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假統領立威“刺配軍當中馬術精湛者,出列!”李旦雖然是趕鴨子上架,但是怎麽也不能辜負了大多數人對自己的信任。 刺配軍當中明顯一時之間還不習慣聽從一位少年的號令,面面相覷之下,隻零零星星的出來了四五個人。 “軍令如山!”趙振以身作則,不僅站在刺配軍隊伍當中,此時更是直接出列,表達對李旦這位“上官”的支持。 在趙振的帶動之下,陸陸續續的又從刺配軍當中有十余人出列。 “諸位接手城衛軍的戰馬,先熟悉一下。騎隊將作為我們伺機反衝鋒的機動力量,請務必盡快達到人馬合一的程度!” 李旦手一揮,第一道號令脫口而出。 刺配軍的軍紀自然是遠遠高於城衛軍的,此時既然已經聽從李統領的號令了,便二話不說的往城衛軍隊伍走去,動手牽馬。 “照做!下馬!”監門沉著臉,對部下喝斥了一聲。 那些城衛軍騎士這才不情不願的甩鐙下了馬,交出自己的坐騎。 “刺配軍士卒,留五十人以為預備,余者再以三伍為單位,進入林中警戒,盡量多多布置陷阱,路障,伺機捕殺蠻族遊哨。” “當以拖延、干擾敵軍刺探車輪谷主峰情況為目的,不可力敵,保存實力為重!” 完全接手了城衛軍的所有戰馬,刺配軍當然是喜聞樂見的。 甚至有刺配軍的士卒低聲調侃道:“不需要擔心激戰當中有人偷偷摸摸的仗著四條腿先走一步了。” 但是,李旦隨即又發出了進一步的號令,不少刺配軍的士卒下意識的便轉頭看向已經得了一匹戰馬的趙振。 嗯?! 趙振更乾脆直接,眼睛一瞪,發出一聲鼻音來。 五人為一伍,由伍長率領。 伍長,什長,伯長,都伯,這些都是軍團裡面的基層軍官。 刺配軍便紛紛領命而去,留下五十人的隊伍就地休整,恢復體力。 “城衛軍的各位,去就近的林中砍伐木材,削尖,布置拒馬。”李旦逐漸在刺配軍身上獲得了一些信心,便開始指揮起城衛軍來了。 “什麽?!砍樹這種事情也要我們去幹?!沒門!” “我們所佩的利劍可以用於殺敵,而不是砍樹!崩了口,誰賠啊?” 城衛軍原本被“剝奪”了戰馬就是一肚子氣了,現在居然還要他們去幹一些民夫的髒活兒累活兒,自然是紛紛聒噪起來。 李旦沉著臉,招出靈環,具象為風刃,就在眾人目瞪口呆的注視當中,一陣風似的殺入城衛軍散亂的隊伍當中。 “幹什麽?!” “臭小子你找死啊?!” “啊!我中劍了!” 等到城衛軍紛紛反應過來之時,李旦若無其事的已經回到了原位。 城衛軍當中反應快的也不過僅僅是剛剛抽出了兵器而已! 不少城衛軍隻覺得眼前一花,根本不知道剛才究竟發生了什麽,還下意識的揉了揉眼睛。 哐當哐當! 幾聲過後,眾人發現之前聒噪的最為利害的幾位城衛軍腰間的刀劍接連掉落在冰面之上。 “這就是抗命的下場!下不為例!”李旦冷笑道:“下次斷的就不是你們的腰帶,而是你們的頭!” 自古以來,軍中都以強者為尊。 李旦指揮眾人原本就是名不正言不順的,尤其是城衛軍這幫養尊處優的少爺兵更是對聽從李旦號令相當抵觸。 趙振與監門兩人只是互相不服管,這才推了李旦出來的。 原本想著,真正下達命令還是要通過他們兩人來傳達一番。 只是,不承想這小子還真的拿根雞毛當令箭了! 其實,如果可以的話,李旦是真想殺人立威來著。 但是真要那樣了,這個脆弱的雜牌軍聯盟瞬間就會分崩離析。 現在,隻好折中一下,達到示威目的即可。 李旦想要的效果,顯然達到了。 李旦雖然自始至終沒有展示他的靈環或等級,但是顯然不可能只是一位雙環靈徒! 李旦出人意料的果斷出手,讓人對這一位據說是李大將軍的後人有了一些深不可測的猜測。 沒有人相信一位新近覺醒數天的靈徒所修煉的功法可以達到如此驚人的水平!風刃快準狠,仿佛修煉了數年之久! 