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傾是被疼醒的,渾身如被車碾。 疼? 她不是死了嗎? 怎麽還會感覺到疼? 還有這個房間,怎麽這麽熟悉,好像一年前,她醉酒丟了清白的的地方! 沒錯,就是! 牆上掛鍾的時間,都跟一年前一模一樣! 她這是重生了!? 被自己的親妹妹和丈夫,殘害後重生到一年前的唐傾,哪怕面臨著清白丟失的問題,也應該高興。 畢竟跟重生比起來,清白分量稍輕。 但是…… 對於一扭臉,就看到跟自己躺在一起的商業死對頭,唐傾實在是高興不起來。 甚至還很不得當場就把他大卸八塊! 所以跟唐欣狼狽為奸,毀她清白的,竟然是他!!! 前世,她醒來之後,房間就只剩下她自己,事後找人調查了很久,都沒能找到奪了自己清白的罪魁禍首,所以即使有仇,也不知該找誰,如今…… 是她醒的太早了,他還沒來得及逃之夭夭? 呵! 上天讓她重活一世,並且還讓她知道了當年的真凶,這麽好的報仇機會,她當然不可能錯過。 然而,她還沒開始,男人緊閉的雙眸,突然睜開。 如墨的眸,好像一汪深潭,瞬也不瞬的看著她,薄唇輕勾:“昨晚還滿意嗎?” “……” 挑釁,赤果果的挑釁! 冷笑一聲,唐傾二話不說,就直接朝他揮拳:“冷亦寒,你在找死!” 冷亦寒不僅輕松躲過,還一個翻身就把她壓在了身下,掐著她的下巴,眸光邪魅:“一大早火氣就這麽大,看來昨晚並沒有滿足你,不如再加個晨間運動?” “你敢!”唐傾咬牙:“冷亦寒,你要是再敢碰我一下,我要了你的命!” 冷亦寒挑眉,正準備說什麽,門開了。 “姐,我和姐夫找了你一夜,打你電話也沒人接,可把我們急死了,你沒事……” 唐欣在看到冷亦寒時,瞬間禁聲,眸底快速的閃過一抹震驚,轉瞬即逝,遂一副失望的模樣,看著唐傾:“姐,你怎麽可以做這種對不起姐夫的事情? 姐夫那麽愛你,昨晚為了找你,差點出了車禍。 他擔心你一整晚,沒想到你卻這樣傷害他,你怎麽可以這樣!?” 這一幕,除了多了一個冷亦寒之外,幾乎跟前世一模一樣。 就連台詞,也都差不多。 如果沒有記錯,接下來就該閆逸塵表演了。 果然,沒有意外。 只見閆逸塵一副才從震驚中回神的模樣,慢慢走上前來,紅著眼睛對她說:“阿傾,你是有苦衷的是不是?只要你說,不願是什麽,我都相信你……” 唐傾聞言,一直盯著在開門的瞬間,就被冷亦寒圍在自己身上的床單的視線,才慢慢轉到閆逸塵的臉上。 腦海裡回蕩著前世的畫面。 那時面對著這樣的閆逸塵,她是既愧疚又感激,如今只剩下惡心。 既然他們要演戲,她好歹也得配合一下。 唐傾佯裝愧疚:“我也不知道昨晚究竟是怎麽回事,我隻喝了一杯酒就醉了,我雖然酒量不怎麽好,卻也沒有那麽差,應該是有人故意算計……” 說到這,她若有似無的看了一眼唐欣。 後者眼神閃爍,不敢跟她對視。 無聲冷笑,唐傾準備繼續,卻被冷亦寒搶先一步開了口:“算計你就算了,竟然連我也敢一起算計,不知道他的命有沒有膽子那麽大?” “……”借機撇清關系,洗白自己? 如果不是重活一世,早就知道了真相,她第一個懷疑的就是他! 不著痕跡的蔑笑了下,唐傾索性順杆爬:“是啊,連冷少都敢算計,膽子真夠大的,我就等著沾冷少的光,看看究竟是誰,嫌自己的命太長!?” 她的目光又有意無意的在唐欣和閆逸塵的臉上掃視。 唐欣似乎有點繃不住了,忙道:“或許只是一場意外。” 閆逸塵順勢接話:“小欣說的沒錯,這件事關系到你和冷少的臉面,還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阿傾,你放心,我不會在意的,對你的愛,更不會少一分。” 說著,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紅絲絨的盒子。 打開,是一枚做工精美的金戒指。 “阿傾,今天當著冷少和小欣的面,我求你嫁給我,這枚戒指,雖然沒有鑽石貴重,卻是我攢了好久的積蓄,你放心,等以後我有錢了,我會補給你一個,這個世界上最精美的鑽戒。” 多麽感人啊,這麽好的男人,恐怕打著燈籠都難找吧? 前世,她可是被感動的稀裡嘩啦的,當場就同意了呢! 這一刻,唐傾才知道,前世的自己有多麽的眼瞎。 這種偽善的嘴臉,怎麽就一點都沒看出來呢? 手慢慢的朝他伸過去,她看到閆逸塵的眸底,閃過一抹精光,整個人顯得很激動的把戒指從盒子裡拿出來,準備往她的手上戴。 就在戒指快要穿過右手無名指指尖,唐傾正準備握拳的時候,一道突兀的聲音響起:“那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