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萳正吃的香,祁鳴又把一堆東西拿了進來。 “我先去回去放下東西。” 葉萳點點頭:“用不用我幫忙?” 祁鳴:“不用了。” 葉萳剛納悶,怎麽還有酒呢。祁鳴急忙趕回來,提起酒:“這個忘了。” 葉萳剛想攔住:“給我留幾瓶啊!” 最後葉萳還是喝著酸奶,看著祁鳴搬來搬去。 葉萳喝飲料已經喝飽了,祁鳴來的時候。葉萳急忙叮囑:“我喝飽了,你做你的那份就行了。” 祁鳴哦了一聲,又回了趟家拿回來兩瓶酒。 葉萳頓時來了興趣:“能開嗎?”祁鳴點點頭:“等我我給你開。” 祁鳴剛把酒開開,葉萳感覺臉上有點癢呢?祁鳴也注意到了:“葉萳,你是不是過敏了?” 葉萳:“不可能啊!我就隻對黃桃過敏。”葉萳看了眼酸奶,該死的黃桃味。 祁鳴有些慌張了:“帶好口罩,我帶你去醫院。” 葉萳帶好口罩,還不忘對大餅說:“餅,等媽媽回來昂!” 兩個人上了車,此刻的祁鳴比葉萳還急。要不是這路上有限速有紅燈他直接就油門踩到底了。 兩個人到了醫院,看了醫生。拿了藥後,葉萳在打吊瓶。 葉萳真沒想到自己喝個酸奶,能把自己喝醫院來了。祁鳴從葉萳一旁坐著,看起來有點擔心。 不一會兒走過來一個醫生:“美女,你打完這瓶還有一瓶的。” 葉萳無奈的微笑點頭,祁鳴從一旁:“我從這陪你。” 葉萳:“你先回去吧。明天還得上班。” 祁鳴:“不用了。” 葉萳也不說什麽,祁鳴看到葉萳手上帶的戒指:“你這戒指見你一直帶啊!” 葉萳點點頭:“這個戒指戴了五年了。” 祁鳴想了想,五年他們還沒有分開的時候她就在戴了。 祁鳴看了看,偷摸摸的拍了張照片搜了同款。最後顯示這個戒指是個對戒,是可以自己刻字的那種。 所以說…… 這個戒指有另一半! 祁鳴急忙問:“你這個戒指的另一半還有嗎?”葉萳剛開始有些驚訝,後面又搖搖頭:“扔了。” 祁鳴:“你打算送給我的?” 葉萳不想承認,隻好說:“不是,原本打算送易悅的後來騎車掉了。就沒再找過了。” 祁鳴有些失落,葉萳看到祁鳴這副樣子:“你就那麽想讓我送你個東西?” 葉萳把手中的戒指拿了下來,放到祁鳴手心:“送你了。” 祁鳴剛開始有些驚訝,後面嘴角上揚:“我還得給你來個回禮,有點麻煩啊!” 葉萳聽後,左手打著吊瓶右手急忙去拿:“那你別要了。” 祁鳴躲的快:“你都送出去了,哪有要回來的說法。” 葉萳行動不便也只能罷休。祁鳴手裡還提著醫生給葉萳開的藥,葉萳打完一瓶後。是真困了,就靠著牆打盹了。 沒一會兒就真睡著了,一不小心靠在了祁鳴的肩上。祁鳴趁機摸了摸葉萳的頭髮:“你說要是別人是不是就把你提溜起來了。” 這時醫生也來了,祁鳴連忙收手。醫生也沒注意對祁鳴說:“等會你女朋友打完這瓶後,就去叫我。” 祁鳴愣愣的直點頭對葉萳小聲說道:“你看我們兩個那麽般配了,你就不能再從我這個栽了嗎?” 此刻的葉萳睡的正香,祁鳴說什麽她壓根不往耳朵裡進。 打完吊針已經快凌晨了,祁鳴看葉萳那副熟睡的樣子不忍心叫醒她。最後被迫叫醒,葉萳剛醒來剛要發火看清楚周圍的環境後。才想起來自己在打吊瓶默默的收起了脾氣。 祁鳴去叫醫生,醫生給葉萳拔完針後又叮囑了葉萳一些注意事項。 葉萳拿著藥打著呵欠,上了車。葉萳迷迷糊糊的問祁鳴:“祁鳴,我現在是不是特別醜?” 祁鳴:“你回家照鏡子自己看。” 葉萳哦了一聲,拿出手機打開相機。把口罩摘下,通過攝像頭看了眼自己:“不是…這也太醜了吧。” 祁鳴急刹車,葉萳差點叫刹出去:“這他媽怎麽見人啊!” 祁鳴歎了口氣:“就四五天的事,要不行你別出門了。” 葉萳工作心強的跟一堵牆樣了:“那不行!我自己再想想辦法。” 葉萳回到家突然想起來祁鳴還沒有吃飯:“要不你把菜熱熱?” 祁鳴點點頭:“別碰酒了。” 葉萳看了眼已經開了一瓶的酒最後委婉的問了句:“你另一瓶能給我留著嗎?” 祁鳴沒有轉過頭還是在廚房忙活:“行,等你好了再喝。” 葉萳最後得償所願了。 