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暈倒前,白向蕊看到眼前有好多白光,忽然感覺自己可能要死了,恐懼的心理伴隨著後腦杓的疼痛,白向蕊最終還是暈了過去, 到了晚上,白向蕊醒過來的時候,感覺到了後腦杓的疼痛, 她睜開眼睛,眼裡沒有了往日的偏激和不忿,只剩下了通透, 白向蕊開始回顧自己的上半生,真的是以後好牌打的稀爛, 在暈倒前的那一刻,她忽然感覺名利、財富什麽都不重要了,自己能快樂的活下去已經很好了, 她不明白上半生自己為什麽會那麽執著揚名與發財,可能是從小到大順風順水慣了吧, 生死一念間,才是大徹大悟的時候, 現在,她相通了許多以前她不在意的事情,那人找自己說什麽可以讓自己進謝佑清的公司,原來他的目的就是讓自己去當商業間諜, 現在,她隻想做一個普通人,安安穩穩、快快樂樂的過一生。 在眾人看不到的地方,白向蕊身上那最後一絲身為女主的氣運也消散了, 現在她和普通人沒什麽區別了。 010在本源空間裡歎了口氣,這是自己最後能為她做的了, 終究還是自己沒教好, 這麽想著,又想到了009家的小姑娘,真希望謝佑清能努努力,把那小姑娘拐回來, 010不要臉的想著。 日子就這樣過著, 易菱數著蘇陌回來的日期,有點難熬的等待著, 她現在已經和謝佑清同居了半個月了, 笨蛋蘇陌食言了,還說一星期就回來了呢,現在都過了半個月了, 而且,她真的有點招教不住謝佑清了,那個人也不知道哪裡打通了任督二脈,現在一天到晚的撩人, 易菱有點憂愁的想到, 其實,如果謝佑清不是謝佑清,或者說,如果謝佑清不是男主的話,易菱還是有點想和他交往試試看的, 但是,穿書定律,無論男女主崩成什麽樣,由於劇情的干擾,他們最終稿還是一定會在一起, 其余人的存在都是男女主感情的催化劑, 為了不讓自己受到傷害,易菱本來想直接和謝佑清說明白的 但是不知道為什麽,每次自己想要和謝佑清談談的時候,自己總是被忽悠著感別的事, 一開始易菱以為只是巧合,結果次次都是這樣, 易菱才發現原來謝佑清早就看出來自己要幹什麽了, 也是,就自己這點道行還是不夠謝佑清看到, 可惜自己現在被謝佑清逼得越來越緊, “易寶,想什麽呢,嗯~” 謝佑清撩人的聲線中帶有一絲晦暗不明的意味,從易菱的頭頂傳來, 小姑娘被這突然出現的聲音聲音嚇得狠狠打了個哆嗦, 而後看著半彎著腰在自己面前的謝佑清,那神邸般的俊顏,即使離得這麽近也不見絲毫瑕疵, 從遠處看,高大俊美的男人將嬌小可人的女孩抱在了懷裡,好一幅養眼的神仙畫面, 可是畫面中心的兩個人卻十分尷尬, 不,準確來說是只有易菱自己一個人尷尬, 剛剛還在思考與謝佑清的情感問題,結果正主現在就來到自己的面前來問了, 易菱意識真的不知道該回答什麽了, 謝佑清本來也沒想小姑娘回答自己的問題,畢竟剛剛那時不時往自己身上瞟的小眼神就已經說明了一切, 他只是想要挨著小姑娘近點而已, 最近,小姑娘好像察覺到了自己的意圖, 謝佑清欣慰的同時還有些鬱悶, 欣慰的是小姑娘終於開竅了而鬱悶則是在於,自從小姑娘開竅後,基本就是躲著自己走, 雖然他每天都在刻意的親近小姑娘, 但是,看到小姑娘那躲閃的目光,謝佑清還是忍不了, 