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暗生垂涎,但是他卻比不過謝佑清,只能用最原始最狗血的方法--給女主下藥。 當然這件事最後還是沒謝佑清識破了,這件事的結尾肯定是男女主和諧和諧了。 她記得原著中歐陽給男女主找過很多麻煩,他就是一個徹徹底底的反面人物。 不過書中描述歐陽雖然為人惡毒但是城府深沉、左右逢源、長袖善舞,和剛剛他表現出來的又蠢又毒的模樣一點也不相符。 易菱心裡有一股怪異的感覺,來到這個世界之後,雖然男女主還有蘇陌的描述與原著不相符, 但是對於別人的描述,哪些小炮灰或者是配角的描述確實十分相符的。 不過這件事情很快就被易菱拋之腦後了,她看見蘇陌對剛剛那件事一點感覺都沒有,竟然很快的進入了工作狀態。 心中有些心疼又有些氣憤,歐陽剛剛那貪婪的神情她看的一清二楚,他對於蘇陌竟然有那樣的心思,簡直就是不可饒恕, 他不撒泡尿照照他自己長的什麽樣子,就這人模狗樣的竟然還敢肖想蘇陌,小姑娘心中暗暗生氣, 她更生氣蘇陌如此不在意自身的事情,就像蘇陌在意她一樣,她也在意著蘇陌。 最終氣了好半天的易菱還是沒忍住,直接趴在了蘇陌的辦公桌上,兩隻小手托著腮,拄在桌面上, 等著一雙軟萌萌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 “蘇陌咱去給那個歐陽套麻袋吧,咱們去好好的揍他一頓怎麽樣,哪個家夥竟然肖想你,簡直是活的不耐煩了!” 蘇陌聽著小姑娘氣憤的聲音,眼底彌漫出淺淺的笑意,她早就知道小家夥在為什麽生氣, 只是蘇陌並不想打斷她,這種對被人關心的感覺是個人都會上癮的,雖然她對這件事情真的不是那麽在意。 想她都活了一輩子的人了,還會和一個毛頭小子一般見識嗎。 讓她沒想到的是她家崽崽解決問題的方法竟十分的簡單粗暴,蘇陌輕輕的搖搖頭笑了笑,還是個小孩子呢。 易菱看見蘇陌搖頭有些急了,將人打一頓是最好的發泄的方式,蘇陌要是拒絕的話,她還真不知道有什麽別的方法了。 易菱有點無賴的看著蘇陌說道:“我想把他打一頓,蘇陌你來幫我,好不好嘛。” 蘇陌知道剛剛小家夥一定是誤會了,剛要張口說些什麽,就聽見格雷列那霸道的聲音傳來, “我覺得挺好的,你們需不需要人手,我免費給你們當苦力。” 蘇陌看著這個敲門與推門同時進行的家夥,也就是他敢在她的公司這麽放肆, “怎麽,格雷家主長這麽大都不會敲門的嗎,這種事還需要人交嗎?” 格雷列有些心虛的摸了摸鼻子,這不是剛剛太著急了嗎。 易菱看到格雷列來了之後,眼裡冒著光,果真是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和歐陽一對比,格雷列簡直就是完美的。 可惜落花無情流水有意,她可不能瞎摻和蘇陌的事。 010:呵,崽崽,覺得你摻和的還好嗎? 格雷列被蘇陌噎到了,看了看正在看八卦的小姑娘,朝著她看了看,意思很明顯,‘幫我解圍。’ 易菱覺得自己能幫的話還是可以幫一般的,完全忘記了剛剛自己是怎麽想的, “蘇陌,我覺得格雷列也一起來正好,我們缺一個可以給歐陽來套麻袋的人。” 易菱一邊說著,一邊拉著蘇陌的手搖了搖,不讓蘇陌寫字。 蘇陌被她磨的沒有辦法了,隻好同意了,反正被套麻袋的又不是自己,無所謂了。 這天晚上,歐陽剛剛聯系好了所謂的大師,來到目的地後才剛剛把車停好,就覺得頭上一黑,接著他就被什麽東西給兜住了, 一開始歐陽想喊人來著,結果話才剛剛說出口就感覺肚子被狠狠的揍了一拳。 這裡面的意思不要太明顯,就是不要讓歐陽發出聲音,歐陽不信邪的又叫=打算叫人, 這次他又被揍了一拳,這一拳那人是真的用了力道的,歐陽覺得他背後都疼出了冷汗,額頭上的冷汗也簌簌的往下淌。 這次歐陽真的被疼得喊不出來了,他感覺挾持著自己的人力氣極大,他根本就掙脫不開。 歐陽以為這次他遇到的只是簡單的劫持,等到哪些亡命之徒得到錢財就會放他離開。 歐陽已經在心底暗暗算計好一會兒該怎麽說,至於等他出去後這些人有一個算一個都跑不了。 可是歐陽唯一沒有算到的,這次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群毆,三個人群毆他一個。 