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菱驚奇的發現自己竟然枕在謝佑清的腿上,不禁有些疑惑,自己為什麽會和謝佑清挨得這麽近, 但是猛然想到,自己今天早上好像和謝佑清表白來著, 所以,現在謝佑清就是他的男朋友了! 想到這個好消息,小姑娘彎了彎小貓眼,轉頭把自己的小腦袋埋在了謝佑清的懷裡, 感受著謝佑清結實有力的腹肌,易菱在不覺的在上面蹭了蹭, 自己早就知道謝佑清有八塊腹肌,他簡直就是典型的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類型, 想到曾經有一次謝佑清大晚上的,明顯是剛剛洗完澡,就這麽大刺刺的敞著浴袍出來了, 易菱當時正在看一個懸疑偵探劇,正看到關鍵時刻的時候,謝佑清忽然坐在她的旁邊,伸出手就開始用力的揉她的頭, 像是泄憤似的,把她揉的七葷八素的,眼睛終於是從電視裡面出來了,轉眼就對上了謝佑清那條理清晰的腹肌, 易菱當時在想什麽呢, 她當時在想,說不動謝佑清還有人魚線呢,有點可惜看不到裡面的美景, 想到這裡易菱有些躍躍欲試的伸出那白嫩的小手,想著謝佑清的小腹摸去, 就在這時,謝佑清快速的伸手,把那調皮的小姑娘的小爪子抓住, 謝佑清原本只是看著剛剛睡醒的小姑娘的萌態,看著她一開始有些迷糊的小模樣,謝佑清不進有點想要發笑, 而後看著那小貓眼中出現‘恍然大悟’的神色後,開始往自己懷裡鑽的時候,嘴角那原本微微勾起的弧度變得更加的大了, 知道看著小姑娘那雙白皙嬌嫩的小手向著自己的小腹摸去的時候,謝佑清才不得不出手,抓住那不老實的小爪子, 聲音帶著點啞有有著莫名的欲,“易寶,打算幹什麽呢,嗯~” 被抓住的小姑娘有那麽一瞬間的心虛,但是轉念一想,謝佑清現在是自己的男盆友欸,自己摸摸他的腹肌應該沒毛病吧, 010:寶,你那是去摸腹肌的手嗎?你知不知道在向下一點會發生什麽不可描述的事嗎? 不過,此刻的小姑娘可不知道010心中是怎麽想的,她隻感覺自己的理由十分的合理且充足, 於是揚起自己的小下巴,帶著點微微的矜嬌,有些可愛的說道,“我摸已經男朋友的腹肌有問題嗎?” 謝佑清動了動有些發緊的喉嚨,暗罵自己這一遇到小姑娘就變得稀碎的自製力, 伸手把小姑娘那從自己的懷裡撈起來,聲音更加的沙啞低沉,“沒問題是沒問題,但是我的小小女朋友是不是也要為自己的男朋友健康著想一下啊。” 說著,拉著小姑娘那不老實的小手,向著自己的小腹按去, 易菱感受著手中傳來的火熱感,好似被燙到一般猛地縮回了手, 小姑娘有點欲哭無淚,她,她是真的沒想到他會這麽,這麽 010:發情這麽快。 010也被謝佑清那騷操作驚掉了下巴,他的男主好像在不知不覺中背著自己變異了,變得越來越不要臉了, 易菱看著氣息微微有些粗重的謝佑清,屁股緩緩的向著遠離謝佑清的另一邊的沙發上移去, 可惜,小姑娘剛剛有了動作就被謝佑清長臂一伸,又穩穩的撈回了懷裡。 謝佑清下巴擱在小姑娘的的肩膀上,下面的火熱盡量不接觸到小姑娘,感受著小姑娘身形的僵硬, 有些無奈的笑了笑,到底還是個小姑娘啊, 聲音中帶著微微的寵有莫名的有些哄,“放心,我不會做什麽的,我就抱一抱,易寶乖乖的。” 易菱聽到謝佑清的這番話,身影不知覺的就放松了下來,她知道謝佑清說出口的話還是很有保障的, 就這樣,放松了自己身體,給自己找了個好的位置,將自己窩在了謝佑清的懷裡, 謝佑清垂眸看著小姑娘這十分信任自己的下意識的小動作,就像小奶貓一樣,會對著所有人哈氣,禁止別人的靠近, 唯有對著親近的人才會露出小肚皮,舒服的打起小呼嚕, 而自己明顯的被劃分在了自己人的范圍內,這個認知讓謝佑清原本冰冷的心臟忽然湧出一些熱血,甚至感覺自己都要被融化了一般, 沒過多久,謝佑清就平息了體內的躁動,離開前還在小姑娘的脖頸前親昵的蹭了蹭,有些留戀,想抱著小姑娘道天荒地老, 不過現在小姑娘餓了,一切還是以自己的易寶為主, 謝佑清看著冰箱裡滿滿的存貨,裡面都是小姑娘愛吃的東西,偶爾還夾雜著一些自己喜歡吃的東西, 這些東西都是小姑娘自己用心觀察得出的結論,明明那麽討厭吃青椒的小孩卻執意要買青椒, 還是自己一問才知道,原來是給自己買的, 他家小姑娘總是這樣,不過分的張揚和驕縱,卻帶著自己的小傲氣與矜嬌,認真的觀察身邊的每一個人,並且不自覺的會照顧一下別人, 謝佑清溫柔了眉眼,加快了切菜的速度,自己一定要為小姑娘做一份好吃的午餐, 010:你夠了,我吃狗糧都要吃到撐了,還有誰家下午兩點半吃午飯啊。 