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如約而至 獸皮紙之上,共有三種路線,在岔口處分別以圓圈、交叉以及不作任何標識,以為區別。“我在了結那幾隻夜狼崽的時候通過環術招出獸靈搜索了一番。我的‘春蠶靈獸’長了翅膀,所以飛得很快。”李旦看似胡謅。 因此,京墨翻了一個出天際的白眼,顯然不信。 時間緊迫,京墨也不多說,收好了獸皮圖紙便朝著狼窩方向快步而去。 李旦看了看京墨硬塞進手中的那一個百草香囊,捏了捏裡面的幾顆藥丸,嗅著那淡淡的處子體香,神情複雜的笑了笑,收入懷中。 最難消受美人恩啊! 蘇浠浠的情還理不清,現在又添一筆新債。 李旦拍了拍身旁那一頭六紋火豹的身子,說道:“豹哥,你幫我盯緊一點哈!我現在要分神看看那龍監門究竟搞的什麽鬼!” 李旦說完,屏氣凝神,招出左手一道獸靈環,將鱗蠶靈紋融入其中,化成了一隻長著羽翼的鱗蠶! 翼鱗蠶原地轉了兩圈,很快便確定了方向,如離弦之箭一般,朝著龍監門為首的馬隊消失的方向而去。 半山,林中。 陽光透過樹葉的間隙灑落在草地之上,斑斑點點。 三兩顆露珠從大樹的葉片之上滑下,其中一顆落在戰馬那逐漸變得黯淡的眼珠之上。 此時,在這一片林間空地之上,橫七豎八倒下了二三十騎。 這些人鎧甲服飾,正是城衛軍的製式標準。 決定獨自突圍的城衛軍究竟還是沒有逃過狼騎的追殺! 夜狼已經開始進食,幾位蠻族臉上掛著戲謔的笑意,看著場中唯一站著的那人。 “還等什麽呢?趕緊的!”其中一位狼騎催促了一句。 “我是西山城門監,如約而至!”龍門監緩步在遍地的屍體當中走了一圈,一邊若無其事的說著,一邊取出自己的利劍在每一具屍體要害處再補上一兩劍。 看那樣子,是要百分百確定地上的其余城衛軍全都已經死透了。 “可有憑證信物?”狼騎為首之人絲毫沒有流露出意外的神情,問了一句。 “這是額日斯少旗主的狼牙印信。”龍監門終於繞著空地走完了一圈,取皮革擦拭乾淨了劍身,這才從懷中取出一枚碩大的狼牙,隨手拋給了狼騎首領。 首領自然有他一套辨識的方法,在確定了狼牙的真偽之後,這才從懷中取出一塊樣式古樸的玉佩來,拋給了龍監門。 龍監門迎著陽光,端詳了一番玉佩內的玉絮,這才確認了對方的身份。 “老旗主最近身體抱恙,繼承者之間的競爭愈發的激烈了。兩位少旗主彼此之間原本就是不相互統屬的。”首領直言不諱,又說道:“這才導致出現了變數。” “可不是嘛!上萬黑旗蠻悍然入侵我漠南郡。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準備動手強搶呢!”龍監門揶揄了一句。 首領哂笑一聲,從懷中取出一個精美的木匣子來,說道:“我們不是來聊天的。開始交換吧!” 龍監門抽出自己的利劍,卸下刀把,從裡面取出一支精美絕倫的金色箭矢來,示意了一下。 金箭之上那玄妙的圖騰飾紋,其實是禦靈紋所封印而成。 “大漠獸域,萬代蘭已經萌芽的種子一顆。其母體至少超過一萬歲了。”首領打開木匣子來,露出裡面一顆長著一對紙狀翼的奇特種子來。 種子表面、葉片上都有玄妙的紋路。 那些是天材地寶等級的脈靈紋之具象。 就連那種子靈紋的靈力波動之間,似乎都蘊含著澎湃的靈性! “萬代蘭是天材地寶榜上之物,一看便知真偽!” “五色蠻族金箭令!”龍監門確認了交換之物,雙手捧著金箭,朗聲道:“持金箭令者,主五旗誓盟!” 首領與龍監門相互靠近,交換了手中之物,然後各自緩緩退後。 “用於交換之物、黑狼圖騰旗既然都在額日斯手上,看來黑狼旗主還是更傾向於由你們少旗主來繼位。那麽我再贈送一條信息給你們。” 龍監門剛才顯然看到了額日斯身後那一面黑狼圖騰旗,這時只見他陰險一笑,說道:“山頂上面有一條大魚。有一個叫李旦的少年,是當年李大將軍的後裔。” “什麽?!”對面那些狼騎面面相覷,一時之間還無法相信龍監門所說。 “如假包換!”龍監門說完,整個人突然憑空消失了。 “難怪有膽子單刀赴會,原來是一位靈尊!”首領拍了拍狼頭,說道:“我們趕緊回山頂去!少旗主聽了這個消息多半另有賞賜!” “你大爺的!一位靈尊在我們面前一直裝孫子!”李旦神色有些凝重,退了靈環,斂去了翼鱗蠶,沉吟道。 翼鱗蠶雖然不再需要通過蠶絲來實現遙距,但是對念力的消耗卻增加了不少。 因此,如非必要,李旦並不會無休止的激活翼鱗蠶。 “如果有人憑五色蠻族金箭成功召集了會盟,蠻族必然會一致對外,發動規模空前的侵略戰爭。” “到那時,就不知道是瀚國倒霉,還是鄖國首當其衝了。” “還有那個萬代蘭,是炮製愈靈丸最重要的一種藥材。看來,他們真的已經開始著手搜集藥方上的各種藥材了。” “難道說,慕容家族之中有人中了涸澤之毒?” 此時,山頂之上,牛角部落的內訌已經結束了。 毫無意外的,牛角部落的狼騎兵已經換了一批,同時數量也銳減至僅僅數十人而已。 而那些步兵,傷亡更大。此時還能走動的,不過是寥寥一百來人而已。 這些從慘烈淘汰當中“脫穎而出”的蠻族,已經沒有了回頭路可走,正在由牛頭部落的狼騎兵進行簡單的登記。 看來額日斯確實準備兌現他的承諾。 “小子,那下面的溶洞,我早就下去過。”額日斯站在狼王背上,居高臨下的看著不遠處的李旦,說道:“即便是我,也不敢擔保自己可以在那迷宮一樣的地方找到出口。” “謝謝少旗主的提醒,不過我已經找到了。”李旦騎在火豹的頸背上,安撫的拍著火豹頸部,嘿嘿一笑,說道:“當然了,要花一點時間才能找到出口。” 兩人在對話,狼王與火豹同樣也在面面相覷,虎視眈眈,齜牙咧嘴。 “哦,對了!”李旦控著火豹緩慢向狼窩方向退去,又說道:“少旗主剛才下山的時候,是不是遇上了什麽倒霉的事情?” 額日斯啐了一口,這才大大咧咧的答道:“半山的小溪當中,有女子所用過的一條月布。你說倒霉不倒霉?!” 李旦這時才想起來鐵槍狩獵團的三人上山時確實有經過一條小溪,當時京墨突然說要去“洗手”,鐵元霸拉住了想一起去洗手的李旦,還調侃了李旦一句。 “難怪她脾氣變得怪怪的,原來是來月事了。”李旦咕噥了一句,向額日斯揮手道:“送你一句老話:福無雙至禍不單行!” “少旗主!”之前追擊城衛軍的那七八個狼騎兵出現在了山頂,正在向額日斯連連揮手。 “‘東西’拿到手了嗎?”額日斯轉頭問了一句,他最為關心自然是這一件事情。 至於李旦硬是要深入溶洞,他反倒是不在意的。 “拿到了!”首領取出一個皮囊,呈給額日斯。 後者打開皮囊看了兩眼,神情便放松了下來,將皮囊貼身收好。 “另外,對方還提供了一條消息。”首領說道:“說那些刺配軍當中,有一個叫李旦的少年,是當年破虜大將軍的後裔!” “我大概知道李旦是哪一個人了.”額日斯看向狼窩的方向,咬牙切齒的說道:“那些刺配軍漢當中,只有一個人是‘少年’啊!” 新書求收藏推薦! 感謝書友們的大力支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