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提議,說來聽聽。” “我和你說過……我之所以恨秦臻臻,是因為她害死了我最好的朋友。就是和你同名同姓的陸家千金。” 這個,她當然知道…… 陸希點頭,沒說話,眼神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除了秦臻臻外,還有一個人是至關重要的凶手。” “你,是指王翰良?” 陸希問道,疑惑的句子卻說的肯定。 秦臻臻有些驚詫,“你怎麽知道?” “不難猜,所有人都知道王翰良是秦臻臻的忠實舔狗啊。殺.人這種事情她怎麽能少得了他?” 陸希一針見血,秦臻臻再次對她升起了一股佩服,“你說的對,我想我們可以把王翰良作切入點。一起尋找秦臻臻殺害我朋友的證據。” “殺.人的罪名能徹底扳倒秦臻臻,這才是一勞永逸的方式!” “這個提議,我接受。” 陸希眸底湧動著不易察覺的笑意,秦臻臻主動提這個,算是個意外之喜。 她之前就想提過這個,又覺得自己的身份提這個有些奇怪,就把想法壓了下來。 秦臻臻見她這麽爽快就同意了,再次說道,“陸希,這件事涉及過大,如果你要參與的話,就不只是之前那樣的小打小鬧了。” “我知道,不管怎麽說,我們的敵人是同一個。” 陸希依舊笑著,笑的山清水明,她的笑讓王曼婷覺得有一種能讓萬物複蘇的魔力。 這樣的笑,她以為只有死去的“陸希”才有。 沒想到,時隔兩年,她又再次看見了,還是一個和她同名同姓的女孩子…… 王曼婷離開時,陸東殷勤的想要送她下樓。卻被陸希給打岔,岔走了。 陸東有些埋怨,“妹妹,你朋友好不容易來一次,你怎麽也不讓我下去送送她?” “人家自己有腿,也有男朋友。” 聞言,陸東立刻“艸”了一聲,“她有男朋友啊?” “不然呢,那麽漂亮的女孩子沒有男朋友才不正常吧?”陸希眨眨眼,故作疑惑的看向陸東,“哥,你這麽激動幹什麽?” “沒什麽,就是好奇什麽樣的男人才能俘獲她的芳心。” 陸東撓了撓頭,笑呵呵的說道。 心裡不住的MMP,王曼婷那樣的人間尤物就該是他陸東的啊! “不知道,哥還是盡快找份工作吧。別把時間浪費在沒用的事情上。” 陸希最後回了他一句,就進了房間。 對於陸東,她現在是能忍就忍的態度,不光是覺得留著他以後有可能幫著對付陸震林,還是為了杜鳳枝。 她知道,杜鳳枝心裡是很疼愛這個兒子的…… 哪怕,他因強.奸未遂入過獄,還把吃喝嫖賭都沾染了一遍…… 可終歸是從她身上掉下來的肉啊…… 商量好怎麽做後,陸希覺得自己滿血復活了。 她想以王翰良作為切入點,找到秦臻臻殺害自己的證據,其實是件不容易的事。 王翰良對秦臻臻的忠心,是有目共睹的。 次日早。 陸希和王曼婷在華府碰見,一起的還有大花,大花也見過王曼婷幾次。 因此,她對王曼婷並沒有多少陌生感。 不過,她卻不知道陸希和王曼婷之間的聯盟,陸希找了個理由,把大花支走了。 “我昨天回去問過了,王翰良現在被我爺爺關在別處的一座房子裡。每日三餐有傭人送飯,平日裡還有專人看守。” “這麽嚴重?” “他當街打的可是傅家的人,傅宸澤沒要他的命已經不錯了。” “傅宸澤,有那麽恐怖嗎?” 陸希的注意裡被王曼婷的這句話給吸引過去。 王曼婷扯了扯嘴角,哼笑,“看來,你對他的了解還是不夠多。” “說來聽聽?”陸希好奇道。 王曼婷看她眼裡滿是期待,就沒拒絕,開始說道,“傅宸澤的手段很強,做人做事殺伐果斷,我認識他有兩年了。加上王家和傅氏有些合作,期間也聽我爸爸和爺爺提起過他的幾次事跡。” “什麽事跡?” “總的來說……你只需要記住一句話。” 王曼婷的眸光深了深,如喃喃自語般說道,“惹誰都別惹傅宸澤,更別惹他在乎的人……那怕是說那人半字不好都不行。” 莫名的,陸希覺得王曼婷口中說的“在乎的那個人”是她……自己。 她還想再繼續問下去,就聽見王曼婷改了口,“現在對我們最重要的事,要想辦法讓王翰良吐出真相。” “他被關在了哪?” “是王家早年間投資的一處樓盤,位於靠近郊區的地址。最近,因為政.府要在那裡開發一個什麽項目。給了那裡的住戶高額補償,讓他們都搬走了。” “不過,還沒開始動工。我爺爺把王翰良關在那,是想讓他遠離喧囂,好好反省。” “短時間內是不是不會吧王翰良放出來,也不會去看他?” 王曼婷肯定的說道,“對,這次得罪了傅宸澤我爺爺很生氣,早就放過狠話了,讓我們所有人都不要管王翰良的死活。直到他真心認錯才能放他出來。” “王翰良前天還打傷了看守他的人,試圖逃出來,被我爺爺知道後,斷了他一整天的吃喝。” “我有辦法了。” 陸希狡黠的笑起來,道。 王曼婷看見她眼底的陰鷙後,不覺得恐怖,反而期待起來,“是什麽?” “王翰良現在等同於隔絕的狀態,除了每日送餐的傭人,就只有看守他的人在。可不管是送餐還是看守的人,都是王家的人。” “而你是王家的小姐,只要堵住他們的嘴,我們對王翰良做什麽還不是易如反掌?” 話落,王曼婷不禁衝陸希露出一抹讚賞的眸光。 “你做事很膽大,這個方法也最容易達到目的。我這就去做!”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裡,王曼婷花了一百萬堵住了看守和送餐女傭的嘴。 讓王翰良徹底陷入了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處境! 陸希和王曼婷是當天晚上過去的。 彼時,王翰良正暴躁的砸著房間裡的東西,咣當當的聲音震耳欲聾。 門上有一個只能從外面打開的小鐵窗,那是為了給王翰良送飯才加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