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李二爺的消息 當天傍晚,陳壽神采飛揚的回來了。 雖然頭髮花白,身體有些虛弱,但眼裡神采飛揚。 不出我所料,他到公司的時候,有兩個膽小的員工直接嚇暈了過去,但更多的是驚訝和驚喜。 公司此刻內憂外患,全因為他“死”了,上層忙著爭權奪利,下面的人則是人心惶惶。 此刻他出現,不說其他,人心立馬安定下來。 別看他在玄門中人眼裡不入流,但在商業一途,威風凜凜。 而當他出現在高層會議中時,那群人正忙著為了各自的利益噴的口水四濺。 但當他出現,一切皆定。 那些個在搶食時如惡狼一般的商人,面對他時,一個個變成了哈士奇。 與此同時,他死而復活的事,也立馬傳遍了西京市。 所有想要趁他沒了的時候伸手的人,全都縮回了爪子。 尤其是四大家族中那些想要瓜分蛋糕的人,一個個驚疑不定。 他死了,甚至怎麽死的,都被調查的清清楚楚。 一個人,失了影子,靈魂和肉體就會分離,跟死了沒什麽兩樣,連生命氣機都會消失。 而由此手段的,只有武家。 可就是這樣,他還活了過來,可見出手之人手段之高強,沒搞清楚之前,他們是不敢出手了。 我見此情形,決定多等兩天。 幕後黑手,應該不會就這麽停手才對。 而他必定已經知道,是我破壞了他的計劃,想要繼續謀劃什麽,例如出手乾掉陳壽,必然會先除掉我這個絆腳石。 但我錯了。 那幕後黑手似乎對此毫不在意,再也沒有出手過。 又過了兩天,李二爺來了。 陳壽親自出門迎接。 李家雖然不是西京市傳承深遠的四大家族,但這可是打破了四大家族各方封,最後逼得四大家族承認的第五大家族。 可謂是陳家的榜樣。 因此,陳壽保持著尊敬。 但與此前那副恨不得趴下去舔腳的模樣不同。 尊敬的同時,陳壽並沒有太過諂媚。 料想沒了煞氣的影響,又經歷過一次生死,因此心思正了許多,也不打算費盡心思的和李家聯姻了。 李二爺在和他攀談了一小段時間後,陳壽就自覺地“有事”了。 於是我跟李二爺聊起了一些他不宜打聽的話題。 “龍家的點睛筆回來了。”李二爺開篇點題,說明重點,讓我一怔。 “不是丟了嗎?” 我不得不有此疑惑。 龍家的點睛筆,被人取走,這可是龍家家主龍應豐親口所說。 而且,即便幕後之人不想針對陳家了,也沒必要將東西還回去吧? 李二爺沉吟片刻,說道:“兩個猜測。” 我立馬洗耳恭聽。 “第一,出手之人,想要降低我們的警惕,不願我們繼續查下去,尤其是不願意面對四大家族的追查。” “第二,出手之人本就是四大家族之人,他們這麽做,不過是演戲而已,從而將自己隱藏起來。” 很好理解。 如果是第一種,四大家族的本命法器丟失,必然大動乾戈,瘋狂查探,甚至比殺了他們家族的人還要嚴重,不死不休。 如果他的布局不斷推進,自然不用理會,但如果某一環節出現了問題,他自然不願再招惹四大家族。 最好的辦法,就是將東西還回去,給他們一個信號:不願得罪。 從而讓四大家族放棄查探。 而第二種,最為恐怖。 幕後之人本就是四大家族中人,所謂法器丟失,不過是障眼法而已。 他們法器沒丟,自然不會真的瘋狂搜尋,而且還能用此辦法,將幕後之人隱藏起來。 誰會猜測幕後之人就是他們中的一員? 或者說,誰敢如此猜測? 如果真是這樣,那麽,四大家族一定在謀劃什麽驚天布局。 陳家? 不不不,如果真是四大家族出手,陳家實在不值得他們這麽做。 那麽他們謀求的東西,就恐怖了。 “李二爺猜是哪種情況?”我問。 李二爺歎了口氣,說道:“我願意相信是第一種。” “願意”? 那就是說,他猜是四大家族出手了。 不過也正常,畢竟能夠切下他人影子,從而將靈魂抽出的,唯有四大家族中武家的割魂刀而已。 至於李二爺和龍應豐的交情? 朋友是朋友,利益是利益,四大家族數百上千年鎮守西京,利益鏈早已錯綜複雜,哪裡能輕易理得清楚,更遑論從中分離了。 更何況,論交情,李二爺也不一定比得過看似互有矛盾的四大家族啊。 所以我也覺得第二種可能性比較大,但我並沒有說出口。 “我來,就是通知你這些,你自己小心點。” 李二爺站了起來,拍了拍我的肩膀,鄭重警告道。 似乎他真的是特意來告訴我這件事,讓我小心的,說完之後,他就離開了。 我送走他之後,坐在椅子上,閉目沉思。 太麻煩了,真的。 如果有可能,我實在不想卷入四大家族之間、李二爺和四大家族之間的爭鬥中。 但沒辦法,就單輪陳思白一事,我就沒法輕易脫身。 白芷出現在我身邊,凝聲問:“你真的相信他?” 我搖搖頭,無奈苦笑道:“相不相信,在這個時候都毫無意義。” “確實如此。” 白芷這次沒有過多的提醒我,剛才她也一直注視著,我沒像從前那樣一股腦的將事情告訴李二爺,想來他認為我成長了。 “對了,我們明天就走。” 白芷點點頭,道:“這種事情,你決定就好。” “這一次,不知道能不能找到……” 臨近行動,我又開始變得有些患得患失。 生死之間,有大恐怖。 而我寧願一輩子都不要感受這種恐怖。 “放心吧,我會一直陪著你的。” 我柔和一笑,握住了她搭在我肩膀上的手。 第二天一早,我就跟陳壽說了這件事。 當然沒跟他說明,只是告訴他,我有了救陳思白的線索,需要去看看。 對此,陳壽自然高興無比。 那可是他現存唯一的骨肉血親,他自然希望我們越早找到救治陳思白的線索越好。 “你們小心,不用擔心我,我還有小白護著呢。” 陳壽笑了笑。 他是知道陳小白變成了自家護家靈的事的。 雖然他根本看不見。 對此,我欲言又止。 難道現在告訴他,小白也要跟著去,或者說,他才是那個帶路的嗎? 最終,我還是沒告訴他,帶著桃木劍,白蛇傘以及火狐面具,我們就出發了。 “小白什麽方向?” 小白指了指遠方。 我順著他所指的方向看去。 那裡,是西方,跨越整個西京市,一座山聳立在邊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