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的時候,怕被別人抓住把柄,還會是會虐待一些小動物,但是隨著他所掌握的錢財和勢力越來越大, 他的行為開始越發的放肆,他開始虐待人,他的老婆就是被他虐待過,索性他老婆家也不是什麽善茬, 乾脆他的老婆就假裝被金湖虐待致死,從而在金湖哪裡敲詐了一大筆的資金。 金湖到現在還不知道他老婆還活著的事實。 在哪之後他雖然收斂了一段時間但是,隨著這件事的風波過去,他又開始了, 並且他開始不滿足了,他虐待的人群變成了一些長相幼態的人,並且他也虐待致死很多人,在娛樂圈中不乏有一些這樣符合他長相的人, 於是他開始在娛樂圈內挑選對象,但是因為他給的錢和資源十分的雄厚,那些想擠破腦袋往上爬的人乾脆也認了。 要是這樣的話還真是輪不到蘇陌生氣,讓蘇陌真正動氣的是金湖後面的行為, 上一次陸家的宴會,謝佑清帶著小姑娘一起參加了,當時金湖正好也看看扒住了這個圈子的末尾, 也進來了,正好小姑娘的長相擺在哪裡,金湖就東起了歪心思,但是一打聽發現這是謝佑清的人, 急忙讓人將那些小動作給撤了,因為什麽也沒發生,後面還出了蔣留方的事情,謝佑清便也沒有發現。 但是這個金湖他死心不該,回去後竟然開始搜集和小姑娘長相相似的人,這簡直不可饒恕。 蘇陌眯了眯眼,心底湧起了一股暴戾陰沉的情緒,不過很快就被他壓製住了。 只是那雙眸子中的狠厲依舊讓人心驚。 格雷列第一時間就發現了蘇陌的異常,看了眼還在挑道具的小姑娘,悄悄的走到了什麽的身邊, 看到蘇陌手上的資料,眼底的情緒暗沉了許多,這個人還真是找死啊。 蘇陌查到的東西遠比小姑娘哪裡的東西詳細的多,甚至還更加具體。 因為小姑娘是直接從謝佑清那裡要的資料,很多不好的東西都是一筆帶過,並沒有詳細的去描述,甚至更不好的東西已經被謝佑清悄悄的扣下了。 蘇陌詳細這個金湖以後絕對不好過,不僅要承接她的報復,謝佑清哪裡估計早就得到了消息,現在已經開始著手處理了。 交給小姑娘的東西謝佑清怎麽可能不過一遍呢。 其實小姑娘第一個選擇的並不是金湖,而是另外一個人。 但是010好像查到了什麽,對金湖十分的厭惡,甚至還告訴了易菱一些金湖做的其他的惡事,小姑娘就選定了他。 反正在小姑娘看來這些人一個都跑不了,被套麻袋只是遲早的事。 X市夜晚郊區,這裡陰森可怖,對於沒有來過的人這裡就像是個大型的鬼片拍攝現場, 但是對於金湖來說似乎沒什麽影響,在這裡買了棟別墅,平常高那些事也是在這裡的。 為了保證安全性,金湖還把別墅旁邊的地也買了,本就是沒有人煙的地方,顯得更加的寂靜。 這倒是方便了蘇陌她們行事,本來蘇陌就是打算陪崽崽來的,她全程想要當一個沒有感情的工具人, 但是蘇陌看到那些資料後反悔了,他要這個人渣後悔來到這個世界上。 金湖覺得這段時間非常幸運,他的公司和一個外企合作了,並且還找到了一個心儀的對象, 這個人和謝佑清身邊的那個小姑娘長得又四分相像,讓金湖寶貝的不得了,到現在後還沒出手, 今天才把她弄到了別墅。 幽深寂靜的夜,陰森恐怖的氛圍,在這漫無邊際的黑夜裡,像是給金湖所做的行為罩上了一層保. 護傘, 讓別人發現不了。 金湖走在去別墅的道路上,因為開心那肥膩的臉上笑的布滿了皺紋,看的人胃中一陣翻騰。 蘇陌和她家崽崽等在一個大石頭後面,看著金湖的到來, 金湖出現在人們視野之內的時候,除了小姑娘眼睛一亮,蘇陌和格雷列的反應都是狠厲中夾雜著厭惡。 易菱只是將金湖當成了一個工具人而已,還只是一個要被打的工具人, 再加上她並不知道金湖的真正的所做所為,所以完全沒有別的情緒起伏。 看著金湖進入了他們布置的圈套,小姑娘摁下了開關, 一股冷風吹過,夾雜著些許滲人的冷意,根本不像初秋的天氣, 金湖原本也沒放在心上,只是緊了緊身上那幾片布料,穩住心神,繼續往前走。 但是隨後一陣風刮起,一個巴掌大的蜘蛛落在了金湖的臉前,嚇的金湖連連後退,眯縫的小眼裡盡是驚懼的色彩, 隨後遍響起了詭異的聲音,像是風吹過樹林的聲音,但是透露著淒涼和詭異… 金湖這時候才大驚失色,被嚇得腿腳發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震得身邊的落葉都走了些起伏。 "啊啊啊啊,別過來啊,我不怕你…" 金湖嘴裡一邊叫囂著,一邊坐在地上往後退,原本質量很好的西裝都被他蹭的破破爛爛。 "啊啊啊,鬼啊~鬼啊,你別過來,你別過來……" 肥豬一般的臉上涕泗橫流,甚至連手都在發顫。 可是寂靜的夜裡這時候好像什麽都聽不到了,靜的令人精神崩潰,只能剩下金湖的故意生和嚎叫聲, 以及那幽深詭異的響聲。 小姑娘看嚇的差不多啦,打開了另一個開關,這個開關就是那個電動的鬼火開關, 忽然,好幾簇幽藍妖邪的火焰拔地而起,在金湖不遠不近出跳動著, "啊啊啊~不要過來,你要什麽我都給你,我有錢,我都給你,都給你,都給你…" 金湖想要逃跑的,但是他的腳像是被什麽東西定在了哪裡,根本拔不動, 這樣金湖更加確定這一定是鬼神的力量,他甚至能夠感受到嗎火焰中散發的寒冷,明明是火卻冷的刺骨… 其實這是010在暗中搞鬼,雖然他不能講這個惡心的家夥直接殺死,但是一個小小的幻術還是可以弄的。 這時候一張巨大的麻袋從天而落,直接將金湖給全都蓋住了, 他想要掙扎著出去,但是好像不管怎麽用力都徒勞的,他怎麽都掙扎不出去, 這時候金湖聽到耳邊乍然響起的嘶吼聲,呐喊聲,嚇得渾身都哆嗦了,那一坨坨的肥肉都開始沒有規律的顫抖起來, 甚至還從中聽到了女人的咒罵聲,孩子的哭喊聲,還有一聲聲的咒罵。 一定是那些人來報仇了,他們一定是變成了厲鬼來向我索命了… 金湖這個時候已經被嚇得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嘴唇都開始哆哆嗦嗦,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他仿佛陷入了深淵,身邊是暗無邊際的黑暗和幽冷,裡面藏著深淵巨獸,正在一口一口吃著自己的血肉, 身邊還有厲鬼在呐喊在嚎叫,仿佛在慶幸一般, 金湖覺得自己渾身都再痛,哪裡都在痛。 其實這也是010的幻境,讓他全身都在痛的原因是麻袋的外面,蘇陌和格雷列正在一腳一腳的踹金湖, 他們下手的地方盡是些隱蔽且不好看出來的地方, 但是卻能讓人感受到極致的,那種痛到骨頭裡的感覺… 至於為什麽沒有小姑娘,因為她早就踢累了,沒想到蘇陌和格雷列竟然還在堅持著, 要不是那個肥豬還有慘叫聲,易菱都覺得他們快把人打死了呢。 不過正好,打人的時間越久,這個效果應該就會越明顯吧,小姑娘在心底算計著… 至於那個肥豬的死活很不不在小姑娘的考慮范圍之內, 這種人簡直就是死了浪費土地活著浪費空氣,罪有應得, 以德報怨,何以報德。在易菱這裡只有以暴製暴。 這種人就算是佛祖都感化不了,應該在地獄受折磨。 在第二天早上,所有人都在傳,昨天晚上晚上在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情況下有發生了一起慘案,聽說金總遇到鬼了, 現在整個人都還在醫院待著呢,嘴裡還念叨著什麽他錯了,他會悔過的,放過他吧。 還總是嚷嚷著身上疼,可是他身上出了白花花的五花肉就啥都沒有了,有醫生說這可是因為被嚇到了,所以是精神上的疼痛。 只不過金湖現在神智不是很清明,所以分辨不清楚。 眾人也就信了,他們還是認為可能是金湖這個人壞事做多了,有人報復他來著。 話說,平常想要算計金湖的人也不少,但是還真的沒有像這樣這一次這麽成功過, 曾經被金湖迫害的人在心中狠狠的出了口惡氣,惡人自有惡人磨,真是蒼天有眼啊。 蒼天有沒有眼易菱是不知道,但是蘇陌現在的狀態有點奇怪,具體怎麽說呢, 大概就是昨天的蘇陌像是心態年輕了20歲,要知道曾經易菱都懷疑過蘇陌的真實的心理年齡是40多歲, 昨天的蘇陌朝氣蓬勃,真的像是易菱的姐姐一樣,而今天的蘇陌好像又老了10,朝氣中帶著冷靜和幹練, 以及那莫名的老幹部風有有點複蘇的趨勢,難道自己推測錯了嗎,打別人不行,只有打歐陽才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