自從小姑娘表白成功後,010就感覺他倆之間總是不自覺的在冒粉紅泡泡,他倆之間那美好的氛圍別人插都插不進去, 010首當其衝的接受了他倆的狗糧暴擊,甚至被打擊的體無完膚,而且更可悲的是,世界意識是不搞對象的,他們生來甚至直至消亡都是孤單的一個人, 簡直應了一句話,來時一個人,走時也是一個人,一人兩袖清風,一人度過余生。 010:悲傷逆流成河。 再這樣溫馨的氛圍中,易菱開開心心的吃了一碗半的飯, 為什麽是一碗半呢,因為謝佑清不知道從哪裡聽到的消息,什麽女生的生理期不能吃太飽這樣的鬼消息, 沒辦法,誰讓他是自己的男朋友呢,自己隻好無奈的接受了這個見鬼的說法, 飯後,小姑娘精神極了,身體不難受了,易菱想到昨天那奇奇怪怪的蔣家兄弟, 立馬揚起小腦袋,大大的貓眼裡閃爍著名為八卦的光芒,興衝衝的對著摟著自己的謝佑清說道, “昨天來的那兩個人是怎麽回事啊,我感覺他們之間奇奇怪怪的。” 男人看著自家的小姑娘八卦別的男人,心中有一瞬間的不好受,不過還是老老實實的給小姑娘科普蔣家兄弟的經歷。 其實他們之間的恩怨也不是什麽令人驚奇的事,還是延續了那狗血老套的劇情, 前任蔣家家主犯了一個大部分男人都會犯的通病,那就是家裡紅旗不到外面彩旗飄飄, 不過這個將家主厲害的一點就是,他竟然容忍外面的彩旗生下自己的兒子,並且生下後還會大張旗鼓的接回蔣家, 以至於蔣留仁他們這一代人競爭家主競爭的異常激烈,蔣留仁的親生兄弟只有蔣留方一個, 但是他有八個同父異母的兄弟,沒錯,是兄弟而不是弟弟,也不知道前任蔣家主母是怎麽想的, 竟然嫁給了一個已經有兒子的男人,並且竟然這麽能忍,把私生子接回來竟然也一聲不吭,一點反駁也沒有, 還好蔣留仁的姥姥姥爺是個明事理的,知道自家的孩子不能讓私生子欺負了去,也就這樣,蔣家兄弟漸漸長大, 長大後的蔣留仁和蔣留方形成了兩個極端,蔣留仁是處處算計、步步經營,心機城府比上一任家主有過之而無不及, 可能是蔣留方從小到大一直接受著蔣留仁的照顧,沒有怎麽接觸到惡心的事情,蔣留方的性格終究帶著些真性情, 這樣的性子對於搞藝術創作的人倒也挺好,畢竟藝術還是需要純粹些的, 但是蔣留方也終究隻毀在了權利的爭奪中,毀在了蔣留仁的手裡, 事情是這樣的,當初爭奪家主位置的競爭已經到了白熱化的地步,蔣家的私生子們也被蔣留仁那不留一絲退路的做法逼到了及至, 兔子急了還咬人呢,所以有一位蔣家的私生子打算跟蔣留仁魚死網破,但是蔣留仁身邊被保護的十分周全,讓他根本下不去手, 最終,他做了個決定,既然蔣留仁自己沒辦法下手,他不是很在乎他那個兄弟嗎,乾脆從蔣留方身上做手腳, 於是那個人綁架了蔣留方,並且威脅蔣留仁他若是不親自過去提人他就殺了蔣留方, 那是蔣留仁基本可以已經掌控了蔣家和蔣家的公司,但是他若是離開的話說不定會出什麽變數, 那這麽多年的經營就會毀於一旦,但是大家都知道蔣留仁有多愛他那個弟弟,就在大家以為蔣留仁一定會去救蔣留方時, 蔣留仁做了一個讓大家大跌眼鏡的事情,那就是他竟然報了警,而且還是大張旗鼓的報了警, 要知道,那時候這麽做無疑就是激怒綁匪,刺激他撕票的行為, 這時候大家才恍然驚覺蔣留方也姓蔣啊,只要姓蔣的人就都有繼承蔣家和蔣氏集團的機會, 當時眾人被他的城府與狠心嚇到了,同父同母的親兄弟竟然也下得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