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小姐,冷少剛才去見了宋羽黎。” 一聽宋羽黎,唐傾頓時擰眉:“在哪?” 那邊似乎有點猶豫。 “說!” “在,維也納酒店!” 一男一女,大半夜的去酒店…… 純聊天? 唐傾的腦海裡,瞬間滿是他們兩個在床上的那些畫面,問:“有拍到兩人在一起的照片嗎?” “沒有,您讓我去查的時候,冷少早就到了,我在外面等著,也只等到了他獨自一人出來,至於宋小姐,從頭到尾都沒有露面。” “我知道了,接下來你給我密切注意著宋羽黎的一舉一動,看看他們兩個還會不會再見面? 如果有,把照片給我拍下來。” “是!” 唐傾掛了電話後,穩定下情緒,才回到房間。 冷亦寒陰陽怪氣的問:“怎麽,電話裡說的是我不能聽的,還是說打電話的人,是我不能知道的?” 唐傾沒搭理他。 在沒有拿到確切的證據之前,不能打草驚蛇。 唐傾以為,自己會裝作若無其事,但是她發現,她的腦子裡一團亂麻似得。 只要一想到,他和宋羽黎做了那種事,唐傾就覺得胃裡一陣陣犯惡心。 “嘔……” 越想越覺得不舒服,唐傾竟然真的乾嘔了起來。 捂著嘴,趕緊返回洗手間,對著馬桶竟然真的吐了起來。 冷亦寒聽著那動靜,趕緊下床,跟了過去。 “怎麽回事?”說著,輕怕她的背。 手剛碰到,就被她一臉嫌惡的打開:“別碰我。” “……” 雖然唐傾一直看他不順眼,但是跟這會兒,還是有區別的。 之前只是嫌棄,現在是厭惡…… 就好像他是什麽不乾淨的東西似得。 唐傾無視冷亦寒的不悅,起身去漱口,然後頭也不回的離開。 回到臥室,她把床上所有的床單被套,全都拆了下來,然後扔進了垃圾桶。 冷亦寒站在那,瞬也不瞬的看著她,覺得她很不對勁:“大半夜的,你究竟哪根神經錯亂了?” 唐傾不理他,一句話都不跟他說,自顧自的換床單和被套。 換好之後,上床,睡覺! 冷亦寒也過來,但是還沒等他走到床邊,閉著眼睛的唐傾就說:“你去睡沙發。” “……憑什麽?”冷亦寒搞不懂,自己究竟又怎麽惹了她:“那個電話,究竟誰打來的,都對你說了些什麽?” 應該就是那個電話的問題。 從接了電話,她就開始發瘋了。 不提電話還好,一提唐傾更是火大。 “怎麽,你有做什麽見不得人的事,害怕被我知道嗎?” 既然喜歡宋羽黎,卻又不跟她離婚,難道真的是想從她身上,得到什麽嗎? 想到這,唐傾都想直接問他,自己的身上,究竟有什麽東西,是值得他這樣做的? 冷亦寒聞言,眸光微閃,不過也只是一瞬:“好像有人說過,我們之間不過是契約婚姻,互不干涉,那現在…… 還是說,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其實對我早就跟以前不一樣了,想過問我的一切了?” “……”唐傾差點又被他繞進去。 反應過來後,冷笑一聲:“如果可以,我當然不會願意多管閑事,但是如果有人把我當傻子,我也不會坐視不理! 冷亦寒,你究竟都背著我做了些什麽,你自己應該最清楚。 我的脾氣,你是知道的,我眼睛裡容不得半點沙子,還是那句話,你最好能提前收手,不然可能,咱們最後連陌生人都不如。” “是嗎?”冷亦寒站在床邊,瞬也不瞬的看著她:“不到最後,你確定你看到的,和聽到的,都是真相?” 冷亦寒說了這句,唐傾不怎麽明白的話之後,就離開了房間。 ** 從那晚之後,唐傾和冷亦寒之間,就發生了冷戰。 唐傾不理他,但是沒想到冷亦寒這次,居然也不跟她說話。 哪怕兩人一個辦公室,都可以一整天不說一句話。 兩人就好像,瞬間都變成了啞巴。 不過冷亦寒倒是還是做飯的,只是做好之後,不叫她,就放在那,由著她愛吃不吃。 唐傾其實也不想吃,但是點了兩回外賣,別說吃了,光是聞見那味兒都想要嘔吐。 可是聞見冷亦寒留在餐桌上的飯菜,就不會有任何反應,甚至還被饞的差點流口水。 最終唐傾沒忍住,還是吃了。 不過她告訴自己,不是她要吃的,而是肚子裡的小家夥,被那混蛋養刁了。 隻認那混蛋做的飯! 倒真是父子情深,這還沒出生呢,就已經這麽依賴那混蛋了。 不行,她得慢慢戒掉對他的依賴才行,別到時等小家夥出生,只要他,不認她這個媽! 不過唐傾倒是想看看,這個混蛋究竟能忍的了多久。 明明是他做錯了事,居然還有臉不理她。 行啊,那就這樣吧。 不用跟他廢話,倒是樂的清淨。 就這樣,又過了好幾天,兩人還是誰也不理誰。 如果要不是老爺子突然身體不舒服,他們有可能還會繼續僵持下去。 一大清早,唐傾就接到了服侍在老爺子身邊的管家的電話。 說老爺子身體不舒服,要他們盡快的回去一趟。 唐傾納悶了,為什麽不直接給冷亦寒打電話呢? 這下好了,她豈不是要先理他了? 唐傾是一百個一千個不樂意,但是還是得跟在廚房做早餐的冷亦寒傳話。 站在廚房門口,唐傾有點不太自在的清了清嗓子:“福伯剛才打電話說爺爺不舒服,讓我們回去一趟。” 說完,她轉身。 反正該說的都已經說了,沒必要跟他說太多。 她剛回房間,冷亦寒就跟了過來,還以為會跟她說些什麽,比如問問老爺子的具體情況,可是他還是跟以前一樣,什麽都不說,只是從衣櫃裡拿了衣服,然後當著她的面,開始換。 “……”所以這次打算將冷戰進行到底了? 行,可以! 唐傾冷笑一聲,也拿了衣服,去浴室換。 只顧著生氣,根本就沒看腳下,一個打滑就要摔倒在地,幾乎是下意識的她朝外叫了聲:“冷亦寒,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