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碰瓷青年慘叫一聲,這一次的慘叫和之前的慘叫完全不同。 之前的慘叫那是裝出來的,但這一次慘叫那是實實在在的,因為他的腿真的骨折了。 是被林若風捏骨折的。 碰瓷青年這一夥都是二十多歲的小青年,完全可以用自己的雙手養活自己,但是他們卻用這種卑劣的手段來獲得金錢,想要不勞而獲。 既然他們天天碰瓷,假裝是被撞傷了腿,那自己就成全他們。 “美女,他的腿好像真被撞骨折了,我覺得你今天惹上大事了。” 林若風站起來,向著美女聳了聳肩膀,說道,“你的車應該有保險吧?” “有的。” 薑淺雪將目光轉向林若風,將墨鏡摘下,雙眼中綻放出異樣的神采。 她自然知道自己根本就沒有撞到碰瓷的青年,但現在碰瓷青年的腿斷了,顯然是面前之人的傑作。 能輕描淡寫的就將一個人的腿弄斷,顯然不是普通人。 “有保險就好,是時候報警和叫救護車了。” 林若風提醒了美女一句話,便轉身離去。 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 “你怎麽才來啊?” 當林若風來到天辰大酒店時,周芷瀾看著林若風,頗為幽怨的說道。 “路上發生了一點交通事故,堵了一會車。” 林若風說道。 “啊?交通事故?你沒事吧?” 周芷瀾有些關心的問道。 “不是我,是遇到一個碰瓷的,不過已經解決了。” 林若風不以為意的揮了揮手,然後盯著周芷瀾那曼妙的身軀猛吞口水。 今天周芷瀾穿了一套米色的職業套裙,長長的秀發在頭頂盤出一個精致的發髻,在晶瑩的耳朵旁分別留下一縷發絲,給人一種很是嫵媚的感覺。 上身是修身的米色小西裝,包臀裙下,則是一雙肉色的絲襪,腳上一雙白色的高跟鞋,身材無比修長。 “好看嗎?” 見林若風盯著自己看,周芷瀾在原地轉了一圈,聲音魅惑的開口。 女為悅己者容。 說的就是她現在的狀態。 經歷了一次失敗的婚姻,而且自從和林若風發生了一次關系後,她就已經看開了。 女人這一輩子,最美好的年華為何一定要被婚姻束縛著? 她覺得現在自己的生活就挺好的。 擁有著屬於自己的事業,還不需要被婚姻的枷鎖所束縛,有林若風在,她也可以享受到男女之事帶來的快樂。 而且是各取所需,也不需要對彼此負責。 “真是好看,怎麽看都看不夠啊。” 林若風由衷的開口。 可以說,周芷瀾渾身上下,每一個地方都充滿了致命的誘惑,和這樣的極品尤物在一起久了。 傷腎。 “看來你和其他的男人也沒有什麽不一樣,就知道口花花的哄女人開心。” 周芷瀾白了林若風一眼,風情萬種的說道:“快給我按摩一會吧。” “好嘞!” 林若風攔腰就想將周芷瀾抱起來,但卻被周芷瀾將手掌拍開,“你胡思亂想什麽呢?給我按按肩膀就行了。” “啊,你剛才不是說裡面也要按摩的嗎?” 林若風傻眼了。 “不這樣說,你能這麽快趕來嘛?” 周芷瀾掩嘴嬌笑道。 好吧,林若風很是無語的說道:“我這一輩子走的最長的路就是你的套路。” “呵呵——下次吧,這次不方便,待會我一個好閨蜜要過來。” 周芷瀾笑著說道,“她剛從國外回來,她看了我發給她的照片,不相信我這只是用了豐**膏自然長出來的,要來驗證一下。” “好吧。” 林若風聳了聳肩膀,這種事情講就是你情我願,不能勉強,只有雙方都全身心的投入,才能獲得最大的滿足。 “啊,好舒服啊~” 當林若風開始在周芷瀾大家的肩膀上捏動起來時,周芷瀾不由自主的就開始發出無比誘人的聲音。 “額,瀾姐,你別這樣啊,這樣會讓我分心的。” 林若風很無語啊,周芷瀾時不時的呻吟兩聲,對他來說,這就是致命的誘惑啊。 “人家也不想啊,誰讓你弄得人家那麽舒服。” 周芷瀾輕聲說道。 “——” 林若風很是無語,他實在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對周芷瀾來說,這是一場舒服的體驗,而對林若風來說,這就是一場致命的煎熬。 終於半個時辰後,周芷瀾的手機響起,她的閨蜜來了。 “等我一下,我下去接我的好閨蜜。” 周芷瀾坐起身子,笑著開口。 “那我還需要在這裡嗎?” 林若風問道。 他的意思很明白了,你閨蜜來了,你們聊,那我就走了。 “當然,我準備將她介紹給你。” 周芷瀾笑著開口。 “啊?” 林若風頓時懵逼了,隨後便激動起來了,“那個弱弱的問一下,你這個介紹是幾個意思啊?” “什麽幾個意思,就是讓你們認識一下。” 周芷瀾眨了眨眼睛,突然反應過來,沒好氣的說道,“好啊,你這個禽獸,我都落入你的魔爪了,你想對我的閨蜜動手?我告訴你,沒門,哦,對了,我們之間的事情你要保密,不許告訴她,知道嗎?” 狠狠的告誡了林若風一番,周芷瀾才走出辦公室。 此時,酒店前的停車場上,一輛紅色的寶馬緩緩的停下,車門打開,一名穿著職業套裙,戴著一副超大墨鏡的美女從車中邁出。 “小雪,你可來了,人家想死你了,麽麽噠。” 看到薑淺雪從車上走下來,周芷瀾頓時撲了上去。 “去你的,你這個小騷蹄子,看你精神這麽好,而且發育的這麽大,肯定又找了一個厲害的男人吧?” 薑淺雪剛從歐洲留學回來,受西方開放文化的影響,動作比較大膽,手掌張開,欲抓向周芷瀾。 “哎呀,你別鬧了,大庭廣眾之下。” 周芷瀾沒好氣的製止了薑淺雪。 “哎呀,人家只是好奇嘛?這才多久不見,你的竟然長這麽大了。” 薑淺雪嬌笑道,“你該不會不止一個男人,輪流著給你按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