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爆發的楊穎,林若風很是無語的說道:“你明知道我是男的,還要問我的性別,你也在挑戰我的底線好不好?” “林若風!” 楊穎大怒,手指著林若風,“別忘記了你的身份。” “我什麽身份?我就是一地地道道的農民,我根本就沒有嫖娼。” 林若風一口咬定,態度很堅決。 因為他本來就沒有嫖娼。 “哼,我親眼所見,你還想狡辯?” 看著林若風,楊穎絕美的臉蛋上露出厭惡的神色,“如果你是個男人,那就要敢作敢當,嫖娼本來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 林若風很是無語,指著自己說道:“我本來就是敢作敢當啊,沒做的事情自然不會承認,你仔細的看著我,我像是那種饑渴到要去嫖娼的男人?” “不用看了,你本來就是。” 楊穎一口咬定,“剛從部隊回來,這幾年肯定憋壞了吧?” “——” 林若風滿頭黑線,揮了揮手,“不說了,不說了還不行嗎?” “自知理虧了吧?” 楊穎冷哼,“待會那個小姐體內的體液化驗結果就出來了,到時候我看你還怎麽爭辯。” 對此,林若風沉默以對。 很快,化驗結果出來了。 看著化驗結果,楊穎微微發呆,張蘭體內的體液竟然屬於另一個男人。 “怎麽樣?化驗結果是不是證明了我的清白?” 看著楊穎那一臉錯愕的表情,林若風很是得意的說道。 “沒想到,真是沒想到,你竟然這麽惡心,小姐還沒洗乾淨,你就——” 看著楊穎那一臉厭惡的神情,林若風心中仿若有一萬隻草原馬奔騰而過。 老子不是那樣的人,不是那樣的人啊。 “怎麽回事?” 就在這時候,審訊室的大門被推開,楊爍面色嚴肅的走了進來。 “爸,剛才在突擊檢查一家洗浴中心時,他涉嫌嫖娼,所以被我們帶回來了。” 楊穎指著林若風說道。 “將他放了吧。” 楊爍淡淡的說道。 “爸!” 楊穎很是不滿的大叫一聲,“雖然他救過我,但是我們不能因為這件事就放了他,那樣的話是對法律的褻瀆。” “事情不像你想象中的那麽簡單。” 楊爍很是認真的搖了搖頭,“剛才那個叫做張蘭的小姐已經招了,沒想到這次掃黃打非竟然會牽扯出一樁很是嚴重的刑事案件,現在證明他的確是無辜的。” “啊?刑事案件?” 楊穎很是錯愕,隨後面色古怪的看了林若風一眼,突然開口說道,“難道你真的不是去嫖娼的?竟然對女人沒興趣,我鄙視你。” “——” 林若風真有一種日了狗的感覺。 嫖娼被鄙視,沒嫖娼也被鄙視。 已經不能好好的玩耍了。 最終,在楊穎鄙視的目光中,林若風離開了警局。 令林若風意外的是,沒想到張蘭將什麽都給招了。 現在警局的人已經知道了這件事情,警局的人一旦插手,那麽就有點棘手了。 現在這件事情已經升級到買凶殺人了,是屬於刑事案件。 不過因為他的母親並沒有受到什麽實質性的傷害,所以情節不是很重。 那麽作為幕後主使,華風和江坤就算被判刑,也不會多重。 而且以他們兩家的財力,想來要不了多久就能將他們從牢裡弄出來。 所以林若風必須在警方插手之前,讓兩人受到應有的懲罰。 至於他答應院長不將這件事抖出來,但現在事情有些出乎他的控制之外,是張蘭什麽都招了,警方已經知道了,他也無能為力。 在路邊的草叢裡找出幾味野草,林若風利用各種野草的藥理,截取了各種野草藥性最為強烈的部分,然後經過組合,熬出一味毒藥。 這種毒藥的主要作用就是破壞人的大腦中樞神經,而且破壞是永久性的。 敢對他的母親動手,他必須要讓華風和江坤付出慘重的代價。 當天晚上,林若風來到縣城的一家會所。 這是縣城唯一的一家會所,畢竟一個小縣城,又是貧困縣,能有一家會所就不錯了。 林若風悄無聲息的進入會所中。 當然,他自然不是光明正大的進入會所。 他可是來殺人的,自然不會留下什麽線索。 此時,在會所的一個房間中—— 作為一對好基友的華風和江坤,兩人正躺在沙發上喝著酒,而在兩人身後,兩名身著暴露的女子正在給他們捏著肩膀。 論及享受,兩人表示,整個縣城,都是辣雞。 揮手將身後的兩名女子打發出去,華風目光閃動,說道:“張蘭被抓了。” “嗯,知道了。” 江坤躺在那裡,閉著眼睛,淡淡的開口。 “你就一點不擔心?” 許久,見江坤並沒有什麽反應,華風忍不住問道。 “擔心?有什麽擔心的?” 江坤說道,“她是因為出賣肉體被抓,那不是什麽大事,她不會傻到說出這件事的,因為這件事要是抖出來,她是要坐牢的。” “你說的很有道理,但是我怕萬一啊,她要是說漏嘴了呢。” 華風說道,“早知道就不冒這個險了,不僅沒有害到人,還讓自己提心吊膽的。” “哼!” 江坤冷哼一聲,從沙發上坐起來,眼中閃爍著仇恨的光芒,“你不要忘了那個混蛋是怎麽對我們倆的?就算你能憋住,但我也咽不下這口氣。” “而且,這一次我們有些保守了,早知道直接用重金賄賂醫院的一名護士,那樣的話就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將毒藥輸入那個老女人的體內,等到兩、三個月之後,毒發身亡,那個時候,誰也無法懷疑到醫院的頭上,懷疑到我們的頭上。” “是啊。” 華風一拍大腿,說道,“那我們現在這麽做還來得及嗎?” “你傻啊,現在醫院必然已經知道這件事了,正處在風口浪尖上,醫院必然會小心翼翼,現在就算是賄賂護士長都沒用了。” 江坤瞥了華風一眼,冷冷的說道。 “說的有道理。” 華風尷尬的撓了撓頭。 “難道我們就這麽放棄了嗎?” “放棄?怎麽可能?我已經調查過了,他的家在小林村,以後我們的機會多的是。” 江坤嘴角掀起一抹殘酷的冷笑。 “機會多的是?我想你們以後沒有機會了。” 就在這時,一個冰冷的聲音突兀的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