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萳這時接到了祁鳴的電話,葉萳向易悅指了指手機對口型的說出祁鳴兩個字。 祁鳴:“在哪裡?” 葉萳:“逛街。” 祁鳴:“用不用我去接你?” 葉萳:“不用了,我……”還沒說完,店員就叫葉萳了。葉萳著急忙慌的過去對手機裡的祁鳴說:“你不用來接我了,我下午讓易悅送我回去。” 葉萳掛電話的速度可以說是一流了,祁鳴隻好與自己的好大兒作伴。 葉萳和易悅到了前台,店員已經拿出來了製好的戒指。葉萳看著很滿意以後,剛提著要走店內來了兩個不速之客。 “都別動!” 葉萳和易悅往身後一看,身後兩人的打扮就是劫匪。 兩個人都帶了頭套,店員不由得大叫了一聲。匪徒拿著刀顯得挺凶殘的:“都蹲下!” 店內就兩個店員外加葉萳和易悅兩個人,只能乖乖就擒。 葉萳和易悅蹲在牆邊,葉萳給易悅使了一個眼色。易悅明白以後,趁劫匪從店內找值錢玩意的時候打了報警電話。 易悅帶著藍牙耳機,自然不會走漏風聲。易悅有意無意的跟劫匪聊天:“大哥,你看這個飾品店有什麽好劫的。你不應該去隔壁那個大牌的店嗎?” 兩個劫匪聽到後,有些心虛。就變成了一個綁匪拿值錢的東西另一個看著蹲下的四人。 葉萳也應和著:“對啊!大哥你看這個小眾品牌的店鋪也沒什麽值錢的。” 劫匪拿著刀,看兩個人有一句沒一句:“哼!別說話,他娘的我女朋友就因為這個牌子的項鏈跟我分手!” 易悅聽後急忙借題發揮:“那大哥你這個女朋友對你好不好啊?” “其實我們S市美女挺多的,今天來三街這個商場的就不少。剛才我們在三樓吃火鍋就碰到了幾個。” 劫匪看起來並不怎麽專業:“你們兩個說什麽說,信不信等會砍你一下子。” 葉萳立馬表現出驚恐的樣子,易悅尷尬的笑了笑:“大哥,其實你那個女朋友說不定喜歡的是三樓那個牌子。我們二樓這個牌子大部分都是情侶款的。” 劫匪B在裝完飾品後,又讓店員把櫃台裡的錢都給了他。劫匪看著蹲著的葉萳和易悅:“你們兩個把值錢的東西,都拿來。” 葉萳直接把包給了劫匪,把劫匪搞得有些懵。葉萳作出一副傷心欲絕的樣子:“大哥,你不知道。我剛和我男朋友分手,我來我們之前定製的戒指。” 劫匪A就跟遇到知己了一樣:“大妹子,沒有什麽是過不去的。” 葉萳唯唯諾諾的點了點頭:“大哥,世上好女人多了去了咱不能在一棵樹上吊死。” 易悅也直接把包給了劫匪B:“只要兩位大哥,放我們幾個一條生路。這些東西都當是我們相識一場的禮物了。” 易悅包裡的電話就沒有掛斷,因為兩個人的聊天。兩個劫匪對兩人也放下了戒備。 兩個劫匪一副去下一個店的樣子,葉萳還給兩人指了條路:“大哥,你要是想去個更貴的就去三樓。要走就走地下停車場,那裡沒人看守。” 劫匪B看著葉萳和易悅就像看好漢:“大妹子,今天多謝你們了。” 說完持刀走了,兩人走後。在一旁瑟瑟發抖的店員直接哭了出來:“這些東西我該怎麽賠啊!” 葉萳也是強撐著,易悅藍牙耳機也已經斷聯了看來已經跑遠了。 葉萳此刻還不忘安慰兩個店員妹子:“至少我們還留了一條命,你看那些被傷害的。不比我們更糟糕。” 在葉萳的安慰下,兩個妹子明顯沒有那麽恐懼了。 四個人沒有動,而是等著警察來。警察來了以後,急忙安撫四人。 “多虧了,這位女士給我們打著電話。那兩個劫匪已經被逮到了,東西應該都沒有丟。” 葉萳此刻有些榮譽感:“果然,套近乎這種事情是個人就拒絕不了。” 當天商場有劫匪搶劫這件事就上了頭條,因為四個人的肖像權。也沒有新聞記者拍到也就沒有人知道店裡當時購物的是葉萳和易悅。 四個人上了警車,去警局做筆錄。錄完筆錄時已經下午了,夕陽已經出現了。葉萳錄完筆錄出來的時候。一位女警拿來了葉萳的包:“這個包是你的吧?” 葉萳點點頭接過包急忙道謝:“謝謝!” 女警笑著安慰葉萳:“沒事的,在電話裡你很勇敢。