未知的,往往才是最讓人恐懼的。 城衛軍看向這一位少年時,眼中不自覺的流露出一絲絲敬畏。 監門大人既然已經向現實屈服了一次,交出了印信、令牌。 這一次倒是沒有多麽的抗拒,就近向一位刺配軍的士卒借用了一把開山斧,就以身作則,開始砍樹去了。 其他城衛軍見狀,自然也只是照葫蘆畫瓢,先後借了趁手的兵器,開始乾活了。 “麻煩鐵團陪護京墨收集炮製藥丸所需要藥材。”李旦最後才對鐵元霸、京墨發布了號令,言語當中自然是親疏有別,客氣多了。 有了之前一系列的鋪墊之後,鐵元霸、京墨自然更加不可能拆李旦的台,欣然領命而去。 不過,京墨在經過李旦身邊的時候,還是稍微停下了腳步,奇道:“從來沒有見過你如此主動的想要做成什麽事情。” 李旦眺望西山城的方向,語氣堅定的回道:“我家老頭子,老媽子,都還在城裡呢!” “對哦!浠浠也在城裡。”京墨說完,便快步追上了鐵元霸。 “這是吃的什麽飛醋?”李旦哭笑不得的咕噥,目送兩人消失在林中,這才舒了一口氣,走到小土丘頂上,開始動手布置一個簡易的“沙盤”。 看那信手拈來的架勢,倒是也有駕輕就熟的意思。 看著差強人意的“沙盤”,李旦沉吟道。 “沒想到玩過不少即時戰略遊戲的我,今天真的有機會‘紙上談兵’一次。” “這裡是西山城,這裡是劍指峰和車輪谷,這裡是關口” “這三個地點,大致上圍成了一個不規則三角形.” “駝牛雖然速度較慢,但是能夠所攜帶的輜重卻很多。攻城的時候還可以當作移動的雲梯直接攻擊城牆,甚至是撞城槌,用於攻擊城門。” “我們的陣地,大致是以小土丘為中心的一個偃月形狀。” “前面是堅冰城牆以及刺蝟一般的拒馬偃月後半部則是直達湖邊了” 一位伍長硬著頭皮走上來跟李旦說了兩句:“假統領那個,弟兄們問,現在可不可以先將那些冰雕內的獸靈紋提取出來。” “畢竟一旦真的開打,這些獸靈紋材料多半不是毀於戰鬥,就是錯過了最佳的提取時機。” “呃,還有真統領嗎?”李旦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抬起頭來,隨口問了一句。 “‘假統領’只是對目前暫時官職的稱呼,需要軍部行文邊軍,才能成為‘真統領’。”伍長解釋道,目光被前所未聞的沙盤吸引住了。 “明白了。”李旦稍頓了頓,這才答道:“現在不能提取夜狼的獸靈紋!” “環術將夜狼與冰塊融為一體。如果提取出夜狼的獸靈紋,哪怕隻提取一道,也會打破這種平衡。” 為了說明,李旦再次招出風刃來,隨手揮出了一小道半透明的風芒,在一座“原裝”的夜狼冰雕上留下了一道一指深的劃痕。 然後,作為比較,他斂去風刃,僅僅是使用那一把吳鉤,一劍下去,就幾乎將被他提取了兩道獸靈紋的那一座夜狼冰雕給斬成了兩截! 若說之前李旦在城衛軍當中斬斷數人的腰帶,以此立威。 那麽現在李旦所展示出來的風刃則是真真實實的告訴刺配軍士卒們,他至少修煉成了一門將級風環的功法! 那通常意味著他其實是一位至少修煉了五環的靈使! “你們如果不想閑著,就先把那些冰雕拖回來,大致圍成一道背靠湖泊的冰牆,然後再取水澆灌,使其結冰,連成一片。” 李旦若無其事的吩咐了兩句,又低頭去琢磨他的沙盤了。 “喏!” 伍長凜然,躬身領命,招呼了一聲,便帶著預備隊的五十人開始築“牆”了。 那一邊,已經與戰馬坐騎建立起良好溝通的刺配軍們見狀,便留了四五人當馬樁子,加入到了築“牆”當中。 “你應該還沒有入讀獸靈紋院吧?這些奇奇怪怪的東西,你是怎麽想到的?” 趙振自然不需要全程跟著刺配軍士卒,作作樣子比劃了兩下之後,便直接上了小土丘來,開門見山的問了一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