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一個汙到骨子裡的妹子啊。” 林若風搖頭晃腦的說道, 蘇依依羞的滿臉通紅。 “哈哈,不過這麽汙的妹子,我喜歡。” 林若風哈哈一笑,再次將蘇依依撲倒。 “唔,不要,爸媽一會就回來了。” “哈哈,不會的,你爸剛才出去時,特意告訴我一兩個時辰之內不會回來的,我覺得他是在暗示我。” “唔——” 一個時辰後,雲雨初歇。 “快起來啦,爸媽要回來了。” 蘇依依狠狠的瞪了林若風一眼,眉宇間春潮未退,甚至嫵媚,隨後一腳將林若風從床上踹了下去。 “得,你這是卸磨殺驢啊。” 林若風聳了聳肩膀,開始穿衣服。 “少貧嘴。” 蘇依依翻了一個嬌媚的白眼,“哼,你變壞了,第一次見面,沒說上幾句話,大部分時間都在床上了。” 聞言,林若風尷尬的撓了撓頭,好像還真是啊。 “那個,這不是幾年沒見了,我太想你了嘛。” 林若風尷尬的撓了撓頭。 “哼,信你才怪,鬼知道你這幾年又撩了多少妹子?” 蘇依依撇了撇嘴,說道。 “這個真沒有。” 林若風表示很委屈,“你說我在部隊裡哪來的妹子可以撩?” “哼,誰說部隊裡就沒有妹子可以撩了?不是說軍中的霸王花姿色根本不輸給最漂亮的女明星嗎?” 霸王花? 想到腦中那個美麗的一塌糊塗,彪悍的一塌糊塗,並揚言要泡自己的女人,林若風激靈靈的打了一個寒顫。 “哼,是不是想起你的老相好了?看把你激動的,身體都在顫抖。” 蘇依依酸酸的說道。 激動的? 尼瑪,嚇的好不好? 又和蘇依依聊了一會後,林若風便離開蘇依依的家,因為到了給母親用藥的時間了。 “媽,感覺怎麽樣了?” 看著睡在病床上的母親,林若風柔聲開口。 “嗯,感覺好多了,而且我感覺到受傷的地方暖洋洋的,非常舒服。” 韓梅看著自己的兒子,眼中滿是慈祥之色,自己的孩子長大了,而且有了本事。 林若風不動神色,內心了然,他知道受傷之處暖洋洋的,那是昨天喝下的藥力在發揮作用。 “媽,你多休息,我再去給你熬一頓藥,要不了幾天就能出院了。” 林若風笑著說道。 “若風啊。” 韓梅看著林若風,臉色糾結,“你會熬藥,要不我們回家去吧,慢慢調理就好了,在這裡,每天的住院、醫藥費用不少吧?” “媽,這你就放心吧,沒多少錢的。” 林若風蹲下身子,握著母親的手,說道,“你啊,什麽都不要想,安心養傷就好,等到痊愈了以後,能自由行動,我們再回家。” 林若風他腦中雖然有醫術傳承,醫術了得,但是還是在醫院裡的護理條件更好,有什麽問題也能快速的找到醫生。 又熬製了一碗藥後,林若風看著母親喝下後,嘴角露出欣慰的笑容。 吃完藥後,林若風陪著母親聊起了家常,等到母親睡下後,和父親林大牛打了一個招呼後,離開醫院。 此時,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 林若風看了一眼天空,月亮隱藏在烏雲之中不見蹤跡,天上連星星都沒有。 月黑風高殺人夜! 夜色下,一道身影迅如閃電般的疾馳。 十多分鍾後,林若風來到了楊偉的家門前。 這是一棟歐式別墅,別墅前有一片很大的花園,別墅後還有一個非常大的游泳池,極盡奢華。 在這個貧窮的小縣城,能夠擁有這麽一棟豪華的別墅,可以想象楊家的財力是多麽的雄厚。 不過楊家的這些錢可都不是經過正規途徑賺來的。 楊家的夜總會 、KTV、洗浴中心都只是明面上的一個幌子而已,背地裡做的都是賭博、情色交易、販毒、地下拳場這些非法的勾當,所以斂錢的速度非常快。 楊家的這些產業可以說將整個縣城攪的烏煙瘴氣。 而楊偉更是一個另所有有女兒家庭無比痛恨的一個惡魔,只要是被他看上的女生,很少又能夠幸免的,而那些被楊偉禍害的家庭攝於楊家的勢力大多數是敢怒不敢言。 這些年,可以說,縣城高中裡稍微有些姿色的高中生都遭了楊偉的毒手。 以至於家有女兒的家庭都在想方設法將孩子送到其他的地方去讀高中。 可以說,楊家就是扎根在縣裡的毒瘤,而且根深蒂固。 這樣的人,死不足惜。 而且白天楊偉在離開時,那眼中的怨毒之色令林若風都非常的震驚。 毫無疑問,他不會善罷甘休。 與其等到他來害自己,不如自己先下手為強,拔掉這顆毒瘤,還縣城百姓一個朗朗乾坤。 突然間,林若風眉毛一揚,面帶古怪之色。 因為他看到了兩道身影破壞了圍欄上的柵欄,悄無聲息的潛入進去。 看來楊家得罪了不少人啊,竟然有人和自己抱著同樣的目的。 等到那兩道身影潛入以後,林若風跟在兩人身後鑽了進去。 夜,很靜。 整個別墅中黑燈瞎火,靜靜的佇立,猶如一頭凶首。 林若風躲在陰暗處,看到前方的兩道身影將帶著掛鉤的繩索拋向二樓,掛在了欄杆上,試了試後,便拽著繩索,腳踩著牆壁,如履平地般的衝上了二樓。 一氣合成,毫不拖泥帶水。 顯然,是兩個老手。 然而就在兩人踏足二樓柵欄的刹那,突然間觸碰到了開關。 “啪啪!” 這一刻,整棟別墅中燈光大盛,更是響起了尖銳的報警聲。 不好,兩名黑衣人對視一眼,隨後一咬牙,從身上拔起手槍,就衝進了房屋中。 有槍! 林若風目光一凜,看來對方是有備而來啊。 林若風悄無聲息的跟上。 “不想死的都給我跪下。” 此時,二樓大廳中,兩名黑衣人各持手槍,黑洞洞的槍口指著對面。 而在兩人對面,楊偉父子還穿著睡衣,在他的身邊,有數人手持砍刀保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