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冷亦寒都搞的很神秘,唐傾問了兩遍,都不願意說,究竟帶她去哪? 唐傾索性也不問了,反正他也不會說,還不如省點力氣。 車子行駛了大約一個多小時,終於停下。 離市區很遠的郊區,一個廢棄的工廠前面。 唐傾不懂,他帶自己來這裡幹什麽? 不過這次,她什麽都沒問。 任由他抱著自己,下車,往前走。 問了也不一定會說,還不如不問。 看他抱著自己,走了很遠,唐傾其實想問一下,不累嗎? 他是不是忘記了,有輪椅了? 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 算了,估計這一切,都是做給老爺子看的。 在老爺子那裡,塑造一個疼愛妻子的好男人形象。 唐傾想問一下,這樣欺騙老爺子,良心上過的去嗎? 不過也只是想想,她什麽都沒跟冷亦寒說。 他們兩個,不適合說話,一說就會開懟。 所以還是什麽都不說比較好。 她不說,卻沒想到,冷亦寒先開口了。 “怎麽不問,來這裡幹嘛?”冷亦寒低頭,看著一直不說話的唐傾。 “我問,你就會說嗎?” “你不問怎麽知道我不會?” “你滾!” 冷亦寒笑的別有深意:“先別氣,等下看到裡面的那一幕,你再氣也不遲。” 唐傾不懂,他帶自己來這裡,究竟有什麽目的? 等到了廠房外面,他把她放下來,壓低聲音對她說:“裡面有你想知道的答案。” 唐傾斂眉,猶豫了下,卻還是彎下腰來,順著未關進的鐵門的門縫,往裡面看去。 當看到脫光了的唐欣的時候,她猛地攥拳…… 唐欣一絲不掛,正跟一個男人…… 而那個男人,她認識。 是她發郵件的記者。 這個記者,是這段時間,她私底下養的。 並不是那種包養關系,而是養著他,用來匿名發一些東西。 知道他存在的,只有秦梓茹。 但是秦梓茹並沒有他的聯系方式,只有她自己能聯系到他。 她原本準備,利用他把那封郵件裡的東西,公之於眾的。卻沒想到,唐欣居然會提前知曉。 並且用這種方式,收買對方! 呵,還真是如冷亦寒說的一樣,她太小看她這個妹妹了。 原本以為,一切盡在自己掌握,現在看來,對方早已察覺了。 這就是她的妹妹,一個為達目的,可以連自己都犧牲的妹妹! 唐傾的身子,抑製不住的顫抖。 如果她現在進去,肯定會給她一個措手不及,可是…… 唐傾不知道,都到了這種地步了,她竟然還會對她留有仁慈。 終究是跟有血緣關系的親妹妹,父母去世以後,她就成了自己的所有。 曾經,她是她的動力。 每每感覺到累的時候,只要想到她,唐傾就感覺到,似乎沒那麽累了。 那時的她覺得,自己並不是孤單一人,還有妹妹的陪伴。 不管怎樣,在這個世界上,她都還有一個人可以牽掛,也有人是需要她,並且回家的時候,是有人會等候她的。 她努力想要給她最好的生活,甚至有想過,等她結婚的時候,把整個公司都送給她。 不是有那句話嗎? 女人有依仗的時候,才不會被男人看輕。 她不允許,任何人欺負她。 哪怕是她未來的丈夫都不行。 她幾乎處處為她著想,可是到頭來,卻得到了她那樣的背叛。 想到之前種種,唐傾再也沒有任何猶豫,一下子把門推開。 裡面正忙著的兩人,被嚇了一跳,尤其是唐欣,趕緊推開男人,撿起地上的衣服,胡亂的穿著。 當看清楚來人是唐傾的時候,她眼中的憤怒,一下子全部變成慌張。 “姐,姐?” 唐欣做夢也沒想到,唐傾會來這裡。 看她身後背對著他們站著的冷亦寒,唐欣瞬間了然。 就說單憑唐傾,不可能知道她的行蹤。 唐傾單腳站在原地,看著唐欣滿臉的慌亂,面無表情的問:“能跟我解釋一下,這是怎麽回事嗎?” 唐欣確實很慌,從沒像這一刻這麽慌過。 不過她很快就想到了對策。 掩去眸底真實的情緒,她哭著喊著朝唐傾跑去:“姐,你怎麽才來?我下飛機之後,原本說好了要跟逸塵一起去公司找你的,可是我接到了一個匿名來電,說是讓我一個人來這邊,說是手上有我的把柄,如果我不來,就把它公之於眾。” “姐,我都是被逼的,他逼我這麽做的。”唐欣哭的那叫一個傷心欲絕:“我不知道,他究竟握著我什麽把柄,反正他說如果我不按照他說的做,就毀了我,毀了你,毀了唐氏。” 她當然知道,這個記者的手裡,有什麽東西。 正是因為知道,所以才主動找這個記者,原本只是打算,給些錢的,但是見這個男的長的不錯,所以就…… 沒錯,她是有閆逸塵了,但是最近也不知道,是不是在一起的時間長了,反而沒了以前的那種感覺了。 就好像麻木了似得。 以前她跟閆逸塵,大都是偷著來的,所以比較刺激,可是現在能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反而沒了以前那種感覺。 所以唐欣想嘗一下,其他男人的感覺。 她覺得,特別不錯。 正想著,以後跟他長久的發展下去。 既可以滿足她的欲望,又可以得知唐傾的動向,簡直一舉兩得。 誰知道唐傾突然就出現了。 她賭,唐傾不會當場揭穿她,畢竟她做的那些事,並不光明。 再則,她想對付自己的目的,還沒達到。 說到這,唐欣真的是沒想到,原來唐傾撮合她和閆逸塵,真的是別有目的的。 還以為,她什麽都不知道,撮合他們也是為了他們好,誰知道竟然想要用那種方式,把他們一網打盡。 都藏著各自的目的,所以唐欣賭,唐傾在目的沒達到之前,不會跟她撕破臉。 這樣想著,她又哭訴:“姐,我該怎麽辦,我跟逸塵剛在一起,如果被他知道,我做了這種事,他一定不會原諒我的,我該怎麽辦?” 唐傾看著她,定定的看著,目光幽深,直到把唐欣看的頭皮發麻,她才幽幽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