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這個混蛋,你給我站住,我保證不打死你啊。” 夏子茵頓時暴怒。 她的本意是想說林若風豬狗不如的,結果到了林若風的嘴裡就變成她是重口味,喜歡人和獸戀了。 看著林若風那快消失的身影,夏子茵很是鬱悶,這個混蛋跑起來怎麽比兔子還快? 一個當兵的,跑這麽快,上戰場也是逃兵。 在心裡狠狠的將林若風鄙視了一番後,夏子茵開始將精力轉到鋪設自來水管道的事情上。 之前有過一次自來水管道的鋪設,不過因為當時的負責人貪汙了一部分的錢,導致整個村子的管道隻鋪設了一部分,後來水站缺乏管理,水質有問題,村民們也不敢吃自來水,這件事情就不了了之了。 這一次是在上次工程的基礎上進行完善,所以工作量要小上許多。 林若風跑起來的速度飛快,他並不是因為說了夏子茵而心虛,而是因為想到自己的一鍋豐胸乳膏還在電飯鍋裡煮著。 一路風馳電掣的回到家,林若風長長的松了一口氣,好在他當時離開的時候加了很多的水在電飯鍋裡,此時水還未完全燒乾。 好在沒有浪費,要是因為鋪水管的事情浪費了一鍋豐胸乳膏,他絕對會返回去將黃毛一群人再收拾一頓。 整個下午,林若風都在熬製豐胸乳膏,又是兩百瓶豐胸乳膏出現。 傍晚時分,林若風來到聚靈陣前,剪下一小段七星藤後,發現七星藤的藥齡已經被催長到了五十年,內心一喜。 這時,他才發現,帝王綠翡翠的顏色已經變成了灰色,內部的精華已經完全消失,和普通的石頭沒有什麽區別。 林若風的心在滴血。 為了催生七星藤,他可是耗掉了一塊價值幾千萬的極品翡翠啊。 不過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現在已經有了五十年藥齡的七星藤,主料有了,其他的輔料就好弄了。 吃過晚飯,林若風將其他的輔料準備好後,就開始熬煉。 一直忙活到了大半夜,終於將修煉所需要的藥膏熬煉好,林若風找來一個大木桶,然後在灶台燒了一大鍋的水,將熱水倒入大木桶中,又倒入涼水,將水溫調節到合適的溫度後,將熬煉的藥膏倒入水中,頓時水的顏色完全變成了紅色。 望著紅色的水,林若風咬了咬牙,整個人蹲進去。 “臥槽!” 在蹲入水中的刹那,林若風痛的是齜牙咧嘴,蹲在水中,那感覺就像有無數的錐子在刺向皮膚一樣。 “啊!” 好在林若風已經有了準備,直接將一截木頭咬在口中,他怕自己的叫聲把父母或者是秦詩韻吵醒。 此時,林若風額頭上滲出一層豆大的汗珠,牙齒已經嵌入了木頭之中,發出如同猛獸般的嗚咽聲。 他在堅持。 他能明顯的感覺到水中有遊離的因子從身體的各個位置不斷的向著體表匯聚而來,被皮膚所吸收。 慢慢的,他的身體都失去了知覺,在無盡的痛楚之下,已經麻木了。 雖然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但是他依然想不到會如此的痛苦。 隨著他身體不斷的吸收著水中的藥劑因子,水的顏色在慢慢的變淡。 終於,功夫不負有心人,在水的顏色完全清澈之時,林若風體表猛然間金光大盛,隨後金光內斂。 成了! 不死皮小成! 林若風面色狂喜,此時他發現自己的皮膚呈現一種更加明顯的淡金色。 心神一動間,那種淡金色消失,再次恢復成健康的小麥色。 握了握拳頭,林若風能夠明顯的感覺到不死皮小成境界後,他不管是力量還是速度都暴漲一大截。 他有信心一探村東河中那處有僵屍出沒的河底通道了。 第二天早晨,天剛蒙蒙亮,楊大富就突然間慌慌張張的跑開。 “小風,不好了,不好了,出事了。” “出什麽事了?楊叔你慢慢說。” 林若風面色一凜,整個村子中,楊大富畢竟做了那麽多年的村長,遇事還是比較冷靜的,現在連他都面色惶恐,看來真的出大事了。 楊大富氣喘噓噓,直到過了很久,這才喘過氣來,隨後說道:“你還記得王大年家的老宅子吧?” “記得啊,難道事情和他家的老房子有關?” 林若風點了點頭,問道。 對於王大年的老房子,林若風印象深刻。 之所以印象深刻,是因為那處老房子可是他小時候村子裡小孩經常玩耍的地方。 當時王大年之所以遺棄了那處老房子是因為住在那裡後,王大年總感覺房子陰森森的,而且伴隨著偏頭痛的毛病,去縣裡的大醫院裡也查不出問題來。 後來王大年在一處天橋上遇到一個神神叨叨的老道士,老道士說他是被鬼氣纏身,陽氣被吸收了,說他家房子蓋的位置風水不好,換個地方住,頭痛就會消失。 因為醫院查不出毛病,又聽老道士說的神神秘秘的,王大年回到村中後就去了別人家暫住幾天,結果在別人家住上幾天后,頭痛的症狀真的消失了。 他不信邪,結果又回家了,結果才睡上一晚上,頭痛的症狀又出現了。 這次,王大年是真的相信了老道士的話,於是就在村西重新蓋了房子,原來的老宅子就廢棄了。 想到這裡,林若風心神一動。 小時候他不懂,還經常在王大年家的老宅子玩耍,那時候只是感覺冷冷的,但現在他知道了,那是陰森。 此時經過楊大富這麽一提,林若風腦中想到了很多,頓時覺得王大年家的老房子有問題。 “王大年家的老房子鬧鬼了。” 說到這裡,楊大富臉上露出驚恐的神色。 “鬧鬼?你具體說說到底是怎麽回事?” 林若風有一種不好的預感,為何偏偏不好的事情都是在最近發生。 “是這樣的,昨天鋪設水管道的那些人因為沒地方住,就暫時住在了王大年家的老房子中,結果他們說半夜看到了僵屍,現在正鬧著要離開呢。” 說到這裡,楊大富的面色一片煞白,“他們,他們形容的那個僵屍和,和老李形容的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