格雷列最後那一拳用上了七成的力道,不僅如此他打的地方別人是看不出來的,既不會青也不會腫,一點痕跡也沒有但是就是會讓人痛的生不如死。 歐陽感覺自己被放下了,他好像來到了一出空地上, 當他覺得他好不容易可以說話的時候,他感覺自己被踢了一腳。 “我可以給你們錢,只要你們放” 歐陽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覺得又被人給踢了,他還以為外面的人麽有聽見,又大聲說到:“我真的” 這次他被打的更狠了,連給他說話的機會都沒有, 並且他能夠感覺到落到自己身上的腳的力道有輕有重,明顯是有好幾個人,他連忙護住頭, 就算是他再傻也知道這次的人只是為了打他一頓,他快速的思考著最近得罪了誰, 他好像隻得罪過蘇陌一個人,但是蘇陌顯然不會做這麽掉價的事情。 還沒等歐陽繼續思考的時候,落在他身上的力道變得更重了,並且密密麻麻的,他悶哼出聲,沒有機會在去思考別的了。 此時的易菱看著在袋中哀嚎的歐陽,亮晶晶的貓眼盡是解氣的樣子。 她看著蘇陌在一旁只是看著,皺了皺小臉,來給蘇陌出氣的,蘇陌怎麽能不上腳呢。 這樣思考著,她立刻把蘇陌給拉了過來,抬了抬白皙的小下巴,眼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蘇陌笑著聽從了小姑娘的安排,出門前小姑娘不知道從哪裡找來了一雙平底鞋到是方便了蘇陌的形事。 蘇陌下手可不想小姑娘似的收著力道,蘇陌那可是用的十成十力道,而且踢的盡是哪些又疼有讓人察覺不到的地方。 蘇陌倒是知道她家的崽崽雖然嘴上說著來套歐陽麻袋實際上一點經驗也沒有。 就這生疏的作案手法,到處都有破綻,好在身後省跟著他們倆個人呢,蘇陌覺得上午小姑娘為格雷列求情的時候早就做了打算,叫格雷列來善後。 蘇陌覺得她家崽崽有進步,不過這種套別人麻袋的事情還是要教一教崽崽怎樣作案不容易留下痕跡。 蘇陌一邊踢歐陽哪個人渣一邊三心二意的想著小姑娘的事情。 這個畫面甚是詭異,一個麻袋中有一個人在扭動著還時不時的嚎叫出聲。 而毆打他的人愣是半邊聲音都沒有發出來,詭異的安靜又瘮人,在配上周圍陰森恐怖的森林, 簡直和鬼片沒什麽差別。 要說歐陽這人還真的人渣一枚,當人簡直可惜了,他放在古代就是個欺男霸女,強搶民財,搜刮民脂民膏的惡毒的人。 小姑娘今天下午心血來潮忽然查了查歐陽這個人,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奧, 歐陽他玩的特別開,基本是遇見自己喜歡的就以最求她的名義給別人下藥, 然後與其發生關系,哪怕那人不願意,他也會用盡辦法,就像他當初對待女主的樣子一模一樣, 還有,他不僅偷稅漏稅還建造豆腐渣工程的房屋,一點都不顧消費者的安全問題,還好這件事最後鬧大, 政府出面解決了這個問題,自此他在歐家的地位也一落千丈,他做的還不止如此, 虐待動物,漠視生命、對於惹到他的人就進行瘋狂的報復,可以說他簡直就是樹敵無數的典范。 能把人生過成這副惡毒的樣子也是十分不容易的。 小姑娘起初看到自己查到的信息僵硬了一瞬,這,怕不是有人在整歐陽哪個家夥吧, 一個人怎麽可能壞到這種程度呢。你是後來易菱求證蘇陌發現這些事都是真的, 氣的小姑娘原地爆炸,這簡直就不是人乾的事情好不好,所以雖然小姑娘的雖然沒有下狠手,但是力道也是很重的。 只不過在常年鍛煉的蘇陌和格雷列看來下手就有點輕了。 等到易菱認為終於出氣的時候,歐陽已經被他們打的都叫不出來了。 離開那個是非之地後,小姑娘有點擔心的問蘇陌:“哪個歐陽不會有什麽問題吧,咱們下手時不時有點重。” 蘇陌安撫的摸了摸小姑娘的呆毛,寵溺的說,“沒事,我們下手有分寸,不會出事的。” 晚上,蘇陌躺在床上,想著今天竟然和小家夥一起去給給別人套麻袋了,不禁失笑出聲, 自己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前幾天感歎自己早就沒有了年輕時的激情呢,現在不是打了自己的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