每次,胸中都像是有一匹凶獸在叫囂,在嘶吼, 想要不顧一切的將小姑娘據為己有, 想要小姑娘的視線永遠的停留在自己的身上,不要分給別人一絲一毫, 他知道以他的能力,要是真的這樣做了,就算是蘇陌也發現不了分毫,真的可以做到乾乾淨淨,不留任何把柄 但是,每當這個念頭升起來的時候又會被自己狠狠的壓入心底, 因為,他明確的知道自己想要的是開心快樂,在陽光下閃閃發光的小姑娘, 讓小姑娘時時刻刻呆在自己身邊,小姑娘是不會快樂的, 謝佑清看著面前小臉緋紅的小姑娘,眼底翻湧著深沉的情緒, 只有愛到極致的人才會懂, 那種對於喜歡的人的小心翼翼,患得患失,她一個小小的皺眉就會在心裡思考千萬種可能, 謝佑清半垂著眼睫,掩藏好眼底透露出的情緒, “易寶,別發呆了,起來收拾收拾,咱們去吃午飯。” 謝佑清起身時,薄唇不小心擦過了小姑娘光潔的額頭, “唔,你,,” 小姑娘捂著自己的小腦門,身子向後仰去, “易寶,我不是故意的,我一直等你回答來著,結果不小心腳麻了。” 小姑娘聽到這狡辯的聲音,看著謝佑清滿是真摯的俊顏, 就,,就好氣啊, 身體素質這麽強悍的人怎麽可能站這麽一小會兒就腳麻了呢, 但是,還很怕謝佑清追問剛剛的問題, 隻好鬱悶的嘟了嘟嘴,有些任命的嘟囔道: “那我們去吃飯吧。” 謝佑清看著小姑娘忍而不發的鬱悶的樣子, 殷紅的唇角開心的勾了勾, 就算不用手段,自己也能得到小姑娘的芳心,這只是時間問題, 中午的午飯仍是在公司的食堂解決的, 小姑娘最近的午飯基本都是在公司吃的, 本來,謝佑清也找了幾家十分有名的飯店, 奈何小姑娘和餐廳的食譜杠上了, 每次吃飯基本都是按照菜單的順序點, 這半個月下來硬是沒有重樣的, 謝佑清看著正在吃大棒骨的小姑娘,寵溺的笑著, 手上剝蝦的速度更快了些, 小姑娘愛吃蝦、愛吃蟹, 奈何太懶了,不喜歡剝殼,於是就很少吃, 謝佑清發現這一點後就主動充當了小姑娘的專屬剝殼師, 謝佑清剝蝦並沒有把蝦肉和殼完全分開,這樣小姑娘吃的時候也可以吃到殼上的湯汁了, 簡直服務周到至極, 易菱開心的吃著大棒骨,美滋滋的, 但是,即使易菱吃飯再優雅,上面的湯汁還是不可避免的吃到臉上了, 一個吃完過後,也徹底變成了一個小花貓, 看著謝佑清還在給自己剝蝦, 心中有那麽一丟丟心虛, 你說,謝佑清要是哪天清醒了,開始去追女主的時候, 回想還給一個人剝過下,自己會不會遭到報復啊, 想著,易菱後背有一點點陰寒, 揚起甜滋滋的笑容,立刻用公筷給謝佑清夾了一個大棒骨, “你先吃,不用給我剝了,這個大棒骨可好吃了。” 謝佑清停下剝蝦的動作,看著眼前有自己半張臉大的大棒骨,有些無奈 要不是看到小姑娘那真摯的毫不作偽的小臉,真懷疑小姑娘在惡搞自己, 就這樣,小姑娘一邊吃蝦,一邊看著謝佑清吃飯, 不得不說,任何人之間還是有區別的啊, 明明吃的是同一個菜,為什麽謝佑清吃著就顯得很高貴呢, 謝佑清像是在吃牛排般優雅,而自己.不忍直視。 謝佑清吃完,看著小姑娘在在盯著自己發呆,連蝦都不吃了, 鋒利的眉梢挑了挑,殷紅的唇湊近小姑娘的耳朵,吐出性感的聲音: “怎麽,我是不是很帥,看我看呆了。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