚室不過丈許見方,任我行此時就坐在那靠牆一側的床榻上。 十二年不見,此時的任我行仍舊黑須黑發。 只是此時胡須甚長,直垂胸口,再加上滿臉的絡腮胡子,讓人根本看不清容貌。 “蒙頭蓋臉,宵小鼠輩,你究竟意欲何為?”雖然剛才秦不悔說是來救他的,然而任我行此人生性多疑,又豈會輕易相信一個陌生人。 “我的來意自然是為了搭救先生,至於為什麽,那就和先生無關了。”說著,秦不悔拔出隨身之劍,直接削向了困住任我行的鐵鏈。 為了掩飾身份,秦不悔只是隨便找了一柄長劍,並未使用天刃。 “叮叮叮叮” 連續四聲脆響。 在他真氣加持之下,鐵鏈雖是精鋼所鑄,卻仍舊應聲而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