敢和劫匪對話,這樣我們才有時間去商場。你檢查一下包裡的東西吧。” 葉萳眼眶裡有淚水葉萳盡量不讓它留下來,葉萳給祁鳴打電話時。 易悅已經錄完筆錄被徐陽接走了,易悅原本不放心葉萳。後來葉萳告訴易悅,祁鳴回來接她後。才放下心跟徐陽回去。 兩個店員的家屬也都把人領走了,就剩葉萳了。葉萳越想越委屈,只能握著拳強忍著。 祁鳴聽到後,因為葉萳去的公安局離家有些遠。所以費了些時間到的時候天已經快黑了。 祁鳴穿著風衣,顯得有些單薄。找到葉萳時就見她自己一個人孤零零的坐著。 葉萳見祁鳴來了,急忙抱住。女警看到兩個小情侶的樣子,有些哭笑不得:“你女朋友很理智的跟劫匪對話,也很勇敢。可以領走了。” 祁鳴向女警到了謝,攬著葉萳走出了警局。兩個人坐在後座,前面有開車的司機。 葉萳還是沒忍住,一直在眼眶裡打轉的淚水一下子哭了出來。 祁鳴把葉萳攬在懷裡:“不哭了,萳萳。不哭了,好嘛?” 葉萳邊哭邊給祁鳴說:“你不知道…我有多害怕。” 祁鳴見到葉萳這個委屈樣,把葉萳抱的更緊了:“不哭了,我們回家。以後都不會出現這種情況了,好嘛?” 葉萳還是哭個不停:“那個劫匪就拿著刀,離我就那麽近。我還得跟他聊天……” 到了家樓下,祁鳴給葉萳扣上了一頂鴨舌帽。兩個人下了車上了電梯,葉萳還在抽噎。 祁鳴看著心疼不已,進了家裡面。葉萳的情緒差不多才緩和下來。 祁鳴給葉萳倒了一杯牛奶:“喝點牛奶。”葉萳聽話的喝了一杯牛奶,突然想起來自己的包裡的東西。 葉萳此刻眼睛已經哭紅了,鼻子也紅了顯得楚楚可憐看著祁鳴。祁鳴自然受不了坐到葉萳旁邊,讓葉萳靠著自己:“沒事的,萳萳。不害怕了,乖。以後都有我陪著你。” 葉萳依偎在祁鳴懷裡,原本止住的眼淚被祁鳴這樣一說又流了出來。 祁鳴親了一下葉萳的臉頰:“不哭了好嘛?”葉萳一邊哭一邊點頭。祁鳴給葉萳塞了一個娃娃,起身對葉萳說:“我給你拿個東西。” 葉萳看著祁鳴進了書房,祁鳴從抽屜裡拿出了一個包裝精致的盒子。 祁鳴坐到葉萳身旁,葉萳有些好奇的看著祁鳴手裡的盒子:“這是什麽?” 祁鳴打開了盒子,裡面是一個鑽戒:“萳萳,這是給你的。” 葉萳看得出那個戒指應該是婚戒:“你為什麽要現在給我?” 祁鳴給葉萳帶上了戒指做出解釋:“原本想明天在生日之後再給你的,現在給你一樣。” 葉萳有些不知所措:“你這是在給我求婚嗎?” 祁鳴點點頭,葉萳終於是有些進長了:“是!” 別人家的求婚手捧玫瑰花,單膝跪地。祁鳴的求婚趁虛而入。 祁鳴把葉萳攬在懷裡,兩個人身上都穿的不厚。正好能感受到對方的身體的溫度。 “萳萳,我真不能容忍你再一次的離開我了。你當初離開我四年,我無法再讓你再次離開我了。” 葉萳聽後也有些慚愧:“祁鳴…對不起。我那時候腦子一熱加上陸紜的所作所為我以為她說的是真的。” 祁鳴此刻已經不在乎他們之前怎麽樣了,如今自己懷裡的這個女人是自己從很久之前就想娶的人了。 祁鳴看著葉萳的狀態:“趕緊洗個澡去睡覺去。” 此刻的葉萳十分聽話,乖乖的洗了澡做完護膚跟祁鳴說了晚安進了臥室睡覺。 祁鳴還有一些文件沒有解決,剛要去書房的時候。有人敲門,祁鳴打開門。就看到著急忙慌的邰苒和一臉茫然的阮行知。 邰苒有些急,穿著拖鞋就下樓了。祁鳴把這對夫妻放進屋來。 邰苒左顧右盼的沒有看到葉萳的身影,最後只能求助於祁鳴:“葉萳呢?” 祁鳴指了指臥室:“已經睡了。” 三個人坐在沙發上,邰苒和阮行知坐在一起。邰苒開始問祁鳴事情發生了什麽:“萳萳怎麽去公安局了?” 祁鳴此刻說話的態度有些冷:“搶劫犯,搶劫的店鋪的時候她在裡面買東西。她和易悅急中生智才沒有出什麽事。” 邰苒聽後先是松了一口氣:“沒事就好,那劫匪呢?” “進去了。” 邰苒現在恨不得拿三十米的大刀戳死那兩個劫匪。阮行知聽後,看向邰苒:“已經沒事了,別那麽擔心了。” 邰苒沒搭理阮行知,反問祁鳴:“祁鳴她去商場,那時候你在哪?”