祁鳴吃完飯走後,葉萳正準備睡覺。突然注意到大餅還沒有進貓籠,葉萳把大餅塞進貓籠。才去睡覺。 一大早,葉萳通過鏡子看了看自己的臉。她現在看自己的臉已經快夠了。葉萳帶上口罩:“這還差不多。” 又美滋滋的出門上班了。 葉萳一大早去公司,有不少人向往常一樣跟葉萳說早。葉萳帶著口罩回應:“早啊!各位。” 三天林風都納悶葉萳為什麽不摘口罩了:“葉總,您為什麽不摘口罩啊?” 葉萳只能尷尬的解釋:“我皮膚過敏了。” 林風這才明白:“這樣啊!那下周五的宴會,您還能參加嗎?” 葉萳:“當然可以了,我這個過敏已經快好了。” 林風被葉萳嚇了一跳:“好的好的,那行程不變。” 葉萳這才罷休。 到了周末不上班,葉萳從家裡嗨。臉也好了,今天也不用上班這日子是真不錯。 葉萳一覺睡到中午,起來的時候第一時間給大餅開貓籠。 大餅也憋壞了,貓籠開啟的時候就像學生迎接暑假寒假的時候。 葉萳收拾好以後,心情很好的打開了冰箱。看到的是黃桃酸奶又面無表情的關上冰箱。 葉萳打開手機給祁鳴發了消息:【你家冰箱有空嗎?】 祁鳴回復消息倒是快:【有你要放什麽?】 葉萳:【黃桃酸奶,你順便給解決了吧。】 祁鳴:【開門。】 葉萳急忙去開門,一個穿著休閑服一個穿著睡衣。葉萳感覺到了一絲絲的尷尬,祁鳴直接去拿冰箱的酸奶:“你當初買的時候,也不看看。” 葉萳聽後也一隻手兩瓶的拿到的祁鳴家:“我哪知道他的這個新口味是哪個黃桃啊!” 祁鳴突然想到了什麽:“葉萳。” 葉萳見祁鳴神經兮兮的:“怎麽了?” 祁鳴:“你分手的時候想過後悔嗎?” 葉萳聽後沒有說話。兩個人都沉默了一會兒,葉萳開口了:“祁鳴,我沒有後悔過。也許我們當時就算沒有陸紜的出現,也會分開。” 祁鳴:“好,我知道了。”語氣有些冷的嚇人,兩個人弄完酸奶後。各自回了家關上門。 晚上,葉萳叫祁鳴出來吃飯。敲了敲門,沒人應。葉萳剛要走就被拽進了祁鳴家。 祁鳴身上有些酒氣,葉萳皺了皺眉:“你喝酒了?” 祁鳴點點頭:“喝嗎?” 葉萳看著桌上的酒:“度數不高吧。” 祁鳴:“還行。” 葉萳和祁鳴坐在桌上,石頭剪刀布的決定誰喝。兩個人玩著玩著都喝了不少了,葉萳都已經快喝吐了:“不行,我喝的飽了。” 祁鳴:“那…玩真心話大冒險?” 葉萳點點頭,趴在桌子上跟祁鳴石頭剪刀布。祁鳴輸了,葉萳就問:“你喜歡過幾個女人!” 祁鳴:“就一個。” 再來,葉萳輸了祁鳴問:“你就沒想過回國找我?” 葉萳大放厥詞:“放屁吧!我找你?你找我我都不賴搭理你的。” 葉萳回答完:“繼續!” 兩個人錘,葉萳又輸了。葉萳都快叫整emo了:“趕緊問吧!” 祁鳴:“讓我想一會兒。” 祁鳴想了一會兒:“你打算什麽時候結婚!” 葉萳:“27之前,我媽說27以後還不結婚她就不讓我回家了。” 葉萳說完還煽情的喝了一杯酒。 兩個人繼續錘。 “你這麽多年為什麽不找對象!” “你也沒找啊!” “我經濟獨立新時代女性!” “我心裡一直有個人,一直沒忙下。” “好巧我心裡那個人也沒忙下。” 兩個人說完,葉萳傻笑了一下。祁鳴不算太醉了,被葉萳這樣一說清醒多了:“葉萳?他叫什麽?” 葉萳喝了酒迷迷糊糊的:“他叫什麽來著?我忘了。” 祁鳴急忙走到櫃子旁給自己找了醒酒藥給自己吃上。 祁鳴清醒多了以後,拿著藥看著趴在桌子上的葉萳無奈的搖搖頭。拿著藥過去,葉萳一手拔藥弄到一邊:“你想毒死我?” 祁鳴被逗笑了:“你值得嗎?” 葉萳捂著嘴,光打雷不下雨:“我竟然連被毒死都不配了。” 葉萳此刻就差在祁鳴家地板上打滾了。葉萳迷迷糊糊的一下子又起來了:“不對啊!這不是我家。” 祁鳴家的裝修風格和葉萳的裝修風格不一樣,葉萳也看出來了。 葉萳從椅子上起來:“大餅!我兒子呢?”又指著祁鳴問:“你不會把我兒子毒死了吧?” 說完又開始痛哭:“大餅!”祁鳴看到葉萳這個樣子,